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葉家大喜的日子(1 / 1)
“怎麼每次都記不得我跟你們劃清界限的事情?”
葉元洲毫不客氣地說著,可沒打算跟蘇婷婷分享自己大難不死的情緒。
他跟蘇家人現在的關係猶如水火不容,又怎麼可能會給蘇婷婷任何的好臉色?
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,他昨天也不會鬆口答應和解的事情。
在蘇婷婷給他打來這通電話之前,他也已經聯絡過埃爾默,將情況告知埃爾默。
最終得到的結果,也是沒有辦法反悔和解的事情。
不是說法律上不允許他們反悔庭下和解,而是從其他層面考慮並不支援他們反悔。
“……”
蘇婷婷用力地握住自己的手機,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。
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地想要修補兩個人的關係。
可每當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之際,卻又總是會發生一些事情,再一次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葉元洲不知道她的糾結,可以不打算知道她在糾結些什麼。
見她不說話,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。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屋外也傳來了開門的聲響。
葉元洲收拾好自己的情緒,拿過桌上的檢查報告走了出去。
“兒子,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?”
“是不是姓蘇的人出爾反爾,沒有讓那些醫生幫你治療?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我們現在就去找蘇家的人說理。”
“我們都已經滿足了他們的條件,他們可不能反悔。”
徐春芳看著在家的葉元洲頓時就慌了,以為葉元洲是沒有去醫院接受那些醫生的檢查。
二話不說的就要去蘇家算賬。
沒等徐春芳有所動作,葉元洲就先將人給攔住。
“我今天早上就去了醫院接受檢查。”
“檢查結果顯示我並沒有確診遺傳性腎病,是之前的那個醫生誤診了。”
“我這什麼病都沒有,自然早早地就回來了。”
葉元洲快速地給徐春芳解釋情況。
一聽他沒有確診遺傳性腎病的事,徐春芳和葉遠山瞬間就喜笑顏開。
“我就說咱們兒子怎麼可能會得那樣的病?”
“之前就說是醫生誤診了,現在可好了,還真是那個醫生誤診了。”
“這醫生怎麼能夠這麼不負責任,害我們擔心了多久的時間。”
徐春芳樂呵呵地說著。
說話的時候,全程拉著葉元洲的手不放。
剛才的那個資訊就像是一個掃帚,將他們頭上連日來的烏雲都給掃走了。
“今天這麼高興,我們出去吃吧,好好地慶祝一下,咱們兒子大難不死。”
葉遠山這時候也插了一嘴,滄桑的臉上滿是深深的笑意。
“什麼大難不死,咱們兒子本來就沒有病,是那個不負責任的醫生說我們兒子有病罷了。”
“等找個時間,我們可得上醫院去找那個醫生好好地說一說,讓他以後別再誤診了。”
徐春芳有些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。
因為誤診的事情,他們一家四口都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。
現在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誤診就能把事情給帶過的。
“媽,不用了,我今天已經跟他們算賬了,您之後就別去醫院了。”
“不過我雖然不是確診遺傳性腎病,但也得了腎炎。”
“明天開始需要住院觀察,接受治療。”
“這段時間奶茶店都不會營業,倒是要麻煩你們重新接送妹妹上下學。”
一聽自己媽媽要去醫院算賬,葉元洲連忙將人給制止。
這件事說起來也有他的責任。
人家醫生當初說的,也確實是90%的機率會確診遺傳性腎病。
他當時聽到這個機率,也就先入為主地認定自己一定會確診。
所以不能說醫生有錯。
況且他現在沒有確診,不代表之後不會確診,不是嗎?
葉元洲想到這一點,嘴角的笑容也都收斂了一些。
“腎炎?這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得了腎炎?”
腎炎這兩個字一出,徐春芳和葉遠山臉上的笑容同樣消失不見,兩人都是擔憂地看著葉元洲。
徐春芳和葉遠山一輩子都是個老實人,也沒生過什麼大病。
對於什麼腎病腎炎也沒有正確的概念,不清楚腎炎這個病究竟是大是小。
“腎炎只是很小的一個病,不礙事的。”
“住院接受觀察也是擔心會有其他的副作用或者是併發症。”
“不過你們兒子的身體健康得很,不會出現這些問題,你們也不用為我擔心。”
葉元洲故作輕鬆地說著。
不大不小的腎炎,落到他口中就像是感冒發燒一樣的小毛病。
徐春芳沒有完全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。
清楚葉元洲會將自己的病情說得可有可無,當下就揮了揮手。
“我和你爸也暫停營業幾天,在醫院陪著你吧。”
“讓你一個人在醫院住院觀察,媽心裡頭總覺得不踏實。”
葉元洲卻是不敢讓自己爸媽去醫院陪著他,免得他們無意間從醫生口中知道了那90%的機率的事情。
想出各種各樣的藉口,打消自己爸媽要去醫院陪他,照顧他的念頭。
見他這麼堅持,葉遠山和徐春芳也不好再繼續執著。
“我和你媽不去醫院陪著你也行,但你得每天給我們視訊通話,知道嗎?”
徐春芳有些無奈地說著。
也不清楚兒子怎麼這麼反對他們跟著去醫院照顧他。
“知道了。”
葉元洲見他們沒有繼續堅持,內心也鬆了一口氣。
一家四口直接找了個評級家的餐廳用餐,慶祝葉元洲誤診的事情。
吃飯回到家以後,一家四口又在客廳裡看了好一會的劇,之後才各自回到房間。
“你說兒子的病真的是誤診嗎?”
葉遠山靠在床頭上,臉上滿是懷疑的神情。
一開始聽說誤診的事情時,葉遠山是深信不疑的。
可在看見兒子千方百計地阻止他們去醫院陪護,心底的這股疑惑就越發地強烈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難不成你還盼著咱們兒子真的得了那什麼遺傳性腎病嗎?”
聽見他的話,徐春芳狠狠地皺眉。
元洲不可能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他們,說是誤診了就肯定是誤診。
“胡說八道些什麼?我怎麼可能會盼著兒子有病?”
“這不是兒子剛才的態度太令人懷疑了嗎?”
葉遠山皺眉說著。
他也希望兒子說得是真的,希望遺傳性腎病的事情是誤診。
可兒子剛才的態度,卻讓他心裡感到特別的不安。
總覺得兒子還瞞著他們什麼事情沒有說。
“……”
徐春芳沉默地上床,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。
過了許久,她才開口說了句。
“我們明天跟著去醫院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