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 不要叫我老闆(1 / 1)
金茉莉在繼續:“破車直接扔了算了,反正你也不差錢再去買輛新的。”
陳道馬上哭窮:“我沒錢買新的,要不姐你借我點?”
他沒注意到金牡丹站在車的另一側,否則他絕不敢和金茉莉這樣開玩笑……
“你和我借錢?我兜比臉都乾淨的主,一天到晚飯都吃不上,我還不知道和誰去借點飯錢呢。”
這倆人還一起演起戲來了!聽得眾人全都想笑。
陳道自己先笑了:“金茉莉要是一天到晚連飯都吃不上,那金夏市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,都要活活餓死了。”
就在他和金茉莉耍貧嘴的時候,陳明已經自顧自的鑽進了他的車裡,他打火試了試,一點反應都沒有,他心念電轉的開了雨刷器還是沒反應,再順手開啟了收音機也是一樣毫無動靜,瞬間他心裡就明白了:這他媽的是全車沒電。
於是他下了車,把車鑰匙往陳道的手裡一扔:“行了,把車扔這跟我們逛街去吧,你這車現在是全車沒電,得找修理工過來給你捋一遍線路才行。”
“全車沒電?我早上才換的電瓶。”
他這麼一說,陳明反倒立刻知道他的車毛病出在哪了。於是他轉過臉對李虎說:“虎哥,咱們拆了他的電瓶重灌一次。”
他和李虎都是精通修車的高手,只要不是需要更換零件的問題,他們都能手到病除。於是這兩個男人開始認真工作起來了,一圈圍著看跟看猴似的。
金茉莉又開始問陳道:“你不會是隻會開車不會修車吧?”
“我還真不會修車,換輪胎沒問題。”
“真是個不中用的……那個,哈哈。”
“那個是哪個?”
“你猜。”
這還用猜,當然是不中用的廢物!金茉莉只是在調侃他絕無惡意……
引擎蓋被開啟了,李虎認真的看了看電瓶之後,招手把陳道叫到了身邊問:“這是你裝的電瓶?”
“是,怎麼了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?你想想你把螺絲擰緊了嗎請問?”
陳道急忙低頭一看:尼瑪,一根電瓶大線是和電瓶沒連在一起的,不用問都知道他一定是忘了擰螺絲,結果跑著跑著螺絲掉了,電瓶線一和電瓶分離,那車自然是毫無懸念的立刻熄火滅車。
這是陳道不到三十年的人生歷程中,最尷尬最打臉最沒面子的一次。
一個開了好幾年車自認為是老司機的主,換個電瓶居然能忘了擰緊螺絲、把自己給扔在半道上、還不知道車出了什麼毛病,這簡直就是個奇恥大辱!
當陳明一把車打著的時候,鬨笑聲隨即響起,陳道這張老臉紅的啊!但他這麼一難為情,幾個女人反倒都覺得他還挺可愛挺還玩的。
一個還知道不好意思臉紅的人,一定是個心存善念良心未泯的人,這是真理……
“陳老闆,修車費結一下。”
“結個屁,滾邊拉去。”
“我靠,你這不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嗎!虎哥,咱們這就把他的車給廢了!我看他還怎麼裝大尾巴狼!”
這麼一說笑,陳道也就沒那麼尷尬了。
“說正經的,車扔這你人跟我們走吧,正好我還有事要和你聊聊。”
陳道馬上前後左右的到處張望了起來。
“你瞎看什麼呢?”
“廢話,我得看看我的車扔在什麼地方了,不然回來的時候我上哪找我的車去?”
蘇炳然在苗美麗的陪伴下,難得下樓來巡視公司了,也不能一直不轉悠,那樣的話會給公司的員工們造成一種錯覺:他們會誤以為老闆對公司的一切,漠不關心毫不在意。
走到酒水部銷售展廳附近的時候,蘇炳然看到耿龍就站在展廳裡面,收手抱肘似乎正在沉思著什麼的樣子,於是蘇炳然就停下了腳步,只是站在原地遠遠的打量這耿龍。
苗美麗很知趣的說道:“這位耿總的酒水部,已經打理的越來越像樣子了。”
“嗯,耿總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。”
但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心裡其實在想:這個耿龍明顯是抱有目的才來投奔自己,那麼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?指望靠我的實力,讓他自己的公司能更上一層樓?不像是這個原因:因為直到目前為止,他也並沒有把他的公司,掛靠在藍宇公司的名下。
那麼他到底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?
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:耿龍在藍宇公司裡,一直都在小心謹慎的說話做事,這就更讓他心裡對耿龍多了一種探究之心:因為他很清楚一件事,只有想隱藏自己真實面目的人,才會有這樣的一種表現。
他不認為耿龍表現出來的是謙虛低調,因為謙虛低調和偽裝是兩碼事,他能看得出這兩者之間的差別所在,他認為耿龍是在偽裝。
一個在黑道上行走了十幾年的大佬,要是連這點事情都分辨不出來的話,那就成笑話了。
“總裁,您不過去和耿總說幾句話嗎?”
“不必,他在忙著專心做事,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,咱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。”
於是兩人掉頭走去了另一個方向……
耿龍正在用心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。陳明的酒已經買回來了一部分,等於是已經做好了鋪墊工作,那麼接下來就要發揮那五千瓶高仿酒的作用了,該從哪個契機點開始下手,是他需要做選擇決定的關鍵。
這次他要把事情做的謹慎再謹慎,因為和之前的情形不同,這次他可是要利用蘇炳然的公司來達到自己的目的,打擊陳明的同時,還不能引起蘇炳然對他的懷疑,所以難度很大。
“老闆,你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個多小時了,要不要回辦公室去休息會?”
盧玉潔是好心,但耿龍還是立刻小聲呵斥了她:“你是不是豬腦子!提醒過你在這不要叫我老闆!你怎麼還是記不住。”
“叫你耿總和叫你老闆不是一碼事嗎,這有什麼區別?”
盧玉潔就很不明白,只是一個稱呼而已,他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的在意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