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你腎虛?(1 / 1)
他們剛才之所以不出來,也只是想要讓葉元洲處理好他跟蘇家的事情。
他們也只是一個外人,不方便過多地干涉葉元洲跟蘇家的事。
奈何奶茶店就那麼大,隔音的效果也不怎麼好。
以至於他們都躲了起來,也還是一字不落地聽完他們之間的談話。
誰知道就讓他們聽見了,蘇婷婷只有一顆腎的事。
“讓我更沒想到的,是你居然給蘇家的人捐了一顆腎。”
“我跟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好朋友,居然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張秦安態度有幾分誇張的說著。
要不是今天恰好聽見,他是真不清楚葉元洲曾經做過捐腎的事,還是捐給了蘇婷婷。
之前就見識過葉元洲對蘇家人有多好,可他萬萬沒想到能好到捐腎。
捐腎也就罷了,居然還不讓其他的蘇家人知道。
“這又不是什麼值得紀念驕傲的事情,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葉元洲態度無所謂,這件事保不保密,對他而言其實也不重要。
想要保密的是蘇若靈,他也只是聽從安排。
張秦安依舊有幾分不滿地嚷嚷了幾句。
在葉元洲的各種安撫下,才緩和了情緒。
等他冷靜下來後,臉上又多了幾分嚴肅。
“蘇婷婷剛才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得了什麼病?”
張秦安神情狐疑地打量著葉元洲。
他剛才聽見兩人的對話時,也就想起了葉元洲這段時間的不對勁。
在出事之前,葉元洲參加的比賽琳琅滿目。
其中也就包括了各種的羽毛球和籃球的比賽。
不僅如此,葉元洲自己還學了跆拳道跟柔道,身體的素質沒的說。
這段時間卻顯得非常嬌弱,隨便一個磕磕碰碰就會讓他難受上半天。
不等葉元洲開口回應,張秦安狐疑的眼神又落到了李念晴身上。
“你這段時間不讓葉元洲做任何的重活累活,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“還給葉元洲借了不少的醫書——”
張秦安話說到一半,突然就卡殼了。
他這兄弟該不會真腎虛吧?
之前他也只是開玩笑的啊。
“兄弟,你真的腎虛啊?”
張秦安悄咪咪地湊到葉元洲的身邊。
抬手搭在葉元洲的肩膀上,用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。
聽了他的話,葉元洲腦門都出現幾條黑線。
沒想到他腎虛的印象,在張秦安腦海中這麼根深蒂固。
不過……
“有些事不用我明說,你也應該知道。”
“你要是還當我是兄弟,以後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。”
葉元洲模稜兩可地說著。
沒有承認或否認他腎虛的事情,同時將他有病的事情給圓了過去。
不是他想要對張秦安有所隱瞞,只是他清楚張秦安的嘴巴,向來就守不住任何的秘密,一時腦熱就會不經大腦地說話。
他不希望葉家人知道他得病的事情,自然就不能讓大嘴巴子的張秦安,知道這件事。
“懂了,懂了。”
“兄弟,我肯定會幫你保密的。”
“但這件事咱們還是得好好地接受治療,可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啊。”
張秦安一副瞭然的態度。
同時又有幾分擔憂葉元洲的抗拒治療。
以為葉元洲是覺得難為情,才不打算治療自己的腎虛。
一旁的李念晴,也不知道他們之間說了什麼,只能隱約地聽見腎虛這兩個字。
李念晴頓時也就有幾分不自在的,挪了挪屁股,明白葉元洲沒打算跟張秦安說實話。
“我可以自行調理,不必去接受任何的治療。”
葉元洲有些無奈的表態。
就這麼讓張秦安以為他腎虛吧,總比讓張秦安知道他得了絕症好。
反正他接下來只剩下那兩年的命,也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貼上腎虛的標籤。
他也不可能發展任何一段戀人關係,所以腎不腎虛的也不重要。
李念晴知道他不是腎虛就行。
咳。
葉元洲微微搖頭,迫使自己冷靜下來,不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。
“你這搖頭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腎虛雖然是病,但也不至於什麼重活累活都幹不了吧?”
“你以後可別再讓你女神,幫你幹這麼多的事情了。”
張秦安義正言辭地說著。
他剛才還在小聲地勸說葉元洲,不要繼續用苦肉計勞役李念晴。
誰知就看到葉元洲搖頭的動作,當下就以為葉元洲是不同意他說的話。
“沒關係的。”
“是我自己不想要讓葉元洲累著,這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李念晴這時候也忍不住開口說話。
絕症的事情是她自己無意間撞破,也不是葉元洲告訴她。
不想讓葉元洲累著,也是她自己的想法。
她這一開口,倒是把張秦安給整不會了。
張秦安磕磕巴巴的,說不出話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。
原本以為是自己兄弟使用的苦肉計,博取李念晴的同情,以此來拉近關係。
結果居然是女神自己甘願自投羅網。
那他還有什麼好說的?
“這樣啊,這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。”
“挺好的,對,挺好的。”
張秦安有些尷尬地說著。
接下來的三人也沒再提起生病的事。
等他們結束這個話題的時候,蘇天瑜才出現在奶茶店這邊。
對於蘇婷婷來找葉元洲的事,也一無所知。
“我已經給你打工了一個星期,你是不是也應該開始教我按摩的手法了?”
蘇天瑜一來到奶茶店,便直接開門見山地找到葉元洲。
他擔心自己在這幹了一個月之後,葉元洲卻又出爾反爾。
另外他也不清楚,自己究竟得用多久的時間去學會那套按摩手法。
自然是越早開始學習越好。
聽著他這毫不客氣的話語,張秦安和李念晴也都不滿地看了過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“這是求人應該有的態度嗎?”
面對兩個人的不滿,蘇天瑜也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。
也沒有多說什麼,就收回了目光。
彷彿當他們不存在一樣。
只是不說話地盯著葉元洲看。
葉元洲的回答,對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。
至於另外兩人的意見,跟他有什麼關係?
“我以為你開口跟我說的第一句話,會是向我打聽十年前的那個證據。”
“怎麼,沈肖彬沒有讓你來我這做間諜嗎?”
葉元洲答非所問。
他現在只關心沈肖彬接下來會做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