第314章 二百塊錢起的家(1 / 1)
“我說耿龍老弟,我得趕緊去給山南飲料廠的員工們做午飯去了,你只能自己先在這坐著,或者乾脆去後廚幫我的忙也行,你自己選一樣。”
戰友重逢聊天歸聊天該乾的正事不能耽誤,這是齊全的原則底線。
耿龍很驚奇:“你給那家飲料廠做午飯?”
“是不是沒想到?我現在是那家飲料廠的炊事班班長,整個員工食堂都歸我管。”
耿龍心裡大喜過望:這可真成了踏破鐵鞋無覓處、得來全不費工夫了,齊全居然是個打入“敵人內部”的人!這麼一來的話自己想摸清楚對手的底細,豈不是變得很容易了。
跟著齊全一起去送飯的話,無疑是最直觀瞭解那家飲料廠的好辦法,但同樣精明過人的耿龍卻深知,越是這種敏感時期越不能輕易暴露出自己的存在。
“我還真不能陪你去因為一會我還有工作,這樣,晚上我再來找你怎麼樣?”
“行,晚上來我家吃飯,我好好給你弄一桌子菜款待你。”
兩人就這麼暫時分了手,耿龍找當地人打聽了一下後,直接去豪庭大酒店給自己開了個單間:他打算在這裡多待幾天,把這件事完全調查清楚了再做打算。
他不介意利用一下自己的老戰友,朋友歸朋友,商戰是商戰,兩者不能混為一談。再說齊全只是個管理食堂的人,他又不是那家飲料廠的老闆,自己日後針對的人也不可能是他。
接下來他要考慮的是,怎麼打發這一整個白天的時間。
昨天晚上回家後,陳明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,借用女兒的彩色蠟筆,設計出了公交車的外觀效果圖,雖然畫功不是很好但也還看的過去。
第二天上午他把這張效果圖,一本正經的交到了李虎的手中:“通常城市裡的公交車都是以綠色打底的,所以咱們也沒必要特立獨行搞特殊,就也用綠色當基礎,上面畫上咱們山南飲料廠的廣告。”
“行,我這就去找黃毛。”
“不用去找他等他一會自己來了再說,也不是急於一時必須今天就辦好這件事。然後我想再做五千瓶氣泡酒出來,試試在咱們山南縣的銷路會怎麼樣。我還得再好好想想,怎麼彌補公交車的止損盈利問題。”
李虎還在好奇的看那張效果圖……
公交車的漆一噴完,就可以坐等司機和售票員的到來了,他已經想好了,湊夠一輛車的司售人員就發一輛車,沒必要非要等二十輛車的人員全都到齊。
他心裡明白:雖然江勝利一直沒過問這件事,但這位縣委書記的眼睛一定是盯著公交車的,畢竟這是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政績。
他不知道:一場新的危機已經向他、向他的山南飲料廠悄悄襲來了。
院子裡一如既往的安靜,雖然車間裡機器執行的聲音隱約可聞,但去外面看不到一個工人的身影,這也是他覺得而最心滿意足的地方:上班時間裡,連一個出來抽根菸休息片刻的工人都沒有。
接下來該考慮建魚塘的事了,他知道魚塘應該很掙錢!前提是養的魚不死或者死的很少。而且他也知道只要魚塘一開始掙錢,那貼補公交車的損失根本不在話下。
前世的他也很喜歡去釣魚,雖然技術不怎麼樣,但他很享受那種讓心靜下來的過程。靜心是一種極好的修身養性方法,可惜一百個人中至少有九十九個人做不到……
再說劉燁先後去過了七八家小賣部之後,他就放棄了這個笨拙但有效的方法,因為他已經喝不下去哪怕一口菠蘿啤了,再喝一口他都會吐出來。
按照自己打聽到的路徑,一路摸索著找到了山南飲料廠的所在地,他很聰明的把車停在了外面的馬路旁,然後自己步行著溜溜達達的來到了飲料廠附近。
大門外停著最少十幾輛大大小小的貨運汽車,都是等著在飲料廠上貨補貨的。
此刻無所事事的貨車司機們,正五六成群的扎堆圍坐在一起打撲克牌。劉燁裝作看熱鬧的來到了其中幾個人的身後,他一邊裝作饒有興趣的看他們打牌,一邊時不時的偷瞄著飲料廠裡面的動靜。
他看到有個看門的年輕人,正慢條斯理的在工廠的院子裡散步溜達,他心裡還覺得有些納悶:山南縣的工作這麼不好找嗎?這麼年輕的小夥子都來看大門了?
其實他此刻看到的這個看門人,就是陳明!
很快他又把注意力,轉回到了這些貨車司機們的閒聊上,很快他就知道了這些人聚集在這裡是幹嘛的,於是他心裡又想:能讓這麼多的貨車司機連人帶車守在這裡,可見這個山南酒廠的酒賣的是有多好了。
那麼這個飲料廠的主人,是不是單純的只是想在金夏市掙得一席之地而已?按理說他的酒賣的這麼好,理所當然就會想有更大的市場賺更多的錢,這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所以也許是自己的老大多慮了,這個人可能和金夏市的任何商圈大佬都沒有關係。
但在沒有得到確切的“證據”之前,他可不敢把自己的這個猜測告訴耿龍,那位爺有時候認死理執拗得很,而且脾氣上來之後既不讓人說話、也不給人解釋的機會。
他是耿龍的心腹親信,卻依舊沒少被耿龍罵的狗血淋頭,搞笑的是在外人面前,耿龍又是個超級護犢子的主……
一個司機突然伸手往飲料廠裡一指說道:“你們看,陳老闆一個人在那裡轉悠了半個多小時了,估計又是在研究做一款新酒出來呢。”
陳老闆?劉燁心裡一驚,立刻重新轉過臉去看了看那個年輕的“守門人”,原來那個人就是陳明!
“要說這個陳明是真有本事,我上次聽黃毛說:人家當初是靠二百塊錢起的家!”
“真的假的?不可能吧!二百塊錢能弄出這麼大一份產業?”
“我騙你們幹嘛?黃毛是他兄弟也是我家鄰居,平時遇到了總會和我聊上幾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