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偏幫(1 / 1)
葉元洲內心篤定早餐店的事情跟蘇家人有關,只是沒想到會是沈肖林乾的好事。
這沈肖林是把他爸打輸官司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嗎?
要不然怎麼敢步入他爸的後塵?
“什麼?”
蘇婷婷臉色驟變。
她臉色有些難看地看向自己的二表哥,沒想到他們會再一次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怪不得葉元洲現在會這麼生氣,家人向來都是他的底線。
二表哥居然還派人去欺負葉元洲的親生父母,這不是在老虎頭上拔毛嗎?
“什麼跟什麼?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?”
“沒有任何證據,我是可以告你誣衊的!”
沈肖林梗著脖子道。
現在的他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他當然沒忘了他爸輸了官司的事情,所以這次他可是專程吩咐那些人手腳放乾淨些,在做事的時候絕對不能給葉元洲留下任何的證據。
他現在也不能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,在沒有任何證據支撐的情況下,只要他一口咬死自己沒有做過,葉元洲再怎麼生氣又能奈他何?
想到這的沈肖林就露出了得意的嘴臉。
這副嘴臉看得葉元洲的拳頭都硬了,他努力地剋制自己的情緒,方才沒有衝上去暴打沈肖林。
“二表哥你是不是瘋了!”
“你為什麼要跑去針對元洲,元洲他怎麼得罪你了?”
蘇婷婷沒忍住為葉元洲說話,這時候的她可謂是完全站在葉元洲那邊。
其實在知道舅舅輸了官司的時候,她內心也是鬆了一口氣的。
至少法律的公正還在,她也沒有違背自己的初心,但她內心卻仍舊止不住對葉元洲的自責內疚。
蘇婷婷也不清楚自己還能怎麼彌補葉元洲,這段時間她也託人聯絡了不少在腎病方面非常有經驗且權威的醫生。
每個醫生得出的結論都一樣,那就是痊癒治癒的機會非常渺茫。
遺傳性腎病本就非常的棘手,葉元洲自身的條件還那般苛刻,這也限制了葉元洲痊癒的希望。
蘇婷婷正是經歷了多次的失望,才想著用工作來麻痺自己。
她不清楚自己該怎麼去面對葉元洲的不幸,誰知她什麼都來不及做,剛回國的二表哥又去欺負葉元洲。
“表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這是寧願相信一個被趕出蘇家的人,也不相信你表哥我?”
沈肖林也是不可思議的開口道,像是沒想到蘇婷婷會是這樣的態度。
對於葉元洲給她捐腎的事情,沈肖林等人也是知情的。
只是他們這幾天都沒見蘇婷婷去找葉元洲,也就沒有把這件事給放在心上。
可聽著蘇婷婷剛才的話,他們也聽出了不對勁的情況。
蘇婷婷的態度明顯就是偏幫葉元洲!
“凡事還要講究證據。”
“在沒有任何證據前,可不能妄下定論。”
“想必表妹身為金牌律師,應該很懂這個道理才是。”
旁邊沒有說話的沈肖彬也緊接著開口。
身為親兄弟,他怎麼會看不出自己弟弟的心虛。
只是他也不可能幫著葉元洲,去對付自己親弟弟。
蘇婷婷也被他的話給噎住。
的確。
凡事都要講求證據。
葉元洲要是沒有證據,那就是信口雌黃。
可她不認為葉元洲會拿這種事情來汙衊任何人,她也沒有錯過自己二表哥剛才那心虛的樣子。
“對付你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任何證據。”
“記住是你們先來招惹的我,那就別怪我不跟你們客氣。”
“原本的我也想著跟你們蘇家相安無事的相處,是你們蘇家的人得寸進尺在先,那就希望你們能承受得住我的怒火。”
葉元洲眼神一一的掃過在場的人,撂下幾句狠話就打算走人。
他之前待在蘇家二十年的時間,對於蘇家以及蘇氏集團都有著一定的瞭解,知道的事情也比外人還多。
他要是真想對蘇家或者蘇氏集團做些什麼,也不是做不到。
“是嗎?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?我們蘇家又是怎麼承受不住你的怒火?”
蘇若靈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,可她很顯然是聽見了葉元洲剛才說的話,這回看向葉元洲的眼神也非常冷。
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做出對蘇家,或者對蘇氏集團不利的事情。
看來她當初選擇將葉元洲給趕出蘇家的決定是對的,否則只怕會讓葉元洲掌握更多拿捏她們的把柄!
蘇若靈想到自己剛才聽見的話,神情變得更冷了。
一旁的葉元洲尚且還沒說話,蘇婷婷就先護犢子的擋在他前面。
“大姐你誤會了,葉元洲剛才就只是在說氣話罷了,又怎麼會真的對我們不利?”
“另外他會這麼生氣也是因為——”
“我就算是兩敗俱傷也會跟你們蘇家和蘇氏集團鬥爭到底。”
葉元洲冷聲打斷蘇婷婷的找補。
他根本就沒想著要解釋什麼。
現在的他可沒想過要重新回到蘇家,對於蘇家的五個姐姐更是沒有任何的留戀。
解釋不解釋,根本沒有意義。
他今天過來,也只是想要警告蘇家的人。
讓他們不要再觸碰自己的底線,否則他是不會介意鬥得你死我傷,反正他現在就是個將死之人。
一個將死之人,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,有什麼做不出來的?
他現在也沒什麼好顧忌,沒什麼好忌諱的。
“那你就放馬過來。”
“看看你最後能怎麼跟我們鬥爭到底!”
蘇若靈用著跟他不遑多讓的口吻道。
在她放出狠話的當下,收到風聲的蘇若琦,蘇若月和蘇若雨也都匆匆的趕回到老宅。
她們也都清楚地聽見了自己大姐的話。
“發生什麼了?”
“這怎麼好端端就鬧成這個樣子了?”
蘇若琦掐了掐掌心。
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大姐剛才那番話又是什麼意思。
難不成大姐這是要出手對付葉元洲嗎?
大姐究竟清不清楚自己一旦這麼做,意味著什麼?
這意味著她們徹底跟葉元洲撕破臉皮。
之後也別想著葉元洲還會到他們蘇家來做按摩師。
大姐的頭疾也沒法痊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