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最後的王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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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所有北上的軍隊中,康斯坦斯和少數侍從是最早返回米丹哈爾的。他叫人在龍王的私人房間裡給他洗了個澡,當他的妻子大步走進房間時,他正泡在熱水裡。“原諒我,大人。”艾爾夫結結巴巴地跟在她後面。“我試著解釋你有事。”

“我是他的妻子,你這個笨蛋!”

“沒事,艾爾弗。”康斯坦斯揮手讓他走開。僕人鞠了一躬,走開了。

瑪蒂爾德在椅子上找了個座位。“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
“一切按計劃進行。”康斯坦斯坐起來,用一塊軟布洗去手臂上的塵土。“王子死了。”

“很好。我們應該發現英格哈德更容易接受。”

“是的。希望那個殺手已經在格哈德身上完成了他的任務,”康斯坦斯漫不經心地說。

“你聽了會很高興的。”瑪蒂爾德微笑著說。“傑羅姆昨天才回來。他在這裡和西爾弗裡薩之間幾乎沒有休息過,他急於逃離我們的好朋友伊森哈特。”

“他搞砸了殺戮嗎?”

“這是有趣的部分,”她繼續說。“伊森哈特親手殺了格哈德。他被我們的欺騙激怒了,你也知道他是怎麼對待人質的。在所有人中,艾塞斯坦出面干預,確保了老鷹的安全。”

“輝煌”。康斯坦斯發出罕見的笑聲。“伊薩殺了另一個王子,我們就清白了。我的計劃再好不過了。”

“真可惜,格哈德得死,”瑪蒂爾德用一種務實的語氣想道。“他對我們非常順從。他會是一個很好的木偶。”

“他遲早會揭露我們參與了釋放伊薩恩囚犯的行動,”康斯坦斯指出,一邊擦洗著一塊頑固的汙垢,直到它被清除掉。

“另一方面,這本來可以計劃得更好,”瑪蒂爾德皺起了眉頭。“那個傻兒子沒什麼大不了的,但放了艾塞斯坦會讓我們的敵人變得更加危險。”

“你太誇張了,”康斯坦斯平靜地說。“伊薩恩的軍隊元氣大傷。當艾塞斯坦沒有士兵可以指揮的時候,無論他是多麼偉大的指揮官都無濟於事。”

“你低估了他。傑羅姆還帶來了紅鷹和伊薩恩軍隊發生衝突的訊息。鷹隊被迫撤退。”

“贏得一場小小的遭遇戰很難讓伊薩恩扭轉戰局。他失去的每一個士兵,都不可能再找到替補。只要他有損失,每一次勝利對他來說也是一次失敗,”康斯坦斯說。

“你最好是對的。”他的妻子帶著譏笑的表情。“這些僱傭兵花了我們一大筆錢。我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這場戰爭被延長。”

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龍王說。“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。”

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我們家和哈德林的聯姻破裂了。隨著哈德馬的去世,現在的計劃肯定要改變了,”康斯坦斯諷刺地笑著說。“當然,他不是唯一的哈德林。”

“瓦萊和英格哈德?這至少得等幾年,即使你讓那個男孩提前宣佈結婚的年齡,”瑪蒂爾德沉思著。

“我心裡有別人。”他用手拿著布擦了擦臉,當柔軟溫暖的布接觸到他的皮膚時,他鬆了一口氣。\"英格哈特有個妹妹,我們有個兒子\"

瑪蒂爾德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。“當然。你真有眼光,我的丈夫。我去告訴康斯坦丁,讓他做好準備。”

“讓我來吧,”康斯坦斯對她說。“這麼重要的事情應該由他父親來做。畢竟,這標誌著他該為我們的房子儘自己的一份力了。”

“如你所說,親愛的丈夫。”

康斯坦斯到達幾天後,三個人來到米達哈爾。當城市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時,Ælfwine停了下來。在離首都這麼近的地方,他白天一直蒙著眼睛走路;即使避開國王大道,也總有遇到其他人的危險。現在他把它拿開,把奇怪的目光轉向他的兩個同伴。

“路一定就在附近,”他告訴同伴們。“你可以從這裡找到去米丹哈爾的路。我的任務完成了。”

“你不一路來嗎?”埃吉爾問。“從這裡到學城,可能會發生很多事情。”

“是的,至少讓我們請你吃頓飯,你今晚可以睡在一張真正的床上。”凱特提議道。

“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危險,”Ælfwine笑著說。“你能處理好這裡和你家之間的事情。”

“我需要你跟我走,”埃吉爾帶著擔心的表情說。

“伊吉爾,他為我們做得夠多了。如果他想回家,我們應該讓他回去。”凱特插話道。

“我需要你的幫助,”埃吉爾幾乎是在懇求。

“什麼?Ælfwine皺起了眉頭。

“奎爾少爺在牢房裡。你還記得他吧?男孩問小精靈。“王子傷害了他,現在他成了囚犯。”他是個老人,我們必須把他弄出來!”

