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他只有一個腎(1 / 1)
她就是不想承認自己關心葉元洲的事。
葉元洲都不管大姐的死活,她又為什麼要去關心葉元洲的情況?
“我是死是活不勞蘇小姐關心。”
“麻煩讓讓。”
葉元洲半點都不買賬,眼神冷漠的看著擋在面前的人。
對上他那毫無溫度的眼神,蘇婷婷腦子懵了一下。
“葉元洲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你難不成就這麼想死嗎?!”
蘇婷婷反應過來後,有些生氣的斥責。
他們好歹也是一起生活過二十幾年的人。
葉元洲卻為了不給大姐治療,不去他們蘇家當按摩師,現在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管不顧。
難不成葉元洲對於他們將他給趕出蘇家的事情,真的這麼生氣嗎?
生氣得要拿自己的生命來賭氣?
蘇婷婷越想越氣。
“婷婷!”
蘇若靈這時候也都沒忍住加重語氣的打斷。
看向蘇婷婷的眼神,更是帶著幾分警告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不要插手葉元洲的這件事情。”
“現在立刻,馬上給我回蘇家去。”
蘇若靈緩慢的說著。
身上也都釋放出了一股在談判時,才會有的氣場。
這股氣場,死死的壓在蘇婷婷身上。
蘇婷婷有些執著地站在原地,用力地握緊拳頭。
她就算再怎麼生氣葉元洲不給大姐治療,也不想看著他就這麼等死。
她做不到像葉元洲那麼冷漠無情。
說不給大姐治療就不治療了。
“你不就是因為沒有手術費,所以才不做手術嗎?”
“現在我不用你還這筆手術費了,可以了嗎?”
蘇婷婷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。
她也是真想不明白,大姐為什麼要幫著葉元洲。
大姐要是不幫著葉元洲,說不定他就會鬆口答應去蘇家做按摩師了。
何況她做這麼多,也只是為了大姐。
可大姐現在卻幫著葉元洲不幫他。
“蘇小姐。”
“你剛才怎麼沒說這個病人,已經是晚期了?這個病到了晚期根本就沒有治療的必要了。況且他體內只剩下一個腎,還是稀有的熊貓血,根本做不了手術。”
權威醫生這時候拿著屬於葉元洲的病理例報告走了進來。
有關這份病例報告,還是他專門登入的系統,去調取了葉元洲上個月的檢查報告。
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你剛才不是說能治嗎?”
“而且他的體內怎麼可能只剩下一顆腎?”
蘇婷婷聽見醫生的話,眉頭緊皺。
每個人都有兩個腎。
葉元洲又沒出過什麼意外,又怎麼可能會只剩下一個腎。
何況他們每半年都會做一次身體檢查。
在上一次的身體檢查中,也沒查出葉元洲只有一顆腎的情況。
“剛才你找到我,只說患者是遺傳性腎病,並沒有說是晚期。這個病早期和中期確實能透過手術治療,但成功痊癒的機率已經很小了,更不要說晚期了。”
“況且根據報告顯示,病人確實只有一個腎。”
權威醫生甩了甩手上的報告,神色嚴肅。
他倒是沒有因為蘇婷婷的態度生氣,很多更難纏的病人家屬他都遇見過。
蘇婷婷的眉頭緊得像是可以打死結。
她上前一步將報告給拿了過來,果真只看見了一顆腎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你怎麼只剩下一顆腎了?”
“你之前出什麼事了?”
蘇婷婷不理解的看向葉元洲,不懂他好端端的怎麼就只剩下一顆腎了。
她從來沒聽說過葉元洲做過腎移植手術啊?
“你不是病人的家屬嗎?”
“怎麼不清楚病人有過捐腎的經歷?”
一開始給葉元洲做檢查的醫生,也出現在了門口。
他眉頭緊皺地看著蘇婷婷。
眼神中也都帶著幾分不滿。
“病人一年前做過捐腎手術,自然就只剩下一個腎了。”
“要我說你們也太不關心自己家人的情況了,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。”
醫生話說到最後,還沒忍住搖了搖頭。
可蘇婷婷卻已經聽不見他說的話。
一年前做過捐腎的手術……
一年前……
蘇婷婷不知想到些什麼,猛的朝著自己大姐看了過去。
開口的時候語氣都多了幾分顫抖。
“大姐,你告訴我……一年前給我捐腎的那個人究竟是誰?”
“到底是誰?”
蘇婷婷話說到最後,情緒也都多了幾分激動的衝上去。
用力的抓住自己大姐的胳膊。
像是非常擔心自己接下來聽到的答案,會讓她接受不了。
一年前她患上了腎衰竭,不得不做腎移植手術。
可惜因為她本身也是熊貓血的緣故,所以遲遲都沒能等來腎源。
情況也是一天比一天糟糕,甚至都已經達到了最壞的情況,醫院也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。
蘇婷婷當時還以為自己會就這麼死了。
誰知沒多久就突然被告知,找到了個適合她的腎源。
有了這個腎源,她也從鬼門關走了回來。
康復過來之後,蘇婷婷就向自己大姐打聽究竟是誰給她捐的腎。
想要親自答謝那個給她捐腎的人。
大姐卻說她已經給了捐腎的人一大筆的酬勞。
可現在……
“大姐,你回答我的話啊。”
“當年到底是誰給我捐的腎?”
“給我捐腎的人不是葉元洲,對不對?”
蘇婷婷情緒越發激動的催促著。
只想要從蘇若靈的口中,聽見自己想要的答覆。
可蘇若靈卻是沉默的站在那,看了一眼面露譏諷的葉元洲。
注意到她的目光,蘇婷婷有幾分脫力的後退幾步。
“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當年給我捐腎的人怎麼可能會是葉元洲?”
“如果是葉元洲,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?為什麼要瞞著我?”
事到如今,蘇婷婷還是不願承認當年給自己捐腎的人就是葉元洲。
葉元洲當年要是不給她捐腎,現在情況也不會這麼嚴重了吧?
“你說不是就不是吧。”
“現在可以讓我離開了嗎?”
看著她這自欺欺人的模樣,葉元洲也沒有多說些什麼。
彷彿對於自己捐腎的事情毫不在乎,又或者說現在已經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