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神使令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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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破窗之聲,宋雲峰第一時間衝進來。

“陳先生,怎麼回事?要打架嗎?我來幫忙。”

他還以為陳昊遭遇什麼不公呢!

“不打架,剛才東方冥跳窗逃走了。”陳昊實話實話。

宋雲峰一驚,趕緊跑到窗戶前,果然看到東方老頭狂奔的背影。

“老牛鼻子,你哪裡跑!”他大吼一聲,想要追出去。

陳昊拉住他,“別白費力氣了,你追不上。”

距離已經很遠了,而且兩人修為有差距,他不可能追上。

“就這麼看著他跑了?我不甘心啊!”宋雲峰狠狠一拍大腿。

陳昊笑了笑,“放心吧!他跑不了。”

剛才陳昊已經追蹤了他的氣息。

不管他跑到哪裡,都可以輕鬆找到。

“哎!可恨!”宋雲峰一拳砸爛一扇玻璃,看的李鸞飛一陣肉疼。

“陳先生,幸虧您慧眼,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李鸞飛感謝。

要是東方老頭拿了特使令牌,胡作非為,他這個發牌人,也逃不了干係!

“無礙!只是小事而已。”陳昊淡淡一句。

李鸞飛侷促道:“陳先生,剛才多有怠慢,實在不該。”

“老頭出言蠱惑,我都忘記了時間,該死,該死!”

“他是宗師,你被拿捏,也屬正常。”陳昊倒也沒有責怪。

“老頭竟然是宗師嗎?”李鸞飛冷汗連連。

宗師別說拿捏他,就是捏死他,都輕而易舉。

“宗師有什麼了不起?見到陳先生還不抱頭鼠竄。”宋雲峰冷哼。

“對啊!他是宗師,為何要跑?”李鸞飛這才反應過來。

他也是武道中人,修為比邢隊長還高。

自然知曉宗師的恐怖之處。

“因為陳先生是他親爹,他當然要跑。”宋雲峰嘿嘿一笑。

李鸞飛莫名其妙,道:“這位先生,別開玩笑。”

陳昊才多大?怎麼可能是一個小老頭的爹?

“開玩笑?一點沒開玩笑,就是親爹,打他就像打兒子,從來不挑日子。”宋雲峰越說越誇張,把陳昊都搞尷尬了。

李鸞飛更是摸不著頭腦,“到底什麼意思?”

“你說你都當這麼大官了,怎麼腦子不好使呢?”

“陳先生是大宗師,他是宗師,可不就是他親爹嗎?”

“可不就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?跟打兒子一樣?”

宋雲峰一臉不耐煩。

“什麼?陳先生是大宗師?”李鸞飛一屁股坐在地上,驚駭萬分。

宋雲峰直接樂了,“你是逗比吧?”

“老大,沒摔著吧?”邢隊長扶起他。

李鸞飛揉著劇痛的屁股,道:“太誇張了吧?竟然是大宗師?這事你知道嗎?”

“不知道,陳先生,您已經成為大宗師了嗎?”邢隊長也驚駭莫名。

陳昊點點頭,“僥倖而已。”

“能成為大宗師,都是天命所歸,哪裡有一分僥倖之說?”

“陳先生,特使令牌,已經配不上您了。”

李鸞飛收回特使令牌,轉身開啟保險櫃。

保險櫃之內,有更加尊貴的令牌。

說是令牌,其實是一個玉佩。

盤龍樣式,翠玉欲滴。

“這是何物?”陳昊好奇,看出其中不凡。

“海城邢捕神使令!”李鸞飛介紹了一番。

原來每一座城市,都有一個神使職位。

是最高階別的特使,守護所在城市。

神使令,地位尊貴,遠在李鸞飛之上。

雖然神使令,由他頒發,可,這枚玉佩,他只是代為保管而已。

“海城神使之位,已經空缺了十年之久。”

“今日由陳先生掌握,正當其時。”

李鸞飛哈哈一笑,非常高興。

從此之後,海城也有守護神了。

他李鸞飛去省城開會,也可以挺起腰板了。

只有成為大宗師,才有資格執掌神使令。

“神使,有什麼權利?”陳昊問道。

李鸞飛撓撓頭,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需要陳先生自己讀取其中資訊。”

神使的種種特權,他級別不夠,還真不知道。

“讀取資訊?”陳昊運轉大宗師修為,讀取玉佩資訊。

玉佩和羊皮一樣,只有大宗師才能讀取。

而且玉佩比羊皮兇險很多。

如果有宗師想據為己有,就會遭到反噬。

除非成為大宗師,不然萬劫不復。

玉佩之內,藏有很多重要資訊。

而且,還能作為特殊通訊之用。

每個城市神使,都可以相互聯絡,互通有無。

“李鸞飛,你的職務被罷免了,工作暫時由邢隊長負責。”

陳昊雙目一亮,突然說道。

“什麼?”李鸞飛目瞪口呆。

沒想到,陳昊上任第一件事,就是擼了自己。

邢隊長也嚇了一跳,道:“神使,還有特權嗎?”

“不錯,你去他電腦上看看就知道了。”陳昊點頭。

邢隊長趕緊開電腦。

電腦需要現任邢捕隊老大的指紋才能開啟。

邢隊長手顫抖的驗證了一下,電腦開啟。

電腦上職位架構,第一名赫然是他。

正如陳昊所說,他還真的成為了老大。

“讓我看看,讓我看看。”李鸞飛激動的趴在電腦前。

他看一下,事實也不會發生任何變化。

“完蛋了,徹底完蛋了。”李鸞飛一屁股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
邢隊長勸道:“陳先生,我們老大雖然怠慢了您,可罪不至此吧?”

“並不是因為這件事,讓他暫時退下,對他有好處。”陳昊淡淡道。

他可不是小肚雞腸之人。

“好處?有什麼好處?”邢隊長不解。

陳昊沒過多解釋,只是道:“到時候,自然知曉。”

“這麼說,我還要謝謝陳先生了?”李鸞飛道。

陳昊點頭,道:“不僅要謝謝我,等到時候,你要磕頭謝恩。”

“現在我就可以磕頭謝恩。”李鸞飛跪在地上,咚咚磕頭,額頭流血如注。

顯然,對陳昊是有情緒和怨言的。

“老大,您這又是何必呢?”邢隊長感嘆。

陳昊沒理他,只是道:“宋雲峰,咱們走吧!”

他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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