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2章 在哪(1 / 1)
在張玉燕的火鍋店裡,已經有了幾桌早到的客人們,但僅有的三個包間都還是空著的,陳明他們剛好佔了兩間。趁著大家忙綠做準備的時候,陳明自己重新走出了店外,然後坐到了街道旁的欄杆上點了根菸,他有點累。
開慣了車的人一般都走不了很長的路,這是車給他們慣出來的毛病。
沒想到金牡丹隨後也走了出來,她徑直走到陳明的身邊,攔住了想從欄杆上蹦下來的陳明:“給我根菸,我今天出來的匆忙忘了把煙帶在身上。”
陳明很驚詫:“大姐,你也抽菸?”
“不可以嗎?誰規定的只能你們男人抽菸?”
和金茉莉的話陳明還能耍耍貧嘴,和這位他可是真沒有這個膽量。他趕忙掏出一根菸遞給了這位大小姐,再看著她嫻熟的點著煙深吸一口後,很隨意的吐出一個又大又圓的菸圈。
他心裡立刻就在想:這位大姐,平時一定也是個深閨寂寞孤單的女人!看她抽菸的架勢就知道了:她一定也是個在無數孤身一人的夜晚,靠抽菸看夜景打發時間的人。
不過她的手邊應該還有一杯紅酒。
“你說的那件事是真實存在的,還是開玩笑的?”
陳明馬上反應了過來她問的是什麼事:“是真的一種可能性存在,蘇炳然和你妹妹認識沒多久,只見過兩次面而已,但他和你妹妹說話的時候,我感覺就像是父親在和自己寵愛的女兒說話一樣。”
他不知道:蘇炳然正是因為在金茉莉的身上,看到了自己女兒的影子,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一種情感表露。
金牡丹沉默片刻後說道:“但茉莉並不是他的女兒,而他又恰好有個到了成家年紀的兒子,所以你覺得有另外的那種可能性存在。”
“不是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,是你妹妹身邊的我們這幾個朋友,全都有這種感覺。”
金牡丹點了點頭:“那在你們這些朋友們的眼中看來,他和我妹妹般配嗎?”
“這個我們認為怎麼樣沒用,得看你妹妹是怎麼想的。”
這為大姐嘆了口氣:“茉莉已經二十七歲了,再不找個男人的話就老了,我是她親姐姐,我不能部位她的終身大事做考慮。”
“確實該為她想這件事情,畢竟對女人來說,結婚生子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過程。”
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他又在想:金茉莉的爸爸媽媽,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女兒的人生大事嗎?都二十七了還不趕緊給她安排一段戀情,這是不是也太沉得住氣了。
事實是金泰山早就給金茉莉介紹過幾個青年才俊,但都被金茉莉直接拒絕了,連面都不見的那種拒絕,金茉莉之所以三年不回家過年,也受到了這個原因的影響。她把和父母的賭氣,發洩到了所有的事情上,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是在破罐子破摔……
透過火鍋店格外乾淨的窗戶,可以清楚的看到張玉燕正在張羅著什麼事情,這個時候的她是充滿自信的那種精神狀態。
“你妻子很漂亮也很賢惠,一看就是典型的那種賢妻良母。”
陳明又有些詫異:“大姐,你才只見過她兩次,這你都能知道?”
“切,我不是跟你吹牛,任何人只要能讓我觀察他的言行舉止一個小時,我就能準確的知道,他其實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她的這番話充滿了自信驕傲,但陳明一點都不懷疑她在吹牛,因為這種快速識人的本事他自己也具備,而且他堅信金茉莉和陳道包括李虎,也同樣都具備。這是他們這種級別的人,一定會擁有的一種基礎本領
接下來金牡丹卻又話鋒一轉:“所以我一直也想見見那個耿龍,我聽你們說他說了很多,但只有親自見到他一次,我才能對他有最準確的判斷和定位。”
“這個得你妹妹安排,也只有她能對耿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因為耿龍始終有求於她,一直想在大富豪百貨擁有一席之地。”
大富豪百貨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,所有在金夏市做銷售行業的人,沒有一個不想在大富豪百貨裡有屬於自己的櫃檯,像耿龍這樣的中上等商人,就更會有這樣的需求。
陳明自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:他人都不在金夏市,卻只是靠著大富豪百貨的帶貨能力,就成功的進軍了金夏市的商品市場,並且已經成功的站穩了腳跟。
金牡丹手上的煙抽完了,她很有素質的把菸頭掐滅後,拿在了自己的手裡沒丟,陳明心裡暗叫慚愧:他可是抽完煙就把菸頭直接扔在了地下,反正晚上火鍋店關門後,會有服務員出來收拾打掃衛生……
金茉莉出來了:“你們倆在外面待著幹嘛?我說怎麼半天看不到你們倆的人影。”
陳明回答道:“我們還在聊耿龍。”
“耿龍又什麼可聊的,一個實力和野心不相匹配、又眼高於頂目空一切的傢伙,你們要聊也該是聊蘇炳然才對。”
陳明只是笑沒接話茬,他當然不會告訴金茉莉:其實我們剛才大半都在聊你,他可不想真的被金茉莉把嘴巴給縫上。
金茉莉靠在了他姐姐的身邊,開始顧影自憐:“看我多可憐,都這麼大的人了被人欺負後還得找家長,找大姐來幫忙護駕。”
這話說的讓陳明想接話茬,都不知道該怎麼接才好。
而且她的這種顧影自憐還沒有事實依據:耿龍完全不具備能欺負她的實力,蘇炳然迄今為止也一直對她是各種的禮敬有加,欺負她的人在哪?
金牡丹立刻反將了她一軍:“你不需要我幫忙的話,我立刻就可以回去。”
金茉莉立刻伸手保住了她開始撒嬌,聲音嗲嗲的說道:“別!我哪有那個意思!好不容易你來陪人家了,人家能輕易放你走嗎!”
陳明頓時覺得:現在應該立刻走的人是自己!看到金茉莉撒嬌的人應該會被滅口吧!這要是死在她手裡得多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