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九品箭手(1 / 1)
女子頓時拉回了思緒,趕緊從張顛的身上跳下來,尷尬的輕咳幾聲。
“我剛剛救了你,你打算怎麼報答我?”
聽到張顛的話,女子警惕的盯著張顛。
她就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報答?
難道……
女子雙手抱胸,後退半步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幹什麼?”
“我給你說,我有病,你別亂來,會傳染的。”
“到時候你也得死。”
張顛一臉無語,他自然知道女子在想什麼。
“只要你能老老實實回答我問題,我就放你離開。”
“我能拒絕嗎?”
女子試探性問道,她身上秘密太多,他不知道張顛想要問些什麼。
只見張顛一股蕭殺之氣襲來,冷冷開口。
“你沒資格講條件,我能救你,就能殺你!”
“配合我才是你唯一的活路。”
女子驚恐的看著張顛,如今她的處境就是砧板上的魚肉。
與張顛的實力,殺她再簡單不過了。
女子一番思索之後,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白鶯。”
“摘下面罩。”
白鶯聞言,稍稍猶豫一下,隨後才抬手撕下面罩。
一張清純天真的臉,出現在張顛的面前。
這令張顛有些意外,無法將殺手和眼前的女孩想到一起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
“鎮武司的特戰隊員!”到了這步,白鶯也不再隱瞞,乾脆利落的回答。
張顛一聽,眉頭微蹙。
“鎮武司?大夏的特殊組織?”
白鶯點頭,對視張顛。
“你殺了江北禁軍統領,又殺了江北城主,已經觸怒了上面。”
“我是這次行動人員,前來緝殺你。”白鶯亮出自己的身份證件。
心裡希望張顛得知她的身份之後,不要試圖反抗。
“你的手段太過於殘忍,亂殺無辜,已經威脅到了社會安定,所以上面下令,不論死活,必讓你伏誅!”
“手段殘忍?亂殺無辜?”
“我張家滿門哪一個不是無辜的?被江北城主的人殺掉的時候!他的手段就不殘忍了?”
“現在我回來復仇,就是危害社會的人了?”
“你們鎮武司要殺我,保護那些大人物是吧?”
“真是正義凜然的好狗啊!”張顛滿眼怒火,放聲諷刺。
張顛心中凝聚著一股怒火!
他父母和張家滿門被屠殺的時候,鎮武司又在哪裡?
十年了,可有人想起這件事?
如今他手刃仇人之後,還被當成是社會危險人物。
“等等,你說什麼?”
“江北城主殺了你父母?”
白鶯好似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,一臉震驚。
“哈哈哈,真是可笑,難道你們鎮武司不知道,在江北,城主一手遮天嗎?”張顛諷笑道。
白鶯愣了數秒,隨後開口向張顛解釋。
“江北乃鎮北神管轄,就連江北城主也是他推薦的,上報到我們鎮武司的,並沒有你說的那些事。”
“難道……”
白鶯徒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臉色一冷。
“你現在就跟我回鎮武司,如實稟報,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,給你一個公正的交代。”
“如果按你說的那樣,江北城主一手遮天,那十年前的案件一定是被他批為意外案件,所以上傳到我們鎮武司的並不是真實的。”
“意外案件我們鎮武司都不會出手的。”
“我們就是為百姓而生,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,哪怕是鎮北神。”
“所以請你相信我,我們可以為你做主。”
張顛認同白鶯的猜想。
但是他不信!
有些所謂的正義才是豺狼虎豹。
見到張顛猶豫,白鶯又連忙說道:
“張顛,這件事情,我一定會查清楚的。”
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。”
張顛看著白鶯較真的樣子,淡淡一笑。
“做主?你怎麼做主?就憑你這小小的芝麻官?”
“人家是鎮北神,你還沒查到,就被他無聲無息的給殺了。”
“再說,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白鶯眼光一亮,亢奮道:
“我這輩子嫉惡如仇,別說他是鎮北神,就算他是天王老子,我也一定會想辦法制裁他!”
“另外,我們鎮武司並不怕什麼鎮北神,他若真犯事,也免不了蹲號子!”
張顛聽得都愣了愣,甚至懷疑白鶯是不是傻了。
一個小小的特戰隊員,去和鎮北神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抗?
那不就是找死了?
年輕!
真是年輕氣盛!
不過任憑白鶯說得有多好聽,他還是不相信。
在這人心莫測的世界裡,他壓根不會相信,白鶯會真的去調查權利滔天的鎮北神。
“我發誓,如果鎮北神殺了你父母,我一定將他緝拿歸案。”
“若是我做不到,我白鶯此生修為就此止步!”
此話一出,張顛都不由的驚了一下。
武者世界,沒有人敢輕易拿修為起誓,若是真的說謊了,便是一生的心魔。
想要在修為上精進半步,那絕不可能,甚至會走火入魔,輕者殘廢一生,重者當即暴斃。
白鶯見張顛沉默不語,又繼續道:
“你一個人資訊有限,但鎮武司勢力龐大,有我們幫你調查,總比你一個人快吧。”
張顛張顛點了點頭,隨後看向白鶯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
張顛拿出一枚丹藥,遞給白鶯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你這不是受傷了嗎?這是孕氣丹,可以療傷,還能提高修為。”
“你相信我了?”
她接過丹藥,出奇的看向張顛。
“嗯,先服下吧,以你現在的實力,怎麼幫我調查。”
白鶯點了點頭,頓時服下丹藥。
片刻之後,她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,不僅先前受到的傷也好了,就連修為也精近了不少!
“多謝”白鶯認真道。
張顛看著她,淡淡一笑:
“不用客氣,這丹藥還有一個作用。”
“它雖然能提升你的實力,但也能要你的命。”
“好了,你可以離開了,我父母的死亡原因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一個星期之內,前來給我答覆,要是不來,藥性發作,到時候暴斃了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“哦對了,這藥性對什麼都衝,只有我能解,別妄想找人給你解,機會只有一次,一旦試錯了,當場暴斃。”張顛不忘提醒道。
白鶯的俏臉煞白,捏揉拳頭,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