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 只看不說(1 / 1)
機敏的陳道卻發現:拋開兩大一小三個女人不說,管家六叔和保鏢白勝的臉上,都有一絲含義不明的笑意,於是他伸手拍了拍陳明:“我發現這裡在場的所有人中,好像就只有咱們倆是矇在鼓裡的。”
陳明開始配合他:“會不會是個針對咱們倆的陷阱?”
“難說,這裡是四樓,要是咱們倆從窗戶裡跳下去的話,不會摔死吧?”
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說了足足五分鐘,其他人才反應過來他們倆在說什麼!於是錢都開始大笑,這還是他們這群人聚在一起,第一次開心成這樣。
金茉莉開始衝這兩個男人翻白眼了:“兩個神經病!”
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,離門最近的白勝轉身開了門,一個盛大的花籃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,這是一個完全用鮮花編造成的花籃,五彩繽紛嬌豔欲滴。
這次驚訝的人是金茉莉:“這誰送的?送誰的?”
白勝開口回答道:“四小姐,這是老爺和夫人派人送來的,恭祝四小姐生辰快樂。”
陳明和陳道再次一起尷尬:今天是金茉莉的生日!這事先也不知道啊。
“哦,這花籃太大了進不來,就先放在走廊裡吧。”
金茉莉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,驚喜過後是一種落寞感傷的表情,想必她更想見到的是父母親自道賀,而不是這個用心送到的生日花籃。
不過她轉念一想:至少今年還有這麼個花籃,前三年可是連電話都沒有一個……
花籃移走了,金茉莉轉過臉問白勝:“除了這個花籃沒別的了?”
白勝好像很納悶的樣子反問道:“那四小姐你還想要什麼,不妨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實現夢想。”
金茉莉輕輕嘆了口氣:“不必了,你幫不了我實現夢想,就這樣也很不錯了。”
白勝卻固執的堅持:“你說出來我聽聽看,世事難料,有些夢想意想不到可能就實現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六叔笑了:“四小姐最大的優點,就是隨時都充滿了自信!但今天是你的芳齡誕辰,不如給白勝個面子,把你的心願說出來給他聽聽。”
金茉莉遲疑了一下又嘆了口氣,這才悠悠的說道:“見到這個花籃我很開心但是也很失落,因為睹物思人,這下我更想見到的送這個花籃的那兩個人了。”
其實她才從京北市回來不久,和父母也才分別不久,但因為上次的一見之後再見不知何時,所以她對故土的思念、對父母的思念依舊沒有改變。
白勝鄭重點頭:“那我努力一下,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幫小姐實現這個夢想。”
然後他就轉身走了出去,金茉莉再次愣住了。
陳明和陳道立刻知道:接下來一定還會有意外發生,於是全都一言不發的靜觀其變,六叔卻走上前恭敬的對張玉燕說道:“張小姐請先坐下休息片刻。”
說話的時候他對張玉燕使了個眼神,張玉燕心領神會,立刻拉著柔柔走去了陳明的身邊。
短短片刻過後,白勝重新出現在了門口。
“四小姐,託你的福我今天的運氣也很不錯,居然真的幫你實現了夢想,呵呵。”
他話音一落,一個西裝筆挺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、和一個雍容華貴高貴端莊的中年美婦,就一起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。
金茉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喃喃自語:“這絕不可能!我看到的是幻象絕不是真的!”
蘇炳然的辦公室裡,耿龍在認真的向總裁彙報酒廠的情況。
“也就是說你的部門,現在已經完全進入正軌了,那麼接下來就看你大展拳腳了,耿龍,我一直認為你是個有才幹的年輕人,接下來希望能讓我看到你的本事。”
耿龍信心滿滿的做了保證:“我一定努力不讓您失望。”
他雖然沒自己開過酒廠但絕對是個內行,所以他覺得自己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,正好可以借這個難得的機會練手,以後再打造屬於自己的酒廠。
蘇炳然笑著擺手:“還是以前說過的那樣,藍宇酒水部是你的,你自己決定該做什麼,不需要事事向我彙報請示,我不會架空你的權利。”
“謝謝總裁的栽培。”
栽培談不上,其實只是一個合格的老闆在做該做的事情。
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既然任命耿龍做了酒水部的扛把子,那麼真正懂得用人之術的老闆,就應該不隨隨便便的去幹預他,這樣才能幫他樹立起在下屬面前的威信。什麼事都插一手進去的話,下屬們就會搞不清楚到底該聽誰的……
然後蘇炳然又發了話:“咱們的酒廠離這裡太遠,你也不可能天天過去那邊巡視,你自己安排個你信得過的人,替你在那邊打理事情,這樣你就沒必要三天兩頭往那邊跑了。”
“好的總裁,我立刻想辦法安排這樣一個人。”
他前腳離開這間辦公室,蘇昊辰就悄無聲息的從旁邊的一個小隔斷間裡走了出來。
蘇炳然頭也不回的告訴他:“你要學會只看不說,儘量不去插手他酒水部的事情,不要讓他對你產生誤會,以為你是在監視他。”
“爸,可是這麼一來,咱們會不會失去了對酒水部的控制?”
他父親就笑了:“你這個傻孩子,酒水部是咱們藍宇的不是其他某個人的,那些員工們領的薪水,是我發的不是別人發的,你覺得咱們會失去對酒水部的控制權嗎?”
“不僅僅是酒水部,對任何藍宇的其他部門也是一樣,不是情勢所逼迫不得已,都儘量不要去幹涉部門總經理的任何指令,這麼一來也才能讓咱們看清楚,他們每一個人的真本事和真人品。”
蘇昊辰豁然開朗:“我懂了!”
他父親卻又搖了搖頭:“我原本以為這些就算我不說,你自己也會懂。”
做兒子的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。
其實這並不是說這位蘇少爺很無能,只是他以前幫自己父親做的是偏門生意,和現在做的正經生意有很大不同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