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不要臉的何家人(1 / 1)
葉風的話,字字鏗鏘,在病房中不斷迴盪。
靜謐一瞬之後,居然響起陣陣鼓掌之聲,不少人都為葉風叫好喝彩。
何雅倩面色難看至極,強撐著嘲諷道:
“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失心瘋呢?你不會就想憑藉這幾根破針,治好你媽的癌症吧?”
“要是給你媽直接扎死了,那醫藥費倒是可以直接省下來了,倒也不錯。”
葉風面罩寒霜,不再言語,他輕輕的將母親的上半身扶起,安撫道:
“媽,您相信我,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劉淑豔老淚縱橫,只是一個勁的點頭。
葉風閉緊雙眼,之前張雄交給自己的招招式式此刻如同過電影般在腦海中浮現而出。
更為玄奇的是,這些技法如同自己早已操練過千遍萬遍,熟稔於心,如臂指使。
只見葉風手掌如同蝶影翻飛,快的幾乎讓人捕捉不透。
飛速的在劉淑豔的腦袋頂端拂過。
而隨著葉風的動作,一根根銀針精準地紮在各個穴位之上,尾端甚至還在微微抖動。
“哇塞……”
“這小夥子有水平啊。”
“這絕對不是胡亂扎一通,他扎的全都是正兒八經的穴位!這莫非是哪位老醫師的傳人?”
人群之中一片譁然。
而何雅倩的嘲諷還僵硬在臉上,又被驚愕所替代,此刻表情扭曲,滑稽至極。
隨著銀針落下,劉淑豔的面色漸漸通紅。
她劇烈喘息一陣,哇的一聲吐出一口粘稠如墨的血塊。
這血塊腥臭無比,又像是固體又像是液體。
當這血塊吐出之後,原本氣色難看至極的劉淑豔,卻頓時重煥神采。
劉淑豔瞪大了眼睛,暢快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,腦海之中折磨已久的鈍痛早已不翼而飛,就連眼前兒子親切的面容也清明瞭不少。
她顫顫巍巍的站起,一旁的小護士見狀趕忙上前就想要攙扶,卻愕然的發現,劉淑豔的動作穩穩當當。
根本不像是罹患絕症之人。
“我、我感覺好多了,我腦袋不疼了,風兒,是你救了娘,風兒!”
從鬼門關下走了一遭,劉淑豔情緒徹底崩潰,撲入葉風的懷中,嚎啕大哭起來。
而葉風的眼角也流露出滾燙的淚水,緊緊的抱住了她。
“媽,以後,誰也欺負不了你,你一定會健健康康的,我保證。”
眾人驚詫的看著眼前堪稱奇蹟的一幕,隨即不知誰率先發難,搶聲道:
“跪下認錯啊!現在人家能走了,病也好了,還不跪下!”
“就是就是,就沒見過這麼噁心人的婆娘,人家媽媽都這樣了還要糾纏,你就不會老嗎?”
有人帶頭,頓時人聲鼎沸,都是對何雅倩的苛責和謾罵。
何雅倩面色蒼白如紙,死咬著嘴唇,用力之大,幾乎滲出血來。
她似乎想到什麼,面色一變,一副嬌弱可憐的姿態衝著葉風道:
“葉風,人家一個女生,哪裡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。你一個大男人,應該不會和我斤斤計較吧……”
葉風冷冷的抬起頭,呲牙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。
“當然會。”
“別說是你這個毒婦,今天你算是天王老子,也得跪著給我媽道歉!”
看穿這女人的嘴臉之後,葉風不會帶有任何的憐憫之心。
睚眥必報又如何?他要讓這女人血債血償,嚐嚐他和他母親的苦痛!
“好,很好。”
“葉風,你給我等著。老孃跟你不死不休,等我弟弟來了,這口惡氣,我要十倍奉還。”
迫於眾人的輿論壓力,何雅倩終於不情不願的屈起膝蓋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但她的雙眸之中,卻是濃濃的陰毒。
似乎要將葉風生吞活剝。
“行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
“至於你讓我賠償的那破事,我勸你想都別想,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。”
“再繼續糾纏下去,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,讓你傾家蕩產!”
葉風居高臨下,睥睨著何雅倩。
這是他的最後通牒。
何雅倩不言不語的離開,只是擦肩而過時的眼神,早已告訴了葉風答案。
母親康復,但身體仍然有些萎靡不振,還需要繼續調養。
將母親安置好後,圍觀人群也作鳥獸散,葉風一個人走出醫院,望著外面的藍天,心中卻是思緒萬千。
在短時間內掌握無數繁雜的醫術之後,對於之前韓清笙的症狀,葉風卻是有了些許想法。
“你挺厲害的嘛,本來還打算幫你解解圍,沒想到,你會醫術?”
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葉風一驚,扭過頭去,只見韓清笙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,正盈盈的望著自己。
“你怎麼來這了?”
韓清笙沒有回答,而是笑了笑道:
“你似乎被我嚇到了?”
“對,因為剛剛在想事。”
“想什麼?”
“想你。”
這話一出,一道紅霞攀上韓清笙白皙的側臉。
她沒好氣的瞪了葉風一眼,似乎是剛剛收到過潤澤,這一剎那的風情,令人目眩神迷。
“登徒子,油嘴滑舌!”
葉風汗顏,也沒做解釋,而是自顧自道: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是不是每晚都會通體森冷,渾身綿軟無力,而在夜半時分,只會有萬蟻噬心之痛,讓你也不能寐。”
“而每個月的那幾天,你都會渾身冰冷,感官閉塞?”
韓清笙的眸子頓時瞪大。
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葉風。
這還是葉風第一次看見這個冰冷的女人有如此大的情緒起伏。
她喘息了兩口,迫不及待道:
“你說的沒錯,那你有沒有治療的辦法?”
不知是不是因為心急,韓清笙緊緊的貼在了葉風身上,如蘭似麝的吐息噴吐在葉風臉上,帶來陣陣瘙癢。
她那澄澈明鏡的眸子也是近在咫尺,似乎能透過它直達芳心。
葉風心中微微一顫,笑道:
“能。”
一頓金屬碰撞的噪聲忽然打斷了兩者之間旖旎的氣氛。
只見一群衣著髮型浮誇的地痞流氓從醫院外面快步走來。氣勢洶洶,眼中升騰著殺氣。
為首之人穿著皮衣,身上都是非主流的鉚釘,舉著棍子,遠遠的對準張三,嘴裡怒罵道:
“草你媽的,雜種東西,就是你敢對我姐姐動手動腳?”
“老子要把你和你媽腿打斷,跪下來給我姐認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