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 又站在了監獄門口(1 / 1)
張玉燕不得不出來打圓場了:“好了陳明,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,沒必要舊事重提。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,陳明這是沒打算讓她再有今晚這樣的同學聚會!當然她並不在意這個,因為眼前的這些人中,除了徐麗麗和那位曾經的學習委員之外。其他的人對她來說都是沒必要再見的人。
現如今的她,已經學會了善良但有原則底線。
敲門聲響起,黃毛起身走過去開了門,進來的是餐飲部的經理,一進門就環顧左右笑著問:“哪位是張玉燕女士?”
張玉燕不明所以的站起身開口回答道:“我是張玉燕,您是哪位?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“哦是這樣的,您是我們豪庭大酒店的至尊VIP貴賓,我才剛知道您今晚大駕光臨了我們酒店,所以我趕過來和您打個招呼,順便問問您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效勞的事情。”
“我沒有什麼事要麻煩您,謝謝您的美意。”
就在兩人對話時,餐飲部主管:一個面容較好身材苗條的姑娘,捧著一個用紅色綢緞包裹著的東西,徑直來到了兩人的身旁。
“張太太,這是我們豪庭大酒店送給您的一點心意,一瓶咱們這裡市場上絕對買不到的、極品王朝乾紅葡萄酒,請您笑納。”
餐飲部經理說完這幾句話之後,用手開啟那塊紅色的綢緞,把一瓶包裝精美華麗、很大瓶的酒,用雙手捧到了張玉燕的面前。
張玉燕急忙擺手:“這麼貴重的額禮物我可不敢收!”
“正因為是貴重的禮物,才配得上拿出手送給您,您是我們豪庭大酒店第一個:享受到這種貴賓待遇的VIP貴賓。”
陳明事先想好了一切:張玉燕的這些老同學們,既然知道她已經今非昔比,開始了全新的身份和人生,那麼除了阿諛奉承諂媚討好之外,絕不會再對她有什麼藐視冒犯的言談舉止,但以前的賬也不能就這麼一筆勾銷!
所以他才提前做好了這種種安排,反正就是要用各種方式,來渲染張玉豔如今身份尊貴高不可攀,透過這樣的方式,間接打臉她這些道貌岸然、市儈嘴臉的老同學們。他們這些人不可能得到的殊榮,陳明就是要當著他們的面讓張玉燕得到,羨慕嫉妒死他們。
比如這瓶單支的“王朝極品乾紅”,其實是陳明昨天花錢買下來的,今天只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而已。
他們一家三口,是豪庭大酒店屈指可數的至尊VIP之三,他今晚又會花一大筆錢在酒店餐飲部消費,所以酒店這邊,自然也心甘情願的會為他提供配合服務。
有錢好辦事,在這個年代裡絕對是真理,恰好陳明現在又不差錢……
推卻半天無果的張玉燕,最後在陳明和徐麗麗的慫恿下,只好勉為其難紅著臉、收下了這份她意想不到的禮物。
這下她的面子大了去了!豪庭大酒店在山南縣,可是最頂級的一個花錢享受的地方,張玉燕能在這裡得到這種尊敬隆重的待遇,絕對是絕無僅有的。可著山南縣去找,都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。
送酒的這出戏碼演完後,預料之中的馬屁如期而至。
要說張玉燕的這些老同學們臉皮也是真厚!他們好像集體失憶了一樣:完全忘記了以前他們是如何一而再、再而三羞辱過張玉燕的。那一張張嘴“巴巴”的那叫一個流暢動聽,幾乎把他們能想到的溢美之詞,全都傾瀉到了張玉燕的身上。
反正拍馬屁又不花錢。
可是他們說的有多天花亂墜,張玉燕聽得就有多心亂如麻:自己的這些故人們,怎麼一個個全都變成了這樣的一副德行!真誠和淳樸似乎已經和他們沒有了半點關係,她在他們身上只感受到了扭曲的人性、和醜陋不堪的那種道貌岸然。
坐在不遠處的三個男人,默默地看著這一場並不幽默的喜劇表演,然後李虎就小聲說道:“我突然覺得和這些人比起來,我們反倒更正人君子一點,至少我們不會虛偽成這樣。”
黃毛冷著張臉冷冷的說道:“換成是另外一群人坐在這,我早就過去掀桌子了!”
陳明卻淡淡一笑:“換個角度看問題的話,這也不是件壞事,至少他們這些人可以讓我們明白一件事:就是我們最好永遠不要變成他們這樣的人。”
也是在今天晚上,陳明的那款山南二鍋頭酒,被藍宇酒廠的那三個技工仿製出來了!但他們並不能把酒仿製到一絲不差的地步,真正會喝酒的人還是能察覺到其中的差異之處的。
這已經是他們水平的極限了。
“咱們怎麼辦?這個酒只要一上流水線,咱們就又一起站在了監獄的大門口。”
“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咱們現在靠人家賞飯吃還能怎麼辦。”
“他媽的,咱們這口飯吃起來真不容易!”
他們也只能是發發牢騷,任何反抗的行動都不可能有,至少目前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只有一條:那就是聽命行事。
雖然已經有了再更換門庭的想法,但他們很清楚:想把這種想法變成現實的話並不容易,正規的國營酒廠他們這輩子都進不去了,實力不濟的民營酒廠他們又不想去。所以現在的這碗飯雖然不好吃,但他們也只能先把這個飯碗捧在手裡。
“話說咱們是來到了一個黑酒坊吧?”
“你在胡扯什麼!你見過哪個黑酒坊能有這麼大的規模實力!別的不說,光是蓋這麼大一個酒廠,最少就得百來萬塊錢。”
“酒廠是真的,只不過管酒廠的那個人不是個好東西而已。”
這就是耿龍的人品,連三個從監獄出來的人和他接觸沒幾次,就已經看穿他不是好人了。常言道真人不露相、露相不真人,所以耿龍是個小人但絕不是個真人。
一門心思想要打擊報復陳明的耿龍,應該沒有想到:他已經走在萬丈深淵的邊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