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斬殺殆盡(1 / 1)
一片血泊中,苗寨的這些兄弟們都是半死不殘的樣子,個個都是昏迷著,人事不知。
他們苗寨還是第一次被人羞辱成這個樣子,堂堂苗寨的高手,全部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。
“好大的狗膽,竟然敢解決我毒公手底下這麼多人!”
“我毒公這輩子,與葉風之仇不共戴天!”
說完,他竟怒的猛的吐出一口血,目呲欲裂的看著眼前這狼狽的一切,恨不得親自殺了葉風,以解自己心頭之恨。
“毒公!”
身邊下人趕緊上前將毒公給扶起來,男配和蚩離兩兄弟,也在這個時候慢悠悠的睜開了雙眼。
兩人一看到面前的毒公,便掙扎著想要上前。
然而,二人還沒來得及開口,毒公便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。
“真是個沒用的東西!”
他們苗寨的人,怎麼可能會如此的沒用!
而毒公的這一句話如同涼水一樣,兜頭澆到了男配和蚩離兄弟二人的身上。
他們渾身都是傷的躺在這裡,就等著毒公把他們給救回來。
可誰知道毒工在看到他們之後,說的第一話竟然是責怪他們是沒用的東西。
男配遲鈍了一下,但他還是吃力的,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前挪動了一下身體,用手用力的拽住了毒公的褲腳。
“主公,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啊!”
“他這麼做,其實是折損了我們苗寨的臉面,也折損了您的臉面,徹底的侮辱了我們苗寨!”
“您絕對不能放過他!”
蚩離則是滿臉哀求的看向毒公:“是啊毒公,您一定要為我們報仇,可我們現在,我們現在快要支撐不住了,救救我們吧……”
其他人也都跟著不斷求救。
“是啊毒公,報仇的事情,我們一定會一起動手的,求求您先救救我們吧!”
“我們的手被砍斷,現在也沒辦法直立行走,都怪那個殺千刀的葉風,是他下的這麼大的毒手!”
屋子裡面的人都是被斷掉了手,腳筋也被挑掉了。
再不及時救治的話,恐怕就會失血而亡。
然而面對著眾人的求救,毒公只是冷漠的看著他們,表情和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個陌生人一樣。
“我們苗寨不要廢物,我也不養任務失敗的廢物!”
冷眼看著眼前這些人痛苦掙扎的樣子,毒公只留下這一句話,便再也不看這些震驚的眼神,反而對著身後的人吩咐者。
“殺了他們!”
或許大家都是被毒公的冷漠給嚇到了,即便是跟著毒公而來的那些下人們,此時也是微微一愣,對於毒公的吩咐沒反應過來,當即呆在了那裡。
原因無他,實在是因為他們苗寨出手,從來還沒有失敗過,自然也沒有遭遇過這種事情,更不知道毒公竟然會如此冷漠。
然而這一次,他們不但失敗了,而且失敗的這麼徹底。
所以,面對著毒公的無情,大家都是有些沒想到。
至於毒公,看了一眼身後愣著的下人們後,冷眼嗤笑了一聲。
“一群沒用的東西,還要老子親自動手!”
說完,他直接上前一步,不過只是伸手一個掌風浮現在二人面前而已。
下一秒,只聽得兩聲重重的撞擊聲響起,二人便已經是被毒公分別一巴掌,重重的砸在了胸口。
另外一隻手則手起刀落,簡單利落的解決掉了二人。
男配和蚩離一直到臨死,都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。
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就這麼親自被毒公給解決了,二人即便是已經斷了氣,都是把眼睛睜得大大的,不肯瞑目。
沒想到一直對他們二人信任有加的毒公,最後他們竟然是直接死在了他的身上!
看著男配和蚩離兩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,毒公身後的下人們紛紛都是心有慼慼。
畢竟,二人可是毒公手底下最得力的人了。
連他們任務失敗了之後,都要被毒公給親自解決,更遑論是他們這些地位還不如男配和蚩離的人了。
眾人都不敢再說一句話,解決掉了男配和蚩離,在場的其他人也未能倖免,紛紛都是被毒公親自了結了性命。
至於葉風,也已經是在這個時候帶著李飛,平安的離開了金龍酒吧。
一路上,李飛是一句話都不敢說,他難得十分安靜的坐在車子的後座,看著坐在前面副駕駛位置的男人,他心中是又畏懼又敬佩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李飛的目光,葉風想了想,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瓶自己之前利用虛假廣告兌換出來的藥,向著李飛的方向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治傷的藥,吃了它吧。”
現在的李飛,對於葉風是百分之百的信服,對於葉風的話,他自然是一百二十個新人,伸手便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藥,並毫不猶豫的服用了下來。
剛吃下,李飛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,小腹部光是有一股暖流湧過身上,那些被蠱蟲所撕咬過的皮肉,也在這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癒合,直到最後只留下一絲淡淡的疤痕。
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,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完好無損。
李飛整個人更是感激不已,當即就向著葉風道謝。
“葉先生,真的是太謝謝您了,您救了我一命,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激您了!”
葉風對此只是淡淡一笑:“畢竟你也是因為我才身陷囹圄,我這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。”
即便葉風是這麼說的,可李飛仍舊還是止不住的感激。
不管怎麼說,葉風可是要比他想象當中的還要厲害。
可是葉風在最開始對付他的時候,並沒有對他痛下殺手,看來當時他對自己已經是很仁慈了。
他決定了,他一定要拜葉風為師!
剛下定決心,李飛還沒來得及開口請求之際,車子已經是停到了李家別墅門口。
車子停穩,此時的李成東就站在別墅的門口翹首以盼。
兒子一分鐘沒回來,整個人就跟著要煎熬一分鐘。
好不容易看到了車子回來,他更是一個健步上前。
二人還沒來得及下車,李成東便已經是殷切的上前將門給開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