\"伊吉爾,我不是你子民的王子或領主。他們不會聽我的話。”Ælfwine指出。

“不,但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戰士。你可以殺出一條血路!”手中,建議。“放了奎爾少爺,把他弄出來!”

“伊吉爾,在你的主人和自由之間會有一支完整的守軍,”精靈溫柔地說。“我不是軍隊。”

“你把那些強盜都殺了,好像什麼都不是!”

“他們人數不多,沒有理由一直跟我打。可能有數百名士兵擋著我們的路。”他關切地看著那個男孩。“即使我能活著出來,我也無法想象你那年邁虛弱的主人能活過同樣的旅程。”

“你就不能試試嗎?”埃吉爾承認。“我求求你了!”

“後來?你逃到哪裡,被士兵追趕?和一個需要照顧的病人在一起?伊吉爾,我們只會加速他的死亡。”

“別這麼說!”

“伊吉爾,他不能。”凱特用悲傷的聲音告訴他。

Ælfwine宣稱:“如果你的主人被釋放,那將是透過狡猾或類似的手段,而不是透過武力。”他的目光在孩子們之間來回移動。“我現在要走了。我警告你,你永遠不要回到阿爾夫斯科格。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麼。”

“我們知道,”凱特點點頭,埃吉爾嗅了嗅。

“既然你從來不聽,”Ælfwine繼續用責備的聲音說,“我就告訴你這個。如果你見到我的人,跟他們說阿爾莫德的名字。他們會認出來,然後帶你來見我。現在再見了。”他向他們低下頭,轉過身來,迅速向北走去。

凱特目送他離開。“他說的和我想的一樣嗎?”

“誰知道呢,”伊吉爾單調地回答。他搖搖晃晃地朝米丹哈爾走去。過了一會兒,凱特從看著Ælfwine的高個兒轉身追上了男孩。

一小時後,米丹哈爾的雙壁雄偉地矗立在他們面前;前面是伍爾蓋特,人們可以從北面進入城市。凱特突然伸手抓住了埃吉爾的袖子。“門人數!她叫道。“我們還有錢嗎?”我想我們把最後的錢都花光了。”

“這很好。我是國王的僕人,你要和我一起去。我們不付登機口過路費。”埃吉爾語調低沉地告訴她。

“你還好嗎?”自從我們和Ælfwine大師告別後,你幾乎沒說過一句話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就在這麼近的地方,國王大道上還有很多其他的旅行者在行進;一根來自狄奧斯坦,另一根來自以撒恩,纏繞在城門前。這些天,從西部分支來的旅行者很少,但從東部的貿易和交通仍然照常。對於米丹哈爾這樣規模的城市來說,只有兩個城門是非常不尋常的;雖然這使得城市更容易防禦,但也意味著這兩個地方一直都很擁擠。貴族無需繳納通行費或警衛檢查,可以不受干擾地騎馬透過;其他人都得排隊。凱特和埃吉爾,一個看起來很關心,另一個看起來很冷漠,加入了等待進入這座大城市的人群中。

“進城每人一銀子。”衛兵極其無聊地宣佈。他伸出手,把頭轉到別處,盯著剛剛走過的幾張漂亮的面孔。

“我是國王的羽毛筆。”

警衛看到自己手上沒有銀器,便往外看,最後低頭看到一個小男孩盯著他,一個同齡的女孩在他身後緊張地絆著。“什麼?”

“我是國王的羽毛筆。”“請讓我們過去。”

衛兵咧嘴一笑。“我以前從來沒聽過這個!”真有趣,小夥子。為此,我不會把你的牙齒打出來。”他的笑容消失了。“現在要麼滾蛋,要麼付錢。”

埃吉爾目不轉睛地盯著他。“我是王的僕人,不交過路費。站一邊。”

衛兵皺起眉頭,抓住伊吉爾的長袍,把男孩拉到他身邊。“你很想挨一巴掌,不是嗎?”

