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永遠也取代不了他的位置了(1 / 1)
這之後,葉元洲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。
每天照常去奶茶店上班。
對於自己曾經救過蘇婷婷的事,葉元洲也並不放在心上。
他如果真想拿這件事大做文章,那麼在被趕出蘇家的時候就不會什麼都不說了。
從前不提,是因為沒必要。
現在不提,是因為無所謂。
可他不在乎,不代表身為當事人之一的蘇婷婷不在乎。
那天從醫院離開後,蘇婷婷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。
“大姐,這老五是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那天回來之後,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?”
蘇若雨看了眼房門緊閉的方向,有些擔心。
這幾天無論是誰去敲門,房中的蘇婷婷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每天就只靠著管家將飯菜送到房門口。
“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“等過段時間,她就會想明白了。”
蘇若靈無所謂的說著。
她認為蘇婷婷也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打擊。
等蘇婷婷緩過神來了,自然就會恢復了。
“我記得老五那天是要去找葉元洲,說關於按摩師的事情吧。”
“該不會是葉元洲對她做了那些什麼吧?”
蘇若琦從樓上下來,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袖子。
那天老五出門的時候,跟她說過要去找葉元洲的事情。
當時她還說蘇婷婷會白費心思。
說葉元洲冷漠無情,肯定不會妥協。
老五回來之後就變成這副樣子。
很難不讓人懷疑是葉元洲做了些什麼,又或者說了些什麼。
“怎麼又跟葉元洲有關係??
“這個葉元洲怎麼這麼陰魂不散?”
蘇若雨眉頭緊皺,語氣都帶上了幾分不耐煩。
最近醫院不少的人都在向她打聽葉元洲的事情。
弄得她也是煩不勝煩。
要不是她態度向來冷淡,只怕麻煩會更多。
即便如此,導師和師傅見了她也都會多問兩句。
她自然也沒有告訴醫院的人,葉元洲已經被她們趕出蘇家的事。
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“說葉元洲的事情嗎?”
蘇天瑜這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,神色有些晦暗。
他也沒聽清自己的幾個姐姐在說些什麼。
只是隱約的聽見了葉元洲的名字。
“天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“你這段時間不是說要住校嗎?”
看見他回來,蘇若琦隨口詢問一句。
在蘇天瑜提出要住校時,她們五個姐姐都感到不理解。
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提出要去住校。
在他提出這個要求後,她們也還提議讓他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。
蘇天瑜卻說想要體驗住校的滋味。
對於這個理由,她們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。
可到底還是任由他去住校了。
“我三天前好像在醫院門口,見過葉元洲和五姐……”
“擔心是五姐的身體出了什麼事,所以想著回來看看。”
“五姐呢?她這個時候不在家嗎?”
蘇天瑜簡單的解釋一句。
眼神在別墅裡轉了一圈,似是尋找蘇婷婷的身影。
聽了他的話,蘇若雨和蘇若琦對視一眼。
兩人都透出幾分迷茫。
他們對於葉元洲和蘇婷婷去過醫院的事,一無所知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你們之後也別在老五面前提起葉元洲。”
沒等他們多說什麼,蘇若靈就突然開口打斷。
起身上樓,敲響蘇婷婷的房門。
“開門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麼,我都告訴你。”
蘇若靈站在房門外,壓低了聲量。
客廳裡的三人也都聽不見她說的話。
只能隱約的聽見了她的聲音,但沒辦法聽清楚她都說了些什麼。
雖然聽不清說了什麼,可他們的目光都緊隨在蘇若靈身上。
“咔噠……”
緊閉了幾天的房門,被人緩慢的開啟。
蘇若靈進去後,房門再次被人關上。
“這大姐和老五,怎麼這麼奇奇怪怪的?”
“是啊,她們兩個人看上去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。”
蘇若雨和蘇若琦這時候疑惑的說了句。
她們也沒有過多去關注蘇婷婷的事。
蘇若琦拿過自己的包包和外套,便開車前往醫院。
“天瑜,你怎麼了?”
蘇若雨轉頭就見蘇天瑜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有些擔心的詢問一句,擔心他在學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聽見她的話,蘇天瑜不動聲色的回過神來。
“沒事,我只是還有些擔心五姐。”
看著他眼底的擔憂,蘇若雨的臉色也都緩和些許。
簡單的安撫他幾句,便跟著上樓去了。
也沒注意到停留在原地的蘇天瑜,眼底滿是複雜。
他剛才沒有說自己在醫院,不僅撞見了葉元洲和五姐。
更是撞見了之後匆匆趕到的大姐。
也知道了,葉元洲患有遺傳性腎病的事。
包括他給五姐捐了一顆腎的事。
偷聽到這件事時,蘇天瑜也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。
他也沒想過,葉元洲居然還為五姐做了這樣的事。
先前只以為葉元洲只是懂得討好五個姐姐的歡心。
以為自己只要做了跟葉元洲一樣的事情,那就能徹底的取代他在五個姐姐心中的地位
現在看來是不管他之後做些什麼,也都沒有辦法代替葉元洲在五姐心中的地位了。
他做不到像葉元洲那樣,捐出自己的一顆腎。
樓上。
蘇若靈進入房間後,嚴肅的看著神情頹廢的人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“你這是在用之前的事情來懲罰自己嗎?”
此時的蘇婷婷,已經沒了之前的光鮮亮麗和意氣風發。
頭髮更是亂糟糟。
臉色看上去比她得了腎衰竭的時候,還要蒼白虛弱。
聽了她的話,蘇婷婷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“大姐你不是我,怎麼會清楚我現在的心態?”
“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,被耍的團團轉。”
蘇婷婷有些諷刺的說著。
關在房間的這幾天,蘇婷婷也想了許多事情。
想起了葉元洲曾經對她的各種噓寒問暖。
也想起自己當時做完手術後,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葉元洲。
當時他還以為葉元洲心裡不在乎她這個姐姐。
在葉元洲回家後,更是對他各種的陰陽怪氣。
可原來葉元洲不是不關心她的術後情況,而是擔心也沒有辦法去看她。
畢竟當時的葉元洲失去了一顆腎,身體前所未有的虛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