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 我會和你合作(1 / 1)
九點四十五分的時候,陳明的車停靠在了路邊的匝道上。
離他的車前面不到一百米的距離,就是進入金夏市的路口。此刻因為時間早,進出那個路口的車輛很少,雙側道路上放眼望去能看到的車也很少。
陳明自己先點著了一根菸,然後把煙和火機一起遞到了後面,李虎卻沒接:“不用麻煩了,我們想抽菸的話自己身上有。”
老實說陳明沒緊張,李虎和黃毛卻有點緊張。
因為在他們倆看來,今天的這次見面就是兩個道上大哥之間的“交鋒”,任何意外情況都有可能發生!
所以除了李虎一向都是刀不離身之外,今天的黃毛身上也是帶著兩把砍刀的。他們都是街頭打架鬥毆的職業混子出身,這種事他們會按照的自己的經驗來做準備……
九點五十五分的時候,一輛同樣是黑色的虎頭奔,從金夏市的方向開了過來,後面還跟著一輛旅行車。
陳明沉聲道:“咱們等的人應該來了,我先下車你們倆坐在車裡先別動。”
他拉開車門不急不忙的下了車,然後不急不忙走了幾步後站下了。
果然那輛黑色的虎頭奔和那輛旅行車,在馬路另一側的路邊也先後停下了,然後虎頭奔裡下來了一個人,一看穿著就知道那是個有錢人。陳明立刻斷定,這個人就是要和自己見面的那個人。
那個人下車之後先左右看了看,然後就把視線看向了陳明,而他身後也再沒有第二個人下車,看來他也和陳明一樣,用這種方式在向對方表示誠意。
這個人的年齡看起來和劉海山相仿,往那一站的氣派威勢也和劉海山差相彷彿。兩個人隔著馬路互相對視了兩分鐘之後,那個人向陳明走了過來。
“陳明是吧?久仰,幸會。”
“不敢當,您是?”
“我叫陳道,是你一個素未謀面的新朋友,我這麼說你不反對吧?”
陳明笑了:“我好像沒有反對的理由。”
“咱們車裡說還是隨便走走?”
“你決定,我不介意去你的車裡。”
對方之前很大方的讓陳明定了見面的時間地點,所以陳明現在也同樣很大方,用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下的方式來投桃報李,當然他相信這次的見面絕不會有任何危險。
而且他還相信:就算自己把見面的地點約在自己的飲料廠裡,這個人也一定會來的。
“這的空氣這麼好,咱們不如就隨便走走吧。”
“好,聽你的。”
於是兩個人就並肩沿著公路向前緩慢的溜達了起來,儼然一對結伴散步的老友。
話題自然是陳道先開啟的,畢竟這次的見面也是他先提出的,所以在常理上來說:他是主而陳明是客。
“陳明,你的那幾種酒我都喝過,做的確實很地道很好喝。”
“多謝你的誇獎。”
“你的酒在金夏市一出場就來個滿堂紅,這可是很少見的,你一定很自豪吧?呵呵。”
“我要是謙虛說我沒有的話就太假了,多少有點是真的,”
幾隻鳥從路旁的稻田裡一飛沖天,短暫了吸引到了這兩個男人的目光。
陳道突然嘆了口氣:“唉,但是金夏市有人卻看不慣你了,因為你的酒一出現,他就從銷售榜上的前三掉了出去。”
陳明愣了一下:“銷售榜?我並不知道還有什麼銷售榜。”
“你不知道很正常,因為我知道你其實沒有過問金夏市的生意,一直都是大富豪百貨在做你的獨家總代理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事可真不少!”
陳道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陳明:“這就是金夏市的酒水銷售榜,你現在是前三。”
陳明很認真的看了下那張紙,紙上有二十個人名外加二十組數字,數字代表的應該是酒水銷售的業績,他果然看到自己排在第三名的位置上。
他苦笑了一下:“居然還有這麼個東西。”
“你把原來一直前三的那個人打下去了,他變成了榜四。”
陳明又看了一下那張紙,看到排在自己名字下面的那個人叫耿龍。
“所以現在在對付我的那個人,就是這位榜四?”
“是,就是他。”
陳明轉過臉看著陳道: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”
“因為這個人來找過我,他想讓我和他一起聯手,把你從金夏市的酒水市場攆出去。”
“那麼恕我冒昧,請問你做的生意是?”
陳道突然笑了:“你猜一下。”
“我不用猜,你應該也是做酒水的,而且你不是榜二就是榜一,我說的對嗎?”
“哈哈哈哈,你果然很厲害和我料想的不錯,你猜的很對,我是排在你上面那個人。”
陳明又看了看那張紙,排在自己上面的人果然叫陳道。
“原來是陳先生,幸會。”
陳道似乎很興奮的樣子:“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問我,為什麼會告訴你這件事了?”
陳明點了點頭:“你也很聰明猜的很準。”
“因為我太瞭解那位榜四了,他和我聯手對付你的同時,應該就在準備接下來對付我了,別人是過河拆橋,而他不等過了河就會一腳把我從橋上踹下去!就連我的秘書昨天都在提醒我:和他合作無異於是在與虎謀皮。”
陳明沒說話,但是他相信這個叫陳道的人,此刻說的絕對是真話。
“所以這樣的一個人,我怎麼可能和他合作?我可不想自己給自己挖個坑然後跳下去。”
陳明再次點了點頭:“那麼你可以直接拒絕和他合作就是了,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?”
“因為我不會和他合作,但是我會和你合作。”
“我們之間素昧平生從不認識,你就要跟我合作?你不怕我也是他那樣的人?”
“你不是他那種人,你打敗了牛德旺之後,還能在他身陷絕境時把他拉起來,足以證明你和那個人完全不是同一種人了。”
陳明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:“你暗中調查過我很多事,為什麼這麼做?”
一個自己完全不瞭解底細的人,居然這麼瞭解自己的底細,這樣的人很危險也很可怕,而且他也一定對自己有所企圖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