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漫長的道路(1 / 1)
波利薩斯戰役幾周後,大雪紛飛,一個孤獨的流浪者走在英格霍爾德和米德丹哈爾之間的國王大道上。除了睡覺,他很少停下來,而且每次只睡一個小時。無論白天還是黑夜,只要他醒了,他就會走路;他邊走邊吃,邊喝。厚厚的雪蓋在他的衣服上,衣服似乎都被染成了白色。一根用黑刺李木做的手杖,完成了他的造型。
這個流浪者邁著沉重的腳步,來到米達哈爾。它一如既往地坐落在丘陵上,兩側是韋爾坎山脈的巍峨山峰,瓦爾馬克在西邊,Wyrmpeak在東邊。它們常年被白雪覆蓋,但現在白色沿著山坡一直延伸到鋪砌的道路上,在他的靴子下面嘎吱嘎吱地響。騎士團的黑色旗幟與城市雪白的城牆和塔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在防禦工事上,穿黑衣服計程車兵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奇異的流浪者,冒著暴風雪和寒冷,穿過開闊的土地,走向大門。
戈弗雷站在雕刻精美的大門前,微微一笑。“回來總是很高興。”他自言自語道。
“看起來沒變。”戈弗雷走進圖書館大廳時說。他轉身向左,看見奎爾從寫字間走了進來。
“黑人!他叫道。
“我們很久沒見面了,你總是這麼叫我。”戈弗雷笑著說。
“老習慣難改。”他們握手致意。“但我很高興見到你,戈弗雷。”
“你也是,老朋友。”旅客坐了下來,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。
“長途旅行?”
“我是從拉康的圍城中來的。從那以後,我幾乎沒有休息過。”
“長途旅行。”
“在那之前,我在河灣。”
抄寫員打了個寒噤。“那個邪惡的地方。”
“在神王的臣民中出現了騷亂,”戈弗雷透露,“但代價太高了,而且還浸透了鮮血。遲早,他會再次把全部注意力轉向阿達爾美弧。”
“阿達裡克仍然飽受戰爭的折磨。”奎爾搖著頭說。
“是的。你有喝的嗎?”戈弗雷突然問。“我幹得難以置信。”
“當然,當然,”抄寫員告訴他,迅速地用杯子打水。
戈弗雷雙手捧起,貪婪地喝了下去。“謝謝。這是需要的。”他用手背擦了擦嘴。“是的,Adalrik。我們對這場內戰無能為力。我們只能寄希望於鳳凰社的強大。”
“鑑於騎士團缺乏領導,這似乎是一個渺茫的希望。”
“情況可能更糟。我曾經懷疑過你的朋友,年輕的愛達布蘭德,但他的指揮官技能無人能及。如果給他一支強大的鳳凰社軍隊,我相信他能把天王牽制住,把外來者擊退到朗斯坦之外。”
“諸神保佑你是對的。”奎爾祈禱道。
“諸神保佑,讓我睡一會兒吧。”戈弗雷冷冷地說。他環顧四周。“有那麼一會兒,我還在想你的徒弟在哪兒呢,不過現在我想起來了。我是在拉康附近的營地遇見他的。”
“埃吉爾?他怎麼樣了?”
“這孩子看起來沒事。”戈弗雷向奎爾保證。“他的冒險並沒有給他造成傷害。如果他在那裡,我想他的房間是空的。”他苦笑著補充道。
奎爾指了指他徒弟的空房間。“你的。”
“即使塔樓著火了,也不要叫醒我。”戈弗雷一邊指示他,一邊回到住處。
“如果塔著火了,”奎爾過了一會兒回答,“我不會再考慮你了,我是在救書!”
