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當老鷹睡覺時(4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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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貿易掛毯的最後一件遺物是白銀。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白銀都是在阿達爾梅爾克開採和鑄造的,其中大部分都由伊薩爾家族控制。不管韋爾家族多麼不喜歡它,白銀是維繫一切的命脈。一面印著阿達裡克之龍,另一面印著阿達爾美弧之鷹的銀印在各地都被接受為貨幣。黃金過於稀少和昂貴,不能被普遍使用;一枚金冠就相當於在倉庫裡來回走動的工人一個多月的工資。黃金是國王和有權有勢的貴族們囤積的,是商人們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他們的保險箱裡的。白銀是輪子轉動、太陽昇起和落下的動力,是世界運轉的動力。

“總管大人,”一個職員對臨時檢查的人說,“記錄快準備好了,請您批准。”

總管走到抄寫員記錄進倉庫的每一個袋子、板條箱和箱子的地方。“你是新來的嗎?”

“是的,主人,”辦事員回答。“安德魯是我的名字。這是新的單子,主人。”

安德魯把名單交給了管家,管家將名單與Alcázar上Vale公司職員的名單進行了比較,確保兩者匹配,所有的貨物都被記錄了下來。“Alcázar記錄上的最後一項記錄提到一個裝有70枚金幣的小盒子。”他指著上面的字跡對一個職員說。在相反的新列表中,這個條目仍然是空白的。

“是的,主人。僕人順從地說:“他們告訴我,把它放在一邊,讓你隨身攜帶,沒有得到你的同意,不要把它記在名單上。”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總管說。

“我和康拉德數了數,發現有70個。你想自己數一數嗎,主人?”

侍從說:“沒這個必要。”“但因為這些硬幣是外國製造的,我們必須把它們熔化,在米丹哈爾這裡重新鑄造,所以名單上只寫63枚硬幣。”

抄寫員皺起了眉頭。“但是看起來是不是少了七枚硬幣?”

侍從笑了。“安德魯,既然你是新來的,我來解釋。當我們把這七十枚硬幣拿到造幣廠去熔化,在上面印上阿達裡克的龍和王冠時,造幣廠會留下十分之一作為補償。這樣我們就只有63個硬幣了。雖然價格不菲,但淡水河谷家族很樂意還債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安德魯回答,仍然皺著眉頭。總管繼續微笑著盯著他,直到安德魯猶豫地用羽毛筆蘸上墨水,在單子上寫上“小盒子,六十三枚金幣”。

“好樣的。”總管一邊說,一邊抓起新單子和盒子。然後他走到外面,有一輛馬車和車伕在等他。

他一進去,馬車就開動了,總管就開啟保險櫃。他手裡數出七枚金幣,放進他的口袋裡,把剩下的還了回去。然後,他靠在椅背上,等著他們開車穿過這座城市,穿越到東北地區。一座富麗堂皇的莊園的大門開啟了,他們走了進去。鬱鬱蔥蔥的花園,巨大的馬廄,到處都是守衛,無數的房間,各種各樣的用途,從每個角度都能看到紅色和金色的旗幟。

侍從一手拿著檔案,一手夾著盒子,走進屋子,穿過走廊,來到監獄長的書房。他輕輕敲了敲門,沒等就自己開了門。在屋子裡,維爾郡的首領坐在書桌旁,面前放著一堆堆羊皮紙。“Arion。那些大篷車都算進去了嗎?”

“是的,大人。”侍從回答。“我親自檢查了記錄,它們是一致的,”他說著把手裡的檔案遞了出來。

“很好,很好。”“我們必須小心,不是嗎?”俗話說,‘鷹睡鼠當道’。”

“是的,大人。”“大人,您的管家又送來了一盒Alcázar金幣。”他補充說,然後把小箱子放在桌子上。“利潤繼續上升。”

“這已經是連續10年了,不是嗎?”

