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3章 走個形式(1 / 1)
尷尬難堪過後的耿龍,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:“我把你當好朋友才會這麼說話。”
陳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:“你真把我當好朋友的話,就不會想著讓我把我的技術員借給你了,為難別人成全自己,這是你和好朋友交往的方式?”
說完這幾句話陳道轉身自顧自的走了,把耿龍曬在了原地。
其實事情並沒有陳道故意渲染的這麼嚴重,耿龍一直說的都是借用,既然是借,你陳道可以選擇借也可以選擇不借,其中並沒有強迫和故意為難的意思。
所以陳道是故意借題發揮,好趁機擺脫耿龍的糾纏,本身就話不投機半句多,耿龍想指望陳道幫自己的忙,那就更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了……
陳明的又一款新酒的配方也構思完成了,這樣一來:他就等於有了兩把“新武器”可以用來和耿龍交鋒,再加上原先的那幾種酒,勝利的贏面相當大。
他現在擔心的,一是藍宇公司利用本身的實力進行資本壓制;二是牛德旺那邊會無意中配合耿龍夾擊自己。當然耿龍這個敵人是百分百存在的,而牛德旺是不是敵人他還不確定。
可就算牛德旺沒有和陳明為敵的打算,但只有那個吳老頭的下一款新酒一上市,自然而然就會起到幫耿龍助攻夾擊陳明的局面,這是陳明最不想看到的事情。
但是他有無法判斷這種局面會不會發生、如果發生的話又會是在什麼時候。
李虎問他:“這兩款新酒什麼時候推上市場?”
“不確定時間,只要耿龍不針對咱們開始行動,那這兩款酒就一直按兵不動。”
李虎笑了:“原來這兩款酒是專為對付耿龍準備的。”
這麼說就是故意應景了,李虎怎麼可能不知道:陳明趕時間研發出的這兩款酒的用途是什麼。
陳明就很踏實的告訴他:“現在我可以輕鬆的休息幾天了,養精蓄銳之後再重新開始。”
“明子,牛德旺那邊最近倒是沒有什麼新動靜了。”
“正常,他靠那幾種酒,把山南縣的市場佔有率挽回到了百分之十,而且一直很穩定,他應該很滿足了,所以也願意維持一段時間的現狀,再或許他本來也沒想與咱們為敵。”
“但願是如你所說的這樣。”
自從上次聽到吳老頭的那番話後,李虎和黃毛對牛德旺的態度都緩和了不少,這也同樣減少了陳明的一部分心理壓力。
然後李虎還說了幾句公道話:“有時候我自己想想,牛德旺其實也挺不容易的,手下兩千多號人每個月等著他發工資,他不想辦法努力掙錢也不行。”
陳明笑了:“你能這麼客觀的看問題,就說明你的眼界和心胸都已經開啟了,這是你邁向成功最關鍵的一個進步。”
李虎也笑了:“有進步是好事,至於以後成功不成功什麼的我根本不在乎,反正有你呢。”
“萬一哪天我突然死了呢?”
“放你大爺的屁!你會好好說人話不?”
“哈哈哈。”
其實陳明這麼說也沒什麼不對,萬一哪天就死了的可能性對任何人都存在,誰也不會是例外,別忘了一個小小的釘子或者木頭刺,都有可能讓人感染破傷風不治而亡。
“陳明,你以後最好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,尤其不要在弟妹和孩子面前開這種玩笑,上次你可真把弟妹給嚇壞了,在醫院裡陪你那一天,她的眼淚就一直沒停過。”
“我知道,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。”
看到了不等於能始終牢記,記不住的話和沒看到又有什麼差別?
“休息幾天正好可以多陪陪那娘倆,我覺得張玉燕天天一個人在家做家務帶孩子,其實也挺無聊乏味的。”
“等過幾年柔柔再大點她就輕鬆了。”
“可你不要忘了,等過幾年柔柔長大了的時候,張玉燕的青春也沒有了。”
難得李虎能把這個問題想的這麼深刻,這應該是真的開竅了……
所以等陳明在回到家裡的時候,他就不由自主的偷偷看了張玉燕很久。此時此刻的張玉燕,年輕美麗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階段,是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冉冉綻放的時候。
可陳明果然在她的臉上,看到了一種似乎無奈落寞的神情。
陳明下定了決心:“燕子,我廠子裡忙不過來了,你來做我的副手幫我們的忙吧。”
“我?那咱們的火鍋店怎麼辦?”
“好辦,你辛苦點兩頭兼顧唄,我相信你絕對沒問題的。”
“那柔柔怎麼辦?”
“好辦,你可以帶著她一起上班,反正你是老闆娘也沒人會說你什麼。”
“那我能幫您們做些什麼?我什麼都不會。”
“除了力氣活之外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沒有硬性要求你開心就好,你的職務我都想好了,負責縱觀全域性的辦公室主任,怎麼樣?”
有點扯,什麼都不會還總管全域性?明擺著是當花瓶使的辦公室主任,可是以張玉燕和陳明的夫妻關係,這個職位確實是最適合她的,總不能讓這位老闆娘去車間當工人吧。
那樣的話張玉燕會答應,但李虎和黃毛就肯定不會答應了。
“那這件事咱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,張主任,恭喜你走馬上任。”
話音一落,陳明還煞有介事的伸出一隻手。
這就把張玉燕給整尷尬了:“不用這麼一本正經吧?”
“現在是在辦公事,當然要一本正經正式一點,來,我們正式握個手走個形式。”
張玉燕心裡滿滿的不理解:家裡現在又沒有外人走這個形式給誰看?但她還是勉為其難的配合了一下陳明,很尷尬的和他握了下手。
這不就上當了!
陳明手上一用力,就把張玉燕拉進自己懷裡順勢抱住了。
“喂!你要幹嘛!”
“我不幹嘛,我想抱一會自己的老婆不犯法吧?”
“大白天的孩子也在你別胡鬧!”
“大白天怎麼了?孩子在樓上,現在這裡除了你和我再沒第三個人。”
張玉燕開始掙扎試圖脫身,奈何毫無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