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心虛的張秦安(1 / 1)
話雖如此,李念晴還是沒忍住勸說幾句。
“那個人的死純粹就是一個意外,這不能怪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我最近也在看這網上的那些輿論,基本上所有人的發言都非常的理性。”
“網友沒有一個勁的把責任都推到你的身上,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。”
李念晴根本就不知道,葉元洲一家那天被左鄰右舍給圍攻的事情。
以為葉元洲是在擔心著網上的輿論,會對他不利。
在事情發生之後,她和張秦安也一直在關注著這件事。
對於網上的輿論走向,非常的瞭解。
“嗯。”
“我沒有在擔心網上的輿論,只是在想著小圓爸爸的死究竟是真的自殺還是他殺……”
在葉元洲看來,小圓爸爸如果是被人給叫說去自殺,那也屬於他殺的一種。
畢竟沒有人挑唆,小圓爸爸也不可能會選擇輕生。
法律也就不會存在教唆他人死亡的條例。
“怎麼會?”
一聽他的話,李念晴頓時就顯得非常的驚訝。
她還從沒有想過小圓爸爸的死,會是針對葉元洲而展開的一場陰謀。
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怪異。
“直覺。”
“我的直覺告訴我,小圓爸爸的死並不簡單,甚至還是間接被我給連累。”
葉元洲顛了顛自己手中的鍋勺。
如果教唆小圓爸爸去自殺的人真的是衝他來的,那小圓爸爸的確是因他而死。
這也是為什麼,他會這麼堅持調查事情真相的原因。
他不希望小圓爸爸死的不明不白,也想把在背後算計他的小人給揪出來。
一天不把小人揪出來,他都放心不下。
“……”
李念晴神情嚴肅的坐在那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她不會去懷疑葉元洲的話,只是想不明白還有什麼人會跟葉元洲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。
為了對付葉元洲,甚至不惜犧牲一條人命。
搭上一條人命,也只是為了要弄臭葉元洲的名聲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
“要是有別的事情要忙,那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飯館這邊的事情我還能照顧的過來。”
葉元洲說了幾句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,才後之後覺得反應過來李念晴的心不在焉。
他也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,只以為李念晴是在想著其他的事情。
“不是,我沒什麼要忙的。”
“這飯館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業了吧?”
“這麼緊張的時刻我可得陪在你的身邊,不能什麼事情都讓你一個人忙活。”
李念晴不動聲色的壓下自己的思緒,起身就拿過抹布開始擦著周遭的角落。
在擦拭角落的時候,她還是忍不住去想究竟會是誰跟葉元洲有這麼大的仇恨。
看著又跑去擦拭角落的人,葉元洲張了張嘴卻沒有把人給叫住。
剛才李念晴來的時候,就已經把飯館上上下下的角落都給擦拭乾淨。
現在又突然拿起抹布繼續擦拭,明顯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。
“你們兩個果然在這邊,我剛才才去奶茶店那邊轉了一圈。”
“我發現奶茶店最近的營業額好像下降了10%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沒有了葉元洲坐鎮有關?”
張秦安這時候來到飯館這邊跟兩人匯合。
一進入飯館他就火急火燎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大口大口的喝著。
像是從奶茶店跑著過來似的。
“你怎麼突然想起去奶茶店那邊了?”
“這奶茶店都不是葉元洲親手泡出來的,味道肯定也會有所不一樣,客流量少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”
李念晴率先反應過來,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人。
奶茶店距離飯館的位置也不遠,只是用步行需要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。
“我這不是想著過去看看嗎?”
“咱們三個老闆都不去看著點情況,這要是出了什麼情況怎麼辦好?”
張秦安無所謂的說著。
他其實也不在乎奶茶店的盈利如何。
只是這個奶茶店,怎麼說都是他們三個人合資開的第一家店。
所以他想把奶茶店給搞好。
“我可聽說你最近的成績都下降了不少。”
“你還是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,少操心奶茶店的事情吧。”
“這奶茶店還有我跟葉元洲看著呢。”
李念晴沒忍住開口道。
她平時在學校的時候,也不會去關注任何人的成績情況。
只是因為葉元洲的緣故,她不由自主的就會去更多的關注張秦安的情況。
這次也不是她主動去關心的張秦安成績,只是聽別人說起。
“這是真的嗎?”
一聽李念晴的話,葉元洲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。
他之前就告訴過兩人,絕對不能因為奶茶店的事情而影響了成績。
這要是影響了成績,可能就不能再繼續操心奶茶店的事。
對上兩人嚴肅的目光,張秦安難免也有幾分心虛。
“我成績的確下降了,可絕對不是因為奶茶店的事情而導致的成績下降。”
“至於成績為什麼下降,葉元洲應該清楚。”
張秦安沒有明說到底是因為什麼,只是給了葉元洲一抹眼神。
聽他這麼說,葉元洲也的確是明白是因為什麼。
多半都是為了調查幾年前的車禍,沒有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學習上。
“那件事我會努力去調查,你今天開始給我好好的把重心放在學習上,不要再分心。”
葉元洲神情嚴肅的說著。
清楚自己的這個哥們不是個蠢的。
要是肯在學習上花功夫,那肯定能夠取得非常好的成績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可能會多花點心思在學習上。”
“你們兩個就別再說我了。”
張秦安連連的應聲。
他也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出現,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出更多的證據和線索。
所以在這次的考試中沒有這麼努力,否則絕對不可能會下滑的這麼厲害。
“葉元洲你放心吧,我在學校的時候肯定幫你盯著他。”
李念晴看著面露凝重的葉元洲,開口說了句。
可惜他們兩個是不同專業,否則她還可以幫張秦安補習。
“不是吧?”
張秦安一聽,他要定著自己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。
他自從上了個大學之後,也就已經沒有任何人刷牙在學校盯著他了。
可能對上兩個人那嚴肅的神情後,張秦安又只能把自己那點小小的不滿給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