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癱瘓的治療方案!(1 / 1)
“怎麼樣?我還有救嗎?”老班哈哈一笑。
陳昊面色凝重,“當然有救,甚至有機會再站起來。”
老師性命無憂,最重要的是站起來。
這是最難的。
什麼病都可以治療,可癱瘓算不上病,是一種創傷。
需要強大的手段才能夠修復。
“你能讓我站起來?”老班微笑,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他不相信。
“能!大概治療一個月,就有可能站起來。”陳昊不敢打包票。
成事再天。
“你沒開玩笑?”老班面色凝重起來。
陳昊面色嚴肅,“老班,您說我可能拿這件事開玩笑嘛?”
人癱瘓了,已經很悲慘了,陳昊怎麼可能再拿這件事開玩笑呢?
“你是誠實孩子,不要騙老師,更不要欺負一個癱子。”老師聲音顫抖。
他非常渴望站起來。
“我當然不會騙您,我從一個老中醫那裡,學了一手,專門治療癱瘓。”
為了消除顧慮,陳昊撒謊了。
“好,既然你這麼說,老師就讓你試試看。”
“老師相信中醫,可好中醫太少太少了。”
這些年,他一直在求醫問藥。
中醫西醫尋找無數,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屢次失敗之下,他也就不再求醫問藥了。
“我先幫您針灸一番,再看看情況。”陳昊取出銀針。
“好,你隨便扎吧!”老班也無所謂。
陳昊笑道:“您放心,我肯定不扎疼您。”
“我到希望你扎疼我。”老班哈哈一笑。
陳昊笑而不語。
兩人又彷彿回到了學生時代。
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。
陳昊低頭行針,十分認真。
老班回憶著往昔的崢嶸歲月。
作為班主任,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高三學生。
也教出了很多優秀大學生。
他曾經幻想,把三尺講臺當做戰場。
為國家和民族,教育出一批又一批優秀人才。
用這種方式報效國家,成為一個非凡的,甚至偉大的人。
可,隨著種種現實的打擊,年齡的增長,曾經的宏圖大志,都變成了笑話。
最後,他也不得不承認,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。
“師母呢?怎麼一直沒看到?”陳昊不經意問道。
老班自嘲一笑,“走了,我癱瘓之後,就改嫁了。”
陳昊皺眉,沒想到師母會離開。
班主任一直沒孩子,也不知是誰的原因。
也因為沒孩子,兩人分開也灑脫很多。
“不怪她,是我讓她走的,本來她死活不走。”
“我活活把她逼走了。”
“我一個癱子,不想連累人家。”
班主任說得輕描淡寫,可其中苦痛,也只有他自己獨飲。
“師母是個好人,您不該這麼絕情。”陳昊有感而發。
班主任沉默不語。
突然,他膝蓋猛地一疼,眼皮都跟著跳了一下。
“有感覺了?”陳昊驚喜。
這是最後一針。
如果這一針,有感覺,那麼再次站起來的機率大大增加。
“有……還真有感覺!”班主任呆愣。
陳昊笑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“再試試看,會不會是幻覺?”班主任一把抓住陳昊的手。
“不是幻覺,我再給您試試。”陳昊又動了一下銀針。
一股更劇烈的疼痛傳來,班主任哎呀一聲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疼了,真疼了,真有感覺,不是假的。”
班主任激動。
雖然疼,可很歡喜。
“有知覺就好。”陳昊也笑了。
班主任高興,“你小子不會真是神醫吧?”
“神醫?他們都這麼叫,我也不知道神不神。”陳昊哈哈一笑。
班主任笑道:“你小子從小本事就大!”
“對了,您說捐款的事,是怎麼回事?”陳昊問道。
“是劉文虎,他爹發財了,攬了大工程,他就想捐款掙點面子。”班主任微微皺眉。
陳昊道:“我記得劉文虎跟您打過架?他爸還派人劫過您?”
“是有這麼回事,當時給打住院了。”班主任很不喜歡這對父子。
當年的事情,雖然已劉文虎輟學賠款告終,可班主任心中終究有疙瘩。
“您不喜歡他們父子,為何還幫忙組局?”陳昊問道。
班主任笑道:“人家不是給錢了嗎?給學校捐款,孩子們受益。”
他自己喜歡不喜歡,倒也再其次了。
“學校缺錢嗎?我也可以捐一點。”陳昊道。
“怎麼?你小子發財了?”班主任上下打量。
陳昊衣著樸素,不像發財了。
“確實發了一點小財。”陳昊哈哈一笑。
班主任搖頭,“你的錢,還是留著娶老婆吧!”
“要不然,您給我介紹一個如何?”陳昊笑道。
班主任自嘲一笑,“我都沒老婆了,怎麼給你介紹?”
“行了,咱倆別閒聊了,時間差不多了。趕緊過去吧!”
班主任很著急。
“你既然不喜歡就別過去了,正好咱倆談談治療方案。”陳昊阻止道。
“治療方案?”班主任很心動。
畢竟第一次有知覺,看到了希望。
“嗯!治療方案挺複雜的,我得一點點跟您聊。”
“而且這是第一次治療,非常重要,不能亂動。”
陳昊解釋一番。
班主任老師苦惱,“我不能遲到啊!劉家父子點名讓我去,我不去就不捐款。”
“還要這種操作?他家捐了多少錢?幾個億嗎?”陳昊皺眉。
班主任笑道:“你想什麼呢?一百萬!”
一百萬,對於學校來說,已經夠多了。
“一百萬還這麼多要求?”陳昊反手就可以捐款一千萬。
“人家要求也不多,就讓我一天癱子去一趟而已。”班主任覺得很划算。
就是對方抽他幾巴掌,能捐款,他都高興。
“我捐一千萬,讓您靜養五個小時如何?”陳昊嚴肅道。
班主任顯然不信,“你小子別開玩笑,快推我走,咱們去學校。”
“不行。”陳昊搖頭。
正在這時,門突然被踢開了。
劉文虎衝進來,“癱子,你怎麼還不過去?還紮上針了?能治好嗎?”
他二話不說,一把薅走了好幾根銀針。
“趕緊走,我爸還等著呢!多忙一個人,一直等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