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居然是他(1 / 1)
“張顛,你們差不多就行了,沒看見還有人嗎?”
白鶯滿臉的無語,心中窩著一股火氣,很想發洩出來,
但自己好像找不到任何理由!
洛熙雪聞言,臉色一紅,下意識的從張顛懷裡起來,低著頭,誰都不敢看。
張顛深深的看了白鶯一眼。
“白鶯,這次多謝了,要是沒有你,我都不知道我朋友被綁架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白鶯臉色一愣,他本想等著張顛懟她,自己好找一個理由發火,但沒想到,等來的卻是張顛的道謝,態度還很是誠懇!
這讓她心裡的怒火瞬間蕩然無存!
“那是,我怎麼能忍容東倭人在大夏放肆。”白鶯一臉傲嬌,繼續道:
“區區幾個東倭人,本小姐隨手就能……”
白鶯說到這裡,突然停了下來。
她發現自己吹得有些過分了!
要是隨手就能滅的話,她豈會讓張顛去救!
白鶯抹了一把臉,尷尬極了。
堂堂的鎮武司特戰隊員,居然輪到別人去救!
張顛看著白鶯的模樣,好似看出她在想什麼。
隨後淺淺的笑了笑,問:
“你出現在江北是來找我的吧?”
張顛想到自己和她的七日之約,也快到了。
白鶯臉色一轉,看著張顛的眼睛,說:
“是的,我查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。”
“不過,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,這件事對於你來說非同一般!!”
“為何?”張顛皺眉問道。
白鶯頓了一下,淡淡道:
“經過我這幾天的調查,發現你和張家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!”
“你不是張向東和周香蓮的孩子!”
此話一出,張顛的心臟猛然一緊。雙目之間留著不敢相信。
自己不是張家的孩子?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
白鶯看著張顛,一臉凝重:
“我本在調查十年前張家事變的原因,但在過程中,我意外發現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那就是張家在江北所有的一切都被抹去,十分奇怪!”
“哪怕是鎮北司也無法查知一二,張家在江北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留下!”
鎮北司是什麼樣的存在?
情報網密佈大夏每個角落!
可以說是大夏內,就沒有鎮北司查不到的東西!
顯然!
連鎮北司都查不到張家的訊息,這裡面一定有人故意而為!
“起初我也不相信,於是我又追查到你出生之時,也就是十幾年前!”
“十幾年前?”
白鶯點了點頭回答:
“對!”
“張顛,你是否還記得。”
“你十歲那年莫名大出血嗎??”
張顛一聽,眉頭一皺這事對於他來說太深刻了,那一次不知為何突然體內大出血,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“嗯,十歲那年,我的確如你說的一樣。”
白鶯又繼續道:
“當時報紙上說你當時體內大出血,你父母跑了不知多少地方,都無法醫治。”
“江北所有醫學專家面對你的怪病,都束手無策!那時還轟動了江北醫學界!”
張顛想起不由的想起十歲那年的事。
“那一年,我體內不知為何突然混亂,大出血,當時確定沒有人能治得好。”
“不過後來,我又出奇的康復了。”
白鶯贏此,又從隨身的口袋裡,掏出一張紙:
“這是DNA檢測報告,上面顯示,你們的確沒有血緣關係!”
張顛的呼吸急促!拿過去一看!
報告單上,白字黑字,標記著張向東、周香蓮與張顛經過醫學鑑定,無血緣關係!
短短几個字,對於張顛來說卻十分刺目!
“怎麼可能?”
張顛的瞳孔收縮,雙手不由的顫了顫。
他不敢相信,張向東和周香蓮居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!
一旁的白鶯看著張顛,心裡不由地同情了起來,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把這些告訴他!
畢竟這種訊息,哪怕是她,也很難接受。
洛熙雪眸子裡滿是心痛,伸手拉住張顛:
“張顛,不管怎麼樣,我會一直在你身邊。”
白鶯看著,心中莫名的就有些不爽:
“讓你的人停車!我要下車查案!別耽誤我查案。”
“答應你的事情,還沒全部查到,我白鶯做事講究有始有終,說到做到。”
白鶯說完之後,空氣中彷彿有些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停車。”張顛開口。
李管家一腳剎車,停在路邊,白鶯拉開車門走了出去,正準備離開時。
“等等。”張顛說道。
白鶯眉頭一皺:“還有事嗎?”
張顛說道:“白鶯,多謝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查到。”
“這件事你不用管了,我自己去查。”
“把這個服下,我幫你解了你體內的毒。”
張顛將一枚丹藥遞給白鶯,看她服下之後。
張顛伸手按在白的胸口上,不快不慢的按摩。
“啊!”
一股酥麻的感覺傳來,白鶯情不自禁驚呼了一聲。還不等她暴怒。
“噗!”
口裡傳來一股濃濃的苦澀氣息,一口黑水忍不住吐了出來。
見此,張顛才收回雙手。
“你!!!”白鶯怒視著張顛。
“怎麼了?”張顛一臉人畜無害反問道。
“啊啊!”白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雙拳握得死死的,隨後憤怒的跺了跺腳,一溜煙的跑了。
一口氣跑到數百米開外,躲進一個巷子裡。
白鶯的俏臉,早已一片通紅。
而她的胸口,此刻依舊是酥麻一片!
“這混蛋!怎麼可以摸……那裡!”
“就算是解毒也不能這樣!哼!”
白鶯咬牙切齒,身影宛如鬼魅一般,在巷子閃了幾下,消失在視野中。
張顛看著手裡地位報告單,想了想,開口道:
“李管家,你送她們回張府休息!”
“是!”
李管家驅車,朝著張府趕去。
而張顛則是下了車,拿著報告單,朝著當年親子鑑定的醫院而去。
此時,南江!武盟總部!
會長趙天霸等武盟元老,匯聚一堂,臉色陰沉的嚇人。
元老們怒不可遏,七嘴八舌的怒喝起來。
“我們北疆武盟協會,成立以來!什麼時候這樣憋屈過?”
“被一個年輕人壓得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!”
“恥辱!他在侮辱我們啊!赤裸裸的侮辱!”
“當著我們的面,殺了我們的副會長,這不是侮辱嗎?”
“太他媽的囂張了!必須給他一個教訓!要不然以後誰都敢在我們北疆武盟協會頭上拉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