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病入膏肓(1 / 1)
一家三口嚇了一大跳,面對著滿面怒氣的警察,敢怒不敢言,硬生生的憋了下去。
“當場抓獲,你們還有什麼好辯解的!”
“我們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但也絕對不可能會偏袒任何一個壞人!”
“要不是證據確鑿,你以為你兒子為什麼會待在這裡?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警察局可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!”
“再鬧下去,那性質可就不只是簡單的嫖娼了!”
被警察這麼一嚇唬,劉翠花臉色一白,再也不敢反駁,而是一個勁的點頭稱是。
“是是是,警察同志說的對!”
“我再也不鬧了,今天都是我兒子的錯,對不起!給你們添麻煩了!”
警察見狀,倒也不再說什麼,用手捏了捏鼻子,嘆了一口氣。
“把該交的罰款都交了,把手續一辦,你們就可以走了!”
劉翠花瞬間鬆了一口氣,這次是半點脾氣也沒有,警察讓做什麼,她就跟著做什麼。
原本她還想再問問匿名舉報的人,看看能不能問出來點什麼東西。
可是被警察這麼一吼,劉翠花是一點都不敢再問了。
肉疼的把罰款交上,手續辦完。
劉翠花看著一臉陰沉的兒子,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。
“兒子啊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,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被抓到警察局被判嫖娼了?”
劉翠花怎麼也不願相信兒子會做出這種事情,直到現在,她都以為兒子是被冤枉的。
何雅倩更不相信,但她對弟弟這個品行還是很瞭解的,這也是他能做得出的事情。
不過,她現在顯然沒有把重點放在何大勇的身上,而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。
“媽,弟弟,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情太奇怪了嗎?”
何雅倩這一說,何大勇猛地抬起頭來:“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?”
何雅倩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確定我猜的是不是真的,只是咱們姐弟倆最近這段時間,也實在太倒黴了些。”
先是她得了梅毒和艾滋病,然後被葉風給趕了出去。
弟弟為自己討公道去找葉風,最後雖然得到了葉風的承諾,但也因為拿了葉風的好處,而被抓到了當場嫖娼。
這件事情,何雅倩怎麼看怎麼覺得,好像他們一家子都被葉風給算計了一樣,一個比一個倒黴。
“肯定是葉風那個狗東西!”
何大勇氣惱不已的猛錘桌子:“老子今天就是被整了,我看八成就是葉風這個小子,故意等我上了套之後,然後再打電話舉報我,媽的!”
“肯定就是葉風!”
何雅倩更是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弟弟,他就是故意讓你放鬆警惕,表面上答應說要給我治病,實際上就是等著你鑽進這個套子裡,咱們都被他給算計了!”
“我看葉風這小子挺邪門的!”
何大勇惱怒的說道:“明明老子找他之前什麼事兒都沒有,找他之後那方面就不行了!”
這可關乎著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,要是他還是不能讓自己的兄弟站起來,恐怕老何家都得跟著斷後了!
劉翠花一聽更是嚇得不行,趕緊用手去扒拉何大勇的褲子。
“唉喲,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哦!”
“兒子快讓媽看看,咱們老何家可千萬不能沒後啊!”
說著,劉翠花第一時間就要把何大勇的褲子給扒掉。
何大勇哪有那個心思讓劉翠花去看,皺著眉頭把人給推到一旁。
“走開走開!”
“老子現在煩的很,現在又變成這個樣子,葉風這狗東西,老子這輩子跟他沒完!”
罵雖然是這麼罵的,但真要讓何大勇在這時去找葉風的麻煩,他卻是有些害怕。
找了一次葉風,自己就得了這種病。
這小子身上太邪門了,他怕自己再被葉風給算計了!
三人頓時對著葉風咒罵,不也可偏偏又拿葉風沒什麼辦法。
劉翠花更是在得知了兒子的病之後,坐在沙發上哭天抹淚,神情絕望的就像是自己得了絕症一樣。
“兒啊,媽可不能讓你沒有後!”
“回頭媽就幫你再找幾個女朋友,一個一個的試試,咱們總能站起來的!”
“要實在不行的話,就讓媽幫你,媽一定要把你的病治好!”
一家子三口愁雲慘淡,而與此同時,劉家一家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作為一名法官,劉學海每一次出席法庭都是遊刃有餘。
再加上他又從一些被告或者原告手中又拿到了不少的好處,兒子劉天宇又經營著一家醫藥公司,從中更是斂財不少,劉家過得十分的殷實。
只是看著兒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樣子,他的心如同被刀絞一樣,任憑用盡了各種辦法,哪怕是把江城市內醫術最好的醫生請來,兒子的病依然還是毫無進展。
看著病床上面露痛苦,早就被病魔給折騰的,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兒子,劉學海心急如焚。
這可是他的兒子啊,他們老劉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苗!
現如今卻得了梅毒和艾滋病!
治療梅毒倒還輕而易舉,只不過因為有了艾滋病的緣故,劉學海現在的身體免疫力是每況愈下。
所以,本來能輕易痊癒的梅毒也反反覆覆的,折騰的劉天宇躺在床上恨不得想死。
兒子現在還沒結婚生子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這讓劉學海更是急的不行。
老劉家可不能沒有後,天宇絕對不能出事!
然而,劉學海在旁邊焦急的等了片刻,被特地邀請而來的全國最著名的老中醫,張嘉凱老先生無奈的衝著劉學海搖了搖頭,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話還沒說出口,劉學海心中就跟著一涼。
能讓張嘉凱老先生都露出這副表情來,可見兒子現在真的是病入膏肓,藥石無醫了!
“劉法官。”
張嘉凱和劉學海兩人還算是有些交情,見劉學海這副絕望的樣子,他面上也帶著不忍。
但最後還是開了口:“劉少爺病邪入體,早就已經根深蒂固,若是劉法官提前一星期將我請來,或許老夫還能拼盡一身醫術,將劉少爺的性命留住兩個月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