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張秦安給他開的後門(1 / 1)
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,蘇若靈才抬手拿過桌上的那些資料。
“你對上埃爾默能有多少的贏面?”
一聽自己大姐的話,蘇婷婷想也沒想地搖頭。
別說她根本就不會是埃爾默的對手。
要不是這個案子,她甚至連跟埃爾默同臺比試的資格都沒有。
這樣的察覺下,她又怎麼能誇下海口說自己能贏了埃爾默。
“大姐,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說服葉元洲他們跟我們庭下和解,否則我們最後只怕會輸得一敗塗地!”
“等那個時候,一切都晚了。”
蘇婷婷著急地站起身,雙手撐在桌面上。
如果是其他的律師,他們還有繼續上訴的可能。
可現在的對手是埃爾默,埃爾默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們上訴的機會。
蘇天瑜要是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,只怕最後真的要被關進去!
一旦被關進去,蘇天瑜這輩子都毀了!
蘇氏集團和蘇家也同樣備受影響。
沒了蘇氏集團,蘇家的每個人也都會受影響。
“葉元洲做這麼多事情就是為了要讓我們蘇家人不好過,又怎麼可能會同意跟我們庭下和解?”
“何況他現在還拿下了埃爾默,更不可能會跟我們和解。”
蘇若靈神色凝重地搖頭。
這葉元洲要真有庭下和解的打算,也就不會有埃爾默的事情了。
他們連埃爾默這樣的大人物都找來,那就代表他們非常重視這次的官司。
“不會的,我去找他好好說理,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會答應的。”
“他現在不是還要治好自己的病情,跟葉家的人一起生活嗎?”
蘇婷婷有些六神無主地說著。
她何嘗不知道現在的葉元洲性情大變,對她們幾個姐姐也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耐心。
可這件事必須得庭下和解!
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!
葉家不可能無懈可擊,也總有些什麼事情能讓他們鬆口。
“你先回到律所去,這件事我會處理好。”
蘇若靈沒有跟她多說,只是將人給打發走。
將人給支走的同時,蘇若靈還不忘警告一句,“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,你回去之後也切記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“總之這件事交給我來全權處理,我肯定不會讓天瑜有事。”
蘇若靈這麼說也是擔心蘇婷婷會做些什麼衝動的事情,打亂她的計劃。
“我知道了大姐。”
“但是大姐你也不要做出任何傷害葉元洲的事情,他好歹也曾經是我們的弟弟。”
臨走的時候,蘇婷婷也沒忘了多說幾句。
擔心自己大姐會為了天瑜的事情,做出傷害或者為難葉元洲的事情。
“阿嚏!”
葉元洲猝不及防地打了一個噴嚏。
他緩過來後,對著自己面前的人說了句抱歉。
“沒事。”
“具體的情況我也已經瞭解透徹,接下來也就會開始跟法庭那邊走流程。”
“你要是想起有什麼細節沒說,那就隨時告訴我。”
埃爾默面帶微笑地說著,也不介意葉元洲剛才對著自己打噴嚏的事情。
他在接手任何案子之前,都會先去調查清楚委託人的資訊資料。
對於葉元洲身患絕症的事情,也是知情的。
這回對他自然更多幾分容忍。
葉元洲見他不介意,心底莫名更多幾分尷尬心虛。
他剛才也沒想沖人打噴嚏,只是這噴嚏來勢洶洶,他來不及扭頭就徹底噴發。
“這件事有勞埃爾默先生了。”
“我會配合你一切的事情,只是不清楚埃爾默先生清楚這次我們要告的人是誰嗎?”
葉元洲有些試探地詢問。
這蘇氏集團的勢力雖然全在江州這邊,但江州在龍國的分量可不小。
別說蘇氏集團在各省也都有著分公司。
“我說你一天天地想些什麼呢?”
“這全國上下有誰不是搶著要埃爾默做他們的律師,這蘇家的人肯定也不例外啊,埃爾默根本不需要忌憚蘇家的人。”
張秦安無所謂地說著。
那些要找埃爾默打官司的人連在一起,足以將蘇氏集團給擊潰。
蘇氏集團的人是瘋了才會打埃爾默的主意。
“別說我沒提醒你啊,蘇家的人現在知道了埃爾默的事情,肯定會一直來騷擾你要你庭下和解的。”
“你可絕對不能夠和解啊。”
張秦安想到這件事又蹭地坐起身來,擔心自己好兄弟最後會選擇和解。
對上他那緊張兮兮的樣子,葉元洲有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要是會同意庭下和解,跟蘇家人的關係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。”
“只是這次的事情要麻煩你舅舅出手幫忙了。”
葉元洲說到舅舅這兩個字的時候,還是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。
他也是在蔣平河離開奶茶店之後,才從自己發小的口中知道鼎鼎大名的埃爾默是他的舅舅。
虧張秦安之前在他面前還裝出一副跟埃爾默無親無故的樣子。
“沒事,反正我舅舅這段時間空得很。”
張秦安得意地仰起頭。
他從來就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埃爾默是自己舅舅的事情。
一來是從前沒有說的必要,二來也是不想打破自己清靜的生活。
“我是過來這邊辦公的,誰說我閒得很?”
埃爾默抽了抽嘴角。
他這次過來江州,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順帶回來看看自己姐姐和侄子一家,沒想著來這邊給自己找事做。
要不是看在自己侄子第一次求助的份上,他才不會出手干預這一件雞毛蒜皮的小案子。
“呵呵。”
張秦安傻呵呵地摸了摸自己後腦勺。
最終還是埃爾默的助手過來商量其他案子的事情,葉元洲和張秦安才雙雙離開。
“你舅舅的事情,真的謝謝你。”
“不過我還以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秘密,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瞞了我這麼大的事情。”
葉元洲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,故意而為之地拉下自己的臉。
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。
豈料張秦安半點不上當,反倒還倒打一耙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我呢,那天要不是我剛好在奶茶店,可能到今天都不知道你生病的事情。”
“你說咱倆明明是情同手足的關係,怎麼你生病之後我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,這都把我給鬱悶死了。”
張秦安吧嗒吧嗒地控訴著葉元洲的惡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