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蘇婷婷,你會怎麼選?(1 / 1)
另一邊。
葉元洲等三人跟著警察回到警局。
處理完奶茶店被人找茬的事情,回到葉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。
他剛想整理好自己的狀況,身後就突然傳來了一道複雜的聲音。
“元洲……”
葉元洲的神情停頓一下,緩慢地看了過去。
在看見蘇婷婷的時候,葉元洲面上也都難免露出幾分不耐煩且厭惡的神情。
他雖然沒有證據,證明奶茶店的事情跟蘇家有關。
可他也已經將今天的事情,都遷怒到了蘇家的頭上去。
接觸到他眼底的厭惡,蘇婷婷內心越發不是滋味。
“我聽說了奶茶店的事情。”
蘇婷婷臉上擠出一抹笑容。
有幾分躊躇的上前,說明自己的來意。
“這次過來,也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。”
“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事情,你就儘管開口。”
“我能幫的肯定幫。”
一聽她說起奶茶店的事,葉元洲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他先入為主地認為蘇婷婷這次過來,又是想要利用奶茶店來跟他做交易。
目的就是讓他回蘇家,給蘇若靈做按摩師。
畢竟蘇家這幾人先前出現在他面前的目的,都是這個。
“幫我?你又怎麼可能會幫我?”
“究竟是幫我,還是想要利用我達到些什麼目的?”
葉元洲態度冷淡地說著。
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,他才不會再相信蘇家的人。
對上他那嘲諷的眼神,蘇婷婷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想否認葉元洲的話,可想到她和幾個姐姐之前對葉元洲的態度,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了,內心也非常難受。
她不明白自己之前,怎麼會那麼對葉元洲。
“我知道你已經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了。”
“可我現在提出幫你,也只不過是想要還你當初的救命之恩罷了。”
蘇婷婷努力讓自己的語氣,聽上去顯得平常。
藉口報恩,也只是不想讓葉元洲繼續懷疑她的意圖。
她是真的想要藉著這次的機會幫葉元洲。
當然如果可以,她更希望能夠恢復跟葉元洲的關係。
蘇婷婷的眼裡,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祈求的情緒。
像是在祈求著葉元洲,不要拒絕她的幫忙。
“幫我?”
“你如果真想幫我,那就給我將對付奶茶店的人給揪出來。”
“將人揪出來之後將人告到法庭去,憑藉你的本事,讓那個人在裡面待上個三五年,恐怕不是問題吧。”
對上她眼底的那點卑微以及祈求的情緒,葉元洲的臉色也的確緩和了些許。
可這不代表他會原諒蘇家的人。
蘇婷婷既然是藉口來報恩,那就幫他把人揪出來。
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那些人十之八九也都會是蘇家人派來的。
他倒要看看等蘇婷婷查出最後的真相之後,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。
看看究竟是他當年的救命之恩大,還是她對蘇家的感情更深。
此時的蘇婷婷也不清楚他的盤算。
一聽他這麼說,還以為葉元洲是願意給她彌補的機會。
她連忙面帶微笑地答應下來。
“這個你放心,我肯定會盡快查清那人的身份。”
“等我將人找出來之後,也一定會讓他為此付出代價的,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
蘇婷婷認真地作出保證。
憑藉她的能力,想要讓尋釁滋事的人進去坐個三年五年,的確不是問題。
想到解決這件事情後,就能修復些許和葉元洲之間的感情,她臉上揚起了淡淡的笑容。
做出承諾之後,蘇婷婷信心十足地離去。
全然沒有察覺到葉元洲給她埋下的深坑。
看著她那胸有成竹的樣子,葉元洲嘴角勾勒出一絲冷意。
“我倒要看看……你最終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。”
葉元洲轉頭回到葉家。
結束葉家三人對他的各種關心和詢問後,這才回到房間去。
看著關上的房門,徐春芳有幾分擔憂地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老葉啊,你說這孩子怎麼出了什麼事都不跟我們說啊。”
“奶茶店現在好端端地被人給弄成這個樣子,兒子心裡肯定非常不好受。”
徐春芳的語氣中滿是心疼。
幾天前他們兒子才高高興興地告訴他們,奶茶店每天的營業額非常可觀。
可轉頭奶茶店就被人給砸了。
他們也最是清楚,葉元洲投入了多少心血在這個奶茶店。
現在奶茶店被人砸了,也就意味著葉元洲這段時間的心血也都毀於一旦。
“唉。”
葉遠山嘴笨得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最後也只能嘆一口氣。
年紀還小的葉曉婷坐在旁邊。
她雖然年紀小,但已經非常懂事。
她現在已經能分辨出自己爸媽的情緒,也清楚是哥哥的奶茶店出事了。
只是爸媽都不告訴她,哥哥的奶茶店究竟出了什麼事。
葉遠山和徐春芳原本還想說些什麼。
可在注意到一旁的葉曉婷後,又止住了話題。
兩人牽強地將葉曉婷給哄回到房間去。
自己也跟著回到了房間。
夫妻二人將房門給關上,這才敢毫無顧忌地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咱們手上的積蓄還有一些錢。”
“你說我們要不拿這筆錢……去給兒子重新裝修奶茶店?”
徐春芳有些猶豫地開口。
這筆錢原先是打算用來買一間更大一些的房子。
他們也不想一直租房。
“要拿就拿出來吧。”
“反正我們手上的那點錢,還遠遠不夠付首付。”
葉遠山點了一根香菸。
整個人都顯得心事重重。
也怪他沒有本事賺大錢。
否則現在也就不會半點忙都幫不上自己的兒子。
他們缺席了兒子二十多年的時間,現在兒子好不容易有需要到他們的地方,他們又怎麼可以沒有任何的作為?
“我擔心小婷那孩子知道後,又會跟她哥哥鬧起來。”
“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缺德的人,居然這麼針對咱們兒子。”
徐春芳同樣憂慮重重。
一方面擔心自己的女兒,會因為錢的事情而生氣。
另一方面又擔心自己的兒子,是不是得罪了些什麼不該惹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