“我是法律的化身,”埃吉爾直視著他的臉,無畏地告訴他。“我的人格是神聖的。對我的攻擊就是對愛達爾辛的攻擊。”

衛兵的表情變得困惑起來。“別想糊弄我,孩子!”我要把你打傻,打到羊回家為止!”儘管士兵受到了許多威脅,但他沒有動起來把任何威脅帶出去。

“我是國王的羽毛筆。我是法律的化身。我的人格是神聖的。”

衛兵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。“聽著,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,但羽毛筆是個老傢伙——”

“放開他,你這個笨蛋!”那是門口的中尉,被一陣騷動召喚而來。“你沒聽說嗎?”老羽毛筆被扔進了地牢。這一定是跟王子一起去北方的徒弟。”

士兵迅速放開了伊吉爾的長袍,向後退去。“對不起,”他喃喃地說。“我怎麼知道?”

“安靜,你這個白痴,”中尉讓他閉嘴。“你可以過去了,奎爾少爺。聽到王子去世的訊息,我很難過。”他告訴伊吉爾,然後又消失在門樓裡。

守衛看都沒看一眼,埃吉爾向前走進了城,凱特緊緊跟在後面。“Egil,太棒了!她叫道。“你真是無所畏懼!你怎麼知道要這麼做?”

“我跟奎爾少爺學的。”他用疲憊的聲音解釋道。“我想我該回圖書館去了。”

“等等,那個士兵不是說王子已經去世了嗎?”凱特睜大了眼睛。

“他一定是在營地被襲擊的時候死了,”埃吉爾猜想。“我想那是我的運氣。我不需要偽造任何東西。”

“偽造嗎?”

“王子想讓主人偽造檔案,”埃吉爾說。他拒絕了,被關進了監獄。下一個就是我。”

“等等,王子。”凱特突然插嘴說。“他可以幫忙。”

“他死了,”伊吉爾指出。“我們回學城去吧。”

“不是他!我是說,一個王子死了,另一個王子帶著囚犯逃跑了。那麼就只剩下最小的王子了,對嗎?”凱特的眼睛露出了笑容。

“我猜。所以呢?”

“這意味著他現在是負責人。老王子所做的,新王子可以改變。英格哈德王子是奎爾少爺的朋友。”她興奮地解釋道。“他總是到圖書館來找我們!”

埃吉爾臉上露出了醒悟的表情。“我一定要見王子!”

他向學城飛奔而去。一小時後,利用他作為國王抄寫員的權威開啟了更多的門,埃吉爾和凱特陪著英格哈德來到地牢。不久之後,卡提卜·卡斯爾被釋放,恢復了國王羽毛筆的職位,並可以回到他的圖書館塔樓。

在這座偉大的寺廟裡,在大門緊閉的那災難性的一天之後,一切都恢復了正常。黑袍們從未對此作出任何解釋,也沒人敢去問聖殿騎士。傳聞傳得沸沸揚揚。領主病重,人們擔心他會死,直到他奇蹟般地痊癒。其中一名聖殿騎士違背了誓言,被趕了出去,就像多年前達米恩爵士的遭遇一樣。有些人發誓說,他們曾看見阿達布蘭德,那個臭名昭著的無賴,穿過大廳。另一些人則相信,大量的金銀財寶已被送到聖殿保管。

其中兩個知道真相的人,賽普蒂默斯和伊德瑞克,坐在後者的書房裡。“我們又收到了一份報告。”大祭司手裡拿著一條羊皮紙,上面寫著潦草的符文,對他的上司說。伊薩恩不僅贏得了一場戰役還威脅要結束格倫沃爾德之圍。那個獄卒後來親手殺死了格哈德公爵。”

塞普蒂默斯嘆了口氣。“也許艾塞斯坦死在斷頭臺上更好。這場戰爭現在可能會無限期地拖下去。”

伊德瑞克看著老人。“我們應該尋求干預嗎?”

領主搖了搖頭。“太危險了。這必然會自行發生。有愛達布蘭德的訊息嗎?”

“我們的牧師都沒有報告任何事情。要麼他偽裝得很好——”

“或者他在野外。”塞普蒂默斯點點頭。“無論哪種情況,我都希望他能有上帝般的速度。”

“如果阿達裡克脫離了我們的控制,”黑袍開始說,“那就該去對付伊隆了。”

“你說得對。他們沒有注意我的警告。通知聖殿騎士,準備好馬車。”

“是的,兄弟。你打算什麼時候走?”

“明天。我把聖殿交給你,直到我回來。”賽普蒂默斯宣佈。

“是的,兄弟。”

第二天,儘管聖殿內外幾乎沒有人知道這件事,但最高教父和十名聖殿騎士還是動身前往方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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