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無謂掙扎的葉元洲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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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醫生剛才的話,別說是徐春芳了,連葉元洲等人也是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。

他們不相信葉遠山就這麼離開了。

他們明明昨天見面的時候還有說有笑,今天怎麼就這麼突然走了?

“……”

醫生沒有再繼續說話,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邊。

他們也在竭盡全力的去挽救一條生命,可這條生命不是他們說要玩就能挽救得過來的。

他們終究只是普通的醫生,不是什麼華佗在世的神醫。

“我媽說的對,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
“我爸在摔倒磕著頭之後,也就已經第一時間的被送到醫院來接受治療了啊。”

葉元洲臉上的笑容完全撐不住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
“對不起……”

負責這臺手術的醫生和護士,也只是不斷的重複對不起這三個字。

除了這三個字之外,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對病人的家屬說些什麼。

“老葉!”

徐春芳這時候喊了一句,直接推開面前的所有人,步伐趔趄的跑過去。

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,徐春芳已經走到了蓋著白布的病床旁。

“老葉……”

目前顫抖著手的掀開蓋在身上的白布。

看清白布下的相貌之後,徐春芳在遭受不住打擊的原則過去。

“阿姨。”

張秦安和李念晴第一時間的上前去把人給扶住。

之後有了醫生和護士接手之後,他們就忍不住的看一下躺在病床上的人。

“叔叔……”

張秦安和李念晴也是震驚的站在原地,後者更是沒忍住捂住嘴巴。

任誰都不會想到好好的一個人,會說沒就沒。

昨天還跟他們有說有笑的人,今天就已經了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被醫生宣佈死亡。

“爸爸,嗚嗚嗚!”

待在自己哥哥懷裡的葉曉婷跑了出來,直接就撲在自己爸爸的身上。

她用力的推了推自己的爸爸,想要像之前一樣把人給叫醒。

可這一次不管葉曉婷推多少次用多大的力氣,閉上雙眼的人始終都沒有在睜開眼。

“哇嗚嗚嗚!”

葉曉婷年紀雖然小,可也知道醫生剛才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。

畢竟現在很多的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。

“爸爸,爸爸你醒醒。”

葉曉婷一邊說著,一邊留著金豆子。

一張包子臉上,瞬間就遍佈了淚痕。

整個手術室的走廊都瀰漫著一股悲傷絕望的氣息。

身為新晉頂樑柱的葉元洲,這會同樣接受不了自己爸爸的離世。

葉元洲不知想起什麼,突然轉身就跑。

看著突然跑開的葉元洲,張秦安瞬間就追了上去。

以為葉元洲這是要去做什麼傻事。

跑開的葉元洲也沒有理會跟在自己身後的尾巴,直接來到中醫院拿起一副銀針就往外跑。

“對不起!”

葉元洲頭也不回的跑開,只留下了三個字。

等他用完之後,肯定會全須全尾的把這些銀針給還回去。

張秦安趕到的時候,葉元洲已經開始往回跑。

這讓氣喘吁吁的張秦安有些無奈,可也沒有像平時一樣打鬧,開玩笑。

看著他們兩個離去的背影,蘇若琦有些好奇的進度到中醫院詢問情況。

“劉醫生,剛才那個人來中醫院這邊做什麼?”

對此劉醫生也是滿臉茫然的搖頭。

將葉元洲剛才跑進來拿過一副銀針,就直接走人的事情給說出來。

銀針?

蘇若琦不知想到什麼,連忙的就跟了上去。

葉元洲沒什麼事情是不會拿銀針的。

只是他在醫院這邊拿銀針,到底想要做什麼?

“讓開,麻煩讓讓!”

葉元洲一路快跑的跑回到手術室外面。

不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,直接衝到自己爸爸的身邊去,拿過銀針就顫抖著紮了下去。

等蘇若琦追過來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拿著跪在地上扎針的場景。

他的步伐不由自主的也放慢了幾分。

“怎麼了?”

蘇若琦走到主治醫生的身邊,詢問情況。

她在說話的時候,也已經注意到到在走廊凳子上昏迷不醒的徐春芳,以及看清了那毫無血色糖在病床上的葉遠山。

內心莫名有股不好的預感。

“病人摔倒的時候導致腦動脈破裂。”

“在手術的過程中又出現了大出血,我們找不到出血點,所以……”

主刀醫生點到為止,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
大家都是醫生,清除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麼?

蘇若琦瞪大了雙眼,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。

再一看葉元洲那顫抖的手,她便說不上話來了。

她從來就沒有見過葉元洲這麼慌亂的樣子。

深吸一口氣,蘇若琦走了過去,抬手探了一下葉遠山的鼻息和脈搏。

確認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呼吸和脈搏之後,她才伸手將葉元洲給攔住。

“行了葉元洲,我知道你不想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。”

“可伯父的的確確就是已經走了,你做再多的東西都無濟於事。”

“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,不過就是在折騰伯……”

“滾開!”

蘇若琦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葉元洲一把用力的甩開。

這猝不及防的舉動,讓蘇若琦整個人都倒退了好幾步,重重的撞在牆上。

“蘇醫生,你沒事吧?”

醫護人員同樣被嚇了一跳,紛紛圍到蘇若琦的身邊。

可卻沒有一個人衝葉元洲說些什麼。

他們雖然看慣了生離死別,可不代表他們能真正的做到冷血無情。

“哥哥嗚嗚嗚……”

葉曉婷一直站在葉元洲的身邊放聲大哭。

聽著自己妹妹揪心的哭聲,葉元洲的手顫抖的更加厲害。

“啪!”

葉元洲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不爭氣的手,之後又重新拿過銀針一針一針的紮下去。

圍在旁邊的醫護人員全都沒有我說話。

葉元洲現在的行為在他們看來,那就是在做著無謂的掙扎和努力。

人已經斷氣了好幾分鐘,又怎麼可能救得回來?

何況這個病人剛才在手術的過程中大出血,根本就沒有救回來的可能了。

難不成幾根銀針就能將破裂的腦動脈給修補,又能止住出血點嗎?

就算是能,又能怎麼樣?

已經太遲了。

躲在暗中觀察情況的人,第一時間就把葉遠山的情況給傳了回去。

聽說人已經斷氣,沈肖林不可置信的地坐在沙發上。

“怎麼會這樣?”

“我只是不小心推了他一把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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