第二天,這個流浪者再次踏上了米丹哈爾的街道,離開了城堡。他很少遇到其他人;甚至連騎士團的巡邏隊也很少。沿著阿恩斯威格向南,他到達了寺廟廣場,那裡敞開著,幾乎空無一人。天氣太糟糕了,小販們無法把他們的攤位和貨物搬來,任何想買東西的人都不得不冒險去附近的工匠和商人的商店。儘管有霜凍,還有幾個人加入了戈弗雷的行列,穿過聖殿廣場,進入了這座神聖的建築;不管天氣和季節,有些人總是請求神的幫助或為他們帶來貢品以示感激。
門口站崗的兩個聖殿騎士似乎並沒有受到嚴寒的影響;他們發現了戈弗雷,就向他微微點了點頭,戈弗雷也點頭回應。當其他遊客都去阿爾法斯的祭壇上供奉貢品時,哪怕只是一枚銅幣,戈弗雷卻沒有。他立即離開了聖堂,穿過走廊,直到他看到一個穿黑袍的牧師。“告訴高等教父,戈弗雷來見他了。”他吩咐牧師,牧師低下頭,一言不發地匆匆走開了。
過了一會兒,一個穿灰袍的老人向戈弗雷走來。“你回來了,”賽普蒂默斯簡單地說。
“我們需要談談。”
老牧師朝一條走廊招手,戈弗雷跟著他沿著選定的小路走去。他們穿過幾條蜿蜒的走廊,進入大祭司的私人房間。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太多了,說不上來。”對方回答。“阿達裡克的內戰不會很快結束。”
“這超出了我們的影響力,”塞普蒂默斯說。
戈弗雷點點頭,在一張簡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簡樸的房間裡幾乎沒有其他傢俱。“我希望,如果騎士團能夠集結所有的力量,它將證明自己足夠強大。”
“騎士團沒有領導,”神父指出。
“我打算補救,雖然這將花費我幾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。似乎不管我跑得多快,時間都跑得更快。”戈弗雷一邊說,一邊苦笑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是法警。”戈弗雷宣佈。“我要先去找科恩代爾,再去找伊隆德,然後再去找圖松、維德雷維,等等,直到我完成任務為止。”
賽普蒂默斯呼了一口氣,坐在他的床上。“相當長的一段旅程。你差不多可以走遍七大王國了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我該怎麼辦?”
“我招募了一位年輕的指揮官,阿達布蘭德爵士。”戈弗雷解釋道。
“我見過他。”塞普蒂默斯微笑著說。“非常自信,但並非沒有理由。”
“他將和託斯莫的威廉爵士一起領導我們的鳳凰社部隊。威廉爵士應該前往米丹哈爾,為我們進軍河汊的行動尋求支援。”
賽普蒂默斯睜大了眼睛。“你認為侵略是可能的?”
“我不認為永久的勝利是唾手可得的,但是我們不能簡單地打一場防禦性的戰爭。這樣的話,我們就會被一點一點地裁減掉。”
“你對我有什麼要求?”
“盡你所能支援威廉爵士和阿達布蘭德爵士。鑑於阿達裡克的領主們正忙於內訌,我們那些善良的騎士如果要發動一場戰役,就需要任何可能的援助。”戈弗雷指示牧師。
“一定會做到的。”
“好”。
“在另一個音符上,”塞普蒂默斯繼續說。“如果你去伊隆德,我有個訊息要你轉達。”
“為什麼不?”戈弗雷笑了。“作為高王的僕人,我一直很勝任。”
同一天,流浪者離開了寺廟。他沿著阿恩斯威格號再次向南,穿過了這座大城市。到了米特阿河,他走上了阿恩斯布里奇。在建築的兩側,他兩側是阿達裡克國王的雕像;儘管狂風呼嘯,幾片固執的雪花還是成功地粘在了雕刻的石頭上。從他們身邊走過時,戈弗雷喃喃地念著每個國王的名字,時而微笑,時而扭曲著臉,露出輕蔑的表情。
戈弗雷穿過了阿恩斯布里奇河和米特阿河,來到了下城——位於河南岸和城牆外牆之間的貧民窟。他堅持走大路,既沒有遇到人,也沒有遇到麻煩,不久就發現自己到了鹽門鎮。騎士團計程車兵懶洋洋地瞥了他幾眼,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興趣;進城只收過路費,出城不收過路費。
戈弗雷從門樓的石拱下走過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在他面前的國王大道一直向南延伸到科恩代爾的普倫蒙特。“又回來了。”他嘟囔著,走上了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