“十一,老爺。”

“真的嗎?你很可能是對的,阿里昂。你總是在這些事情上。”

“謝謝您,老爺。”

“今天的工作夠多了。去拿你的飯,叫僕人給你拿一瓶伊隆酒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
“大人,您太慷慨了。”

監獄長輕蔑地揮了揮手。“有了米丹哈爾的大篷車,我可以負擔得起。你可以離開我了。”

“是的,大人。”侍從說著,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後去領獎。

隨著下午的流逝,一輛馬車駛入了城堡北部的庭院。布蘭德從前面的座位上跳下來,扶著妹妹和女僕下來。然後,年輕的鄉紳叫來幾個馬伕幫忙,一些人推馬車,一些人拿行李。他隨身攜帶的唯一物品是一面三角形的騎士盾牌;它是藍色背景上的一隻金鷹。然而,盾牌的顏色已經褪色,有磨損的跡象。“你可以回家了,亨利,”布蘭德告訴趕著車的老管家。“我們不在的時候,請照看一下房子。”

僕人回答說:“是的,主人。”

“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,”阿爾迪斯低聲對布蘭德說,後者微笑著回答。

“讓他們去吧。你和我,我們都是龍出生的,這比所有的僕人、馬車、漂亮的衣服和其他任何能給這些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東西都重要。”布蘭德回答。

“即便如此,我還是希望我們的衣服能好一點。走吧,珍妮,”阿爾迪斯說著,把最後一部分補充給了她的女僕,女僕睜大眼睛環顧四周。

在拜訪了城堡的管家之後,管家親自把他們領進了自己的房間,阿靈家族的兄妹倆就可以安頓下來了。他們走進的第一個房間是接待客人的客廳。相鄰的是每個兄弟姐妹的臥室,臥室又有一個較小的相鄰的房間供他們的僕人使用。

“這足夠了,”布蘭德環顧四周後說。

“壁爐在冬天會很舒服的,”阿爾迪絲在檢查完她的私人房間後回到客廳時說。

“確實。現在至少我們可以用王室的錢吃飯和生活了。”布蘭德笑著說。

“品牌,我知道你說它不重要,但很明顯,我們的著裝與我們的身份不匹配。尤其是我的。”阿爾迪斯說,語氣越來越嚴肅。“這不僅僅是我的自尊問題。除非我認為這很重要,否則我是不會提的。”

品牌點了點頭。“是的,我不會爭辯的。我會想辦法找到硬幣,你也許會得到你應得的。”

“我相信你會的,兄弟,”阿爾迪斯說。“先不說這個,現在我們在宮廷裡,下一步該怎麼辦?”

“我們必須睜大眼睛,”布蘭德告訴她。“肯定有機會。我需要一個符合我身份的職位,既能保證收入又能保證影響力。這兩點都可以幫助我們為你爭取到一樁有利的婚姻。”

“這還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成為現實,”不到19歲的阿爾迪斯說。“你呢,哥哥?”你正好到了合適的年齡。”

布蘭德用手捋了捋頭髮。“沒錯,但在我被封為爵士並得到一個職位之前,我的未來似乎不確定。如果我不能提前獲得一個位置,我就有可能被送到某個被遺忘的前哨站。現在我沒有太多的優勢來確保一場好的比賽,”他承認。“我可能還要在遙遠的地方再忍受七年Alcázar。不過,要是我碰上了這種事,我倒希望你嫁給一個前途光明、前途無量的人。”他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如果我有什麼不測,我們家就只剩下你了。只有你的孩子才能繼承我們祖先的遺產。”

“你肯定不會有什麼不幸的事吧?”Arndis喊道。“王國和平,已經有十年了。”

“戰爭就像一條河,”布蘭德回答說,他的手指悠閒地撥弄著掛在脖子上的一根打結的皮繩。“我們可以抑制它的流動,但最終它會突破,而且會用更大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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