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帶病之軀(1 / 1)
“大哥,我就是去前線打仗,驅趕敵人的。”突然旁邊座位的一個青年站起來激動的說道。
他站起來之後,周圍座位的人都盯著他看。
“我叫楊贊,現在就上前線打敵人。”楊贊拍著胸口,十分得意的說道。
“好樣的。”頓時周圍的人都熱烈的拍起手掌來,表達對他的敬重。
黎鎮北也忍不住的打量起這個年輕人來。
這個傢伙二十出頭,正是風華正茂的好年紀,但是他傻里傻氣的,面容稚嫩,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這樣的人上了戰場是最容易被消滅掉的。
黎鎮北又看了看他的骨骼,這個傢伙真是一張白紙,初出茅廬,身上一點功氣都感受不到,假如一個人經過訓練,多少都會帶點功氣在身上的,而他,一點功氣都沒有。
“我去上廁所。”說著,黎鎮北就站了起來。
“嗯嗯,小心點。”大哥對著他叮囑道,想不到大家剛剛認識,大哥對自己就如此的熱情了。
這麼有感情的人民,自己怎麼能不保護好他們呢。
黎鎮北走過長長的車廂來到了另外一頭,他剛想開啟廁所門,忽而警覺地回過頭來,一個特別的乘客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個傢伙坐在靠近廁所這邊的車廂,雙手抱胸,低沉著臉,身體上有陣陣煞氣冒出來。
上完廁所之後,黎鎮北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的,原路走了回去,經過男人身邊的時候那股煞氣就更重了。
突然,黎鎮北身體一歪,撞在了那個傢伙的身體上。
“我靠,你搞什麼鬼?”男人一把將黎鎮北推開,大罵道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”黎鎮北連忙彎頭哈腰的道歉。
“幹你孃的,信不信老子一拳頭砸死你。”男人變得越發的兇狠起來,正好這個時候,幾個乘警從前面走來。
男人將黎鎮北一推,“滾開,別來煩我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說著,黎鎮北就快步的走開了。
黎鎮北冷冷一笑,“原來是個逃犯。”
回到自己的位置,那個叫楊讚的青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手中抓著一根玉米正大口的啃食著,想必是那個熱情的大哥叫他過來吃的。
“不好意思啊,佔了你的座位。”青年立即站起來,把位置還給了他。
想不到這個青年也是自來熟啊。
黎鎮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這個時候,火車已經開出了龍州市區,正行駛在鄉村的鐵路上,視窗外面不時閃過的是民房和稻田,給人一種十分質樸的感覺。
\"大哥,您腰上這毛病,有些時間了吧?\"黎鎮北突然對著那個大哥面色平和的說道。
\"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我腰上有毛病?\"大哥看著他,震驚的說道,大家都是在火車上第一次見到的。
黎鎮北微微一笑,“不滿你說,我是學過醫,懂些醫術的。”
大哥激動得一把抓住黎鎮北的手,“神,真是神了,全都被你說對了。”
一邊的楊贊禁不住好奇,立即走過來,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?”
黎鎮北微微一笑,“我看這位大哥坐不安穩,不時扭捏著身子,基本上都是腰部有些問題,而他又不呻吟歎息,基本上是習慣了,所有這個腰傷是有些時間了。”
“不錯,我很早的時候在倉庫裡面給人扛大米,就是那個時候扭傷的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治療啊?”楊贊立即詢問道。
“治療過,但是沒有用的,就算治好了也會復發,這已經是老病根了。”大哥無奈的說道。
“大哥,這麼長的旅程,你還帶著腰傷,多難受啊。”楊贊想想都覺得痛苦,何況他還是親身經歷的人。
“二十個小時不算什麼,我都坐慣了。”大哥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那個青年急忙衝著黎鎮北詢問道:\"你看病這麼神,那大哥這病,有辦法治療嗎?\"
黎鎮北又看了大哥幾眼,“這個可以治療,但是呢現在沒有麻藥,會有些痛苦的。”
楊贊立即看向那位大哥,“會有些痛苦,你能忍受得了嗎?”
“哈哈哈。”頓時那個大哥就笑了出來,拍著胸口道:\"我什麼苦沒吃過?只要死不了就行。\"
隨即大哥伸出一隻手來,“看到我這手沒有,是重新接回來的,我的手指是被機器硬生生夾斷的,那個時候我叫都沒有叫一聲,是自己拿著手指到醫院止血,然後接回來的。”
“哇,這麼牛逼啊。”楊贊聽到他這樣說,又看著他那接回來的手指,不禁全身發麻。
\"好,大哥你放心,我包將你的腰傷治好。\"黎鎮北十分肯定的說道,這種傷病在他眼中不值一提。
“真的可以治好嗎?”大哥立即就激動了起來,假如能將這個腰傷治好,對於他來說不知道是多大的幸福。
這麼多年,他被這個病魔折磨得生不如死的,在病痛發作的時候,他都想直接跳樓了斷了自己,但是一想到家中的孩子,他就默默咬牙堅持了下來。
他現在什麼沉活都幹不了,晚上也不得好睡,總是要用酒精來麻痺自己。
\"你把上衣脫下來,我幫你治療。\"
“現在就治療嗎?”
“是的,現在有機會時間,就現在治療,過了,就不好說。”
“也是。”大哥點了點頭,下了火車,誰認識誰啊。
“但是你現在有藥物和治療的工具嗎?”楊贊不由得詢問道,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,所以對什麼都是充滿了疑問。
黎鎮北隨即將隨身攜帶的針包取了出來。
“你去打一些滾燙的熱水過來。”黎鎮北吩咐道。
“哦哦,好。”楊贊十分的順從,有活就幹。
大哥也是爽快之人,隨即毫不猶豫的將上衣脫了下來,因為是男人,所以脫掉上衣,周圍的人反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。
上衣落下之後,只見他肌肉層層隆起,青筋暴起,靜脈曲張十分嚴重。
黎鎮北在他凸起的脊椎上按了按,“這裡痛不痛?”
“還好。”
“這裡呢?”
“也是還好。”
“啊啊,這裡痛。”黎鎮北按到一個位置之後,大哥隨即大聲的說了出來。
“嗯嗯。”
確定了腰傷的位置,隨後取出一根最粗糙的針來。
細針治大病,粗針治小病。
說的小病,指的是不會要人性命的病,但是對人造成的痛苦依然是十分嚴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