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是你以為她不行(1 / 1)
折騰累了的張玉燕回到了他身邊頹然坐下,一副喘息不已的樣子。
陳明立刻取笑她:“之前還笑話我身體不好,你看看你,只不過陪女兒在草地上玩了一個小時而已,還不是一樣累的呼哧帶喘的,你這身體也一樣不咋地。”
張玉燕據理力爭:“我是一直彎著腰陪了她一個小時好不好!”
彎著腰來回走動了一個小時,那換成是李虎黃毛來也一樣會累到喘息不已,陳明更不行。
“唉,咱們山南縣可玩的東西幾乎沒有,生活過的太單調乏味了,回頭我給咱們家發明點娛樂專案出來。”
發明根本談不上,應該說是他想根據記憶,複製貼上三十年後的娛樂專案出來。
張玉燕莞爾:“你這是要一步步發展成一個發明家嗎?”
“如果你不反對的話,我還真想變成一個真正的發明家,不過別的發明家是造福於全人類,而我只想造福咱們家。”
不得不說他還真具備成為發明家的資格和潛力,因為他可以明目張膽的作弊、剽竊三十年後的一切,而不被世人詬病謾罵攻擊!反正除了他之外誰也沒見過那些新鮮事物……
“你好像比再想發明新的酒水出來了。”
這個話題很正式,所以陳明回答的也很一本正經:“我很容易就可以再發明幾十種酒出來,可問題是咱們山南縣的酒水市場,已經差不多沒有可挖掘的消費潛力了,所以我再造出新酒來沒有什麼意義,換句話會出現用自己的新酒打自己的老酒那種局面。”
他現在很願意和張玉燕討論這些,因為張玉燕是他身邊為數不多的、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麼的人。
張玉燕也開始變得認真了起來:“你是不是以後想把事業的重心,放到金夏市去?”
“如果我想繼續開拓自己的事業,就只有你說的這一條路可以走,因為山南縣的情況你和我一樣清楚,這裡其實真的不是幹事業的地方,至少現在絕對不是。”
“當然如果我想安於現狀的話,這麼做就大可不必了,因為就算我的事業,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就不再有所突破,咱們一家人也能一直過這種很富足的生活。那麼你希望我做哪種選擇呢?”
張玉燕這次認真的想了好一會之後,才做了回答:“我們還很年輕,按理說當然是有上進心更好,但我也得坦承一件事:那就是我非常不願意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生活。”
“老話說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,雖然山南縣是很落後閉塞,但這是我出生、長大成人的地方,是我的根之所在,你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嗎?”
陳明笑著點頭:“我當然明白,不過你好像有點誤會,就算我把事業發展的重心轉移到金夏市,我也從沒打算把自己的家遷移過去,因為我喜歡過相對比較安靜平和的生活。所以對咱們來說,生活和事業並不會發生實質性的衝突。”
張玉燕這才鬆了口氣般的點了點頭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當然還是支援你把事業發展的更大更好,我現在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:就算再怎麼想成為一個品行高尚的人,沒有錢保證自己生活基礎的話,一切都是白扯。”
他說的這個道理聽起來有些物質,但生活的真相確實就是這樣的殘酷:錢不能解決一切問題,但沒有錢一切都會變成問題……
陳明又笑了:“你越來越懂得什麼才是真正的生活了。”
自己在騎三輪童車的柔柔,一個彎鬼愛的急了些側身摔倒在了草地上,張玉燕立刻既要起身卻被陳明一把拽住了:“不要去,在這裡她即便摔倒了也不會受傷,所以要儘量鍛鍊她獨自應對一切的能力,她長大以後是要離開我們自己去適應社會的。”
“現在就開始鍛鍊她這種能力,是不是太早了點?”
“絕對不早,在國外很多和他一樣的年紀的男孩女孩,早就具備獨自生活的能力了。”
張玉燕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不遠處的柔柔:“可是我覺得她現在還根本不行。”
“你錯了,不是她不行而是你以為她不行。”
沒有媽媽在身邊幫助,柔柔自己費力的從兒童車的糾纏中掙脫出來,然後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腿,一分鐘後就已經又騎著她的車到處溜達了。
陳明伸手一指:“看到了嗎,她哪點不行?”
“好吧你贏了。”
某人突然話鋒一轉:“你知道為什麼,我從來不過問你火鍋店的事情嗎?就是因為我想鍛鍊你獨自面對一切的能力,如果什麼事我都插手干預的話,那萬一那天我不在的情況下,任何一件事情的意外發生,都會讓你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”
“而且既然說了那個店是送給你的,我要是總這個那個的,就是對你的不尊重了。”
張玉燕跳躍到了另一個話題上:“我發現你好像很喜歡對別人說教。”
陳明一愣:“有嗎?”
“相當有。”
這是他從前世帶來的霸總習慣,陳明轉瞬間就反思到了原因:“那我以後得改正這個毛病,這不是一種好習慣,很容易令人對我產生厭惡反感。”
張玉燕沒再吱聲,這種時候的沉默意味著什麼,陳明不可能不懂。
“明年柔柔就該上幼兒園了。”
“幼兒園上不上無所謂,我懷疑咱們這根本就沒有正式的幼師。”
其實這個問題他在就在心裡盤算過:他很想明年把柔柔送到金夏市,去上那種住宿式的幼兒園,就是一個禮拜回家一次的那種。
因為金夏市的幼兒教育水平,肯定要比這裡的幼教水平正規的多,哪裡的配套設施也好,一個禮拜接送一次也不算很麻煩,但他擔心張玉燕不會接受他的這種選擇。
一個禮拜見不到自己的女兒,對張玉燕這種愛女入骨的母親來說,是很難接受的。
張玉燕白了他一眼:“那你有沒有懷疑過,咱們這根本不適合人類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