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想我了(1 / 1)
陳明又在開始研發新酒了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總得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做。但他今天有點彆扭,因為沒有人給他端茶倒水。
這座三層樓的家裡這回是真的一片靜寂了,張宇沿河柔柔不在家的情況下,這個家好像就失去了生命力一樣!陳明處處都覺得彆扭。
雖然他只要從視窗望出去,就能看到張玉燕和柔柔所在的地方,他有點後悔:早知道不安排張玉燕去自己的廠子裡當花瓶了!怕她寂寞,結果現在寂寞的人是自己。
心不靜,自然工作也進入不了狀態,他索性放棄了構思新酒。
他來到了樓下的客廳,瞬間心裡那種孤單落寞的感覺更強烈了,原來老話說的確實有道理:沒有女人的家根本就不是家。
他在客廳裡轉悠了十分鐘,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乾點什麼好。
電話響起。
用五秒鐘的時間,飛快的揣測了一下打來電話的人會是誰,然後他接了電話。
是金茉莉打來的:“陳明,那個富商邀請我去參加一個飯局,我打算帶著你和陳道一起去,你意下如何?”
陳明轉了下腦子:“這樣不好吧?那豈不是把咱們的聯盟成員全暴露了?萬一耿龍也在的話,陳道不就露餡了。”
“那你跟我去,反正你暴露不暴露都一樣,你不是一直想正面接觸一下那個富商嗎?”
陳明又想了想,然後果斷的答應了:“好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反正他是耿龍要對付的第一人選,他去不會有任何多餘的負面效應,揹著抱著一邊沉,能利用這個機會和那個藍宇的老闆,做一次正面的接觸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。
“我本來是不想去的,但想到以後可能會互相發生爭鬥,所以決定去。”
“嗯,你的決定是對的,首先氣勢上就不能輸,不然耿龍會以為你怕了他們。”
“那他想多了,我就從來沒怕過任何人。”
陳明笑了:“那是,咱們金姐是什麼人?豈是耿龍那種人可以攀比得上的。”
這是恭維卻也是實話,金茉莉的身份背景,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望其項背的,耿龍和他根本沒得比,別說他了就連劉海山都不能和她相提並論。
“行了別拍我馬屁了,明天晚上的飯局你下午過來,就這樣我很忙先掛了。”
她啥時候都忙。
掛了電話之後陳明嘆了口氣,才消停了兩天又他媽來事了,自己這是命多苦。歸根到底都是耿龍那個王八蛋是始作俑者,是罪魁禍首。
一向不喜歡趕盡殺絕的陳明,突然心裡動了殺機……
這下張玉燕又要開心了,因為她又可以去巡視她自己的火鍋店,過有事幹的癮了。現在只要是去金夏市,他基本上都會帶上張玉燕,因為這樣可以一舉兩得。
然後他就開始想:那個富商邀請金茉莉的動機,會是出於什麼目的,難道又是耿龍暗中慫恿設的局?他現在在藍宇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嗎?
他不知道耿龍現在就在山南縣,而且正在猶豫要不要見他一面。
做辦公室的張玉燕已經開始感到厭煩了:因為在家裡無事可做的話,還可以自己找點事情做,但是現在做了辦公室之後,她就真成了無事可做。
她上了四天班,沒有一個工人來過辦公室,這讓她覺得自己和一個花瓶沒什麼兩樣。
猶豫了再猶豫,她好幾次都想直接帶著柔柔回家,但最後她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這種衝動,她覺得自己最起碼應該把今天堅持下來,好歹也算是善始善終明天再說明天的。
黃毛突然拎著一個大塑膠袋敲門進來了:“嫂子,這是我給柔柔買的零食,我還有事我先走了,你忙。”
張玉燕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這小子就跑了。
柔柔對著門口說了句:“謝謝舅舅。”
張玉燕哭笑不得的摸了摸她的頭:“不用謝了,你小舅舅跑的比兔子都快。”
其實黃毛是為了避嫌,因為他敲門進來後看到陳明沒在,所以他馬上就走了,這小子還是挺明白事理的,不過他這個舅舅當的有點莫名其妙……
柔柔把塑膠袋裡裝的零食全都拿了出來,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張玉燕自己笑了,黃毛這是不打算讓柔柔吃午飯了的意思嗎?買這麼多,以柔柔的小肚子這都能當飯吃兩三天了。
然後她突然就來了氣:連黃毛都知道過來看一眼自己和柔柔,陳明居然面都不露!
於是她立刻給家裡打了個電話,陳明居然一秒就接了。
張玉燕沒好氣的問:“你在幹嘛?”
“我在研發新酒啊,我自己在家還能幹嘛?”
張玉燕的氣立刻消了,她這才想起陳明是在幹正事,但他卻不知道陳明此刻啥都沒幹!於是她改弦易轍了:“哦,我就是怕你一個人覺得無聊,所以給你打個電話。”
陳明開始:“是不是想我了?”
“沒想。”
“你看,明明想我了還不好意思承認,就不能大方一點勇敢一點?”
“就這樣我掛了,你繼續忙你的工作吧,累了就出來走走。”
她把電話掛了,這把陳明給氣的!就不能多陪我聊幾句?又不是有工作在忙,這女人回來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了,不知道老公比工作重要嗎!
他不知道自己是僥倖躲過了一劫!張玉燕打這個電話本來是想沒事找事折騰他的。可接完這個電話後他更沒心思繼續工作了,索性出了家門去找自己的媳婦和閨女。
他想的開:沒有最佳的工作狀態乾脆就先把工作放下,乾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情,等把心態調整好了再重新開始工作,反正已經有了兩種新酒當秘密武器,也不急於一時。
外面天氣格外的好,陽光燦爛天空湛藍白雲朵朵,一群歡快的小鳥正在那些楓樹上起起落落穿梭不停,空氣中滿是青草特有的那種淡淡味道。
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了不絕於耳的蟬鳴聲,他心裡暗暗納悶:還沒到冬天蟬就都凍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