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大事件(1 / 1)
宋文覺得白鈴的話說得沒頭沒尾,“我到底不明白什麼?”
白鈴還想說什麼,可是白誠儒道:“白鈴,你就不要再添亂了,我就看一下,放心,吃不了他,那就這樣說定了”,白鈴見白誠儒這樣說,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,可是看著宋文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,宋文當然也覺得怪,事實上他覺得今天的白鈴就很怪,和平時完全不一樣,但也沒有多想。
宋文吃完飯就走了,本來還想和白鈴再親熱一下,可是看到白誠儒在那裡,就沒敢動,白鈴當然也不好說什麼,白誠儒好像也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總之,這天晚上大家都過得很煎熬。
第二天一早,白誠儒就換了一身運動裝,白鈴本來不想跟來,可是又不放心,有心想提醒一下宋文,可是白誠儒的樣子,好像又不是很想張揚,無奈,白鈴只好希望宋文不要出什麼亂子。宋文卻來得很早,主要是頭天晚上沒有怎麼睡,宋文來的時候發現兩個都在,也不說什麼,自動開車把二人接到了明珠鄉,之前他也和方義做了交代,說是老家來人了,今天要做陪同,方義也就心裡有數了。
宋文字來是想帶白誠儒看一下山陽縣的景點,比如伏洞,但白誠儒的樣子好像並不十分樂意,直到白鈴說到宋文和伏洞開發的關係,白誠儒這才來了興趣,伏洞現在還正在開發當中,一般沒有正式對外開放,但已經開始試營業了,找找關係還是可以進去的,不過現在的伏洞開發並不完善,進去逛了也才一個多小時,就沒有再進去了,主要是宋文覺得再向前會發生意外,白誠儒自己覺得沒有什麼,可是宋文卻害怕白鈴到時怪自己,就這樣,兩個硬是將興致勃勃的白誠儒拉了出來,可是白誠儒卻意猶未盡,聽宋文講著當初開發的故事,尤其是說到宋文在裡面救了孫藝等人,更像是聽一段傳奇,還說到了離開山陽的王誠,總之,白誠儒聽了顯得興致很高。
宋文接著又把白誠儒接到了珠明建工,現在珠海明建工其實在山陽縣修了一棟大樓,作為總部,但當初在明珠鄉也還有一個辦公地點,宋文去的時候正趕上李正也在,李正看到宋文過來,心裡也覺得很奇怪,今天宋文並沒有提前通知他要過來呀。宋文苦笑,他沒有想到李正也在,只好對李正道:“今天有點私事,這是我女朋友白鈴,你應該見過哈?”
李正是知道白鈴的,可是第一次見白鈴的面,不過最讓他感慨的還不是這個,而是宋文說到這是他女朋友的時候,李正才意識到宋文居然還沒有結婚,像宋文這樣的位置,沒有結婚的人,可是少之又少,但現在他就看到了一個,這讓李正不知如何是好,但還是很高興的和白鈴打了招呼,接著宋文又介紹了白誠儒,當然是以白鈴舅舅的身份,可是李正卻覺得白鈴這個舅舅很不尋常,具體哪個地方不尋常也說不上來,但就是有種怪怪的感覺。但李正也沒有管他,聽到宋文提起了來意,主動要求做嚮導,做一個說明。
怎麼說呢,其實宋文並不想把白誠儒帶到珠明建工來,可是白誠儒一再表示要過來看一下,而且宋文也覺得如果實在不行,以自己影響力讓白誠儒看一下也無所謂,也不和虎違反規定,當然,從內心來講他並不喜歡這種公私不分的感覺。但這只是宋文的想法,李正卻覺得這十分正常,白誠儒顯得興致很高,尤其是當他得知李正以前有新柳鄉幹過的時候,而且經歷了宋文在新柳鄉經歷的那些事情,也來了興趣,順便問了當時的事情,雖然已經聽宋文講了一遍,可是同樣一件事情站在李正角度,講起來味道又不一樣,這還是很讓宋文感慨。
李正情商也高,畢竟做過黨政辦主任的人,說話做事情,那是沒的說,雖然這不是正式工作彙報,只是一次私下交流,可是李正卻知道,這個人對宋文很重要,而宋文對他又有知遇之恩,因此,將珠明建工成立前後遭遇的困難,以及後來如何成立的,透過什麼方式發展的,都說得很清楚,這些內幕,其實外面很多人並不知道,宋文雖然也和白誠儒提過,但也不算提得細,畢竟,說多了就好像自己在誇自己一樣,宋文不一樣,但同樣的話對李正來說,卻不是剛剛好,何況李正也不算誇大事實。
白誠儒聽得點點頭,一邊還看著白鈴,白鈴心裡又是喜又是憂,喜的是到現在為止,白誠儒看到的都是宋文好的一方面,讓白誠儒對宋文有了一個好印象,憂的是等下如果宋文知道了白誠儒的真實身份會怎麼樣?但現在白鈴已經無力挽回了。
白誠儒對珠明建工的發展模式感興趣,尤其是聽到宋文對房地產業這麼有信心,感覺有點驚訝,但聽到李正說珠明建工正是聽了宋文的話,才在房地產領域有了發展,最後的成效有目共睹,心裡也算是落了地,也對宋文這麼有超前眼光而感到驚訝,任誰也不會想到,就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夥子,就已經歷了這麼多事情,而且可能是很多人一輩子也難以經歷的事情,這讓白誠儒不敢再小看眼前這個年輕人了,如果說剛開始他還是以一個戲謔的樣子看待這次行程,現在他不得不重視了,以前是看在白鈴面上,但現在他對宋文這個人也感興趣,對人感興趣很正常,畢竟,他做的就是這個工作。
“舅舅,我們也走了一上午,要不,我們歇會吧?”宋文眼見白誠儒興致高了,馬上道。事實上他本來沒有想過白誠儒會在珠明建工呆這麼久,本來他覺得把白誠儒引到這裡來就已經很影響珠明建工工作了,這又不是上級視察,沒有必要勞師動眾,再說李正作為負責人親自陪同,如果再耽誤下去,對工作不利。白誠儒卻不高興了,“怎麼?你不喜歡我在這裡?”
宋文苦笑道:“舅舅,你誤會了,不是這樣的,只是這畢竟不是視察工作,我們在這裡太久了會影響別人辦公的”。
白誠儒啞然失笑,不知不覺,他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了,不是以一個組織部長的身份下來視察調研,而是以一個舅舅身份在考察,確實在這裡呆久了也不合適,不過也沒有什麼,他該看的都看了。
可是李正卻不打算這樣,“沒事的舅舅,你看這樣行不行?我們珠明建工在新城那邊還開發了很多樓盤,說起這新城,當初可也是與書記有關呢,路我跟您說”。
宋文馬上道:“你清寒有事情,就先去忙吧,不要再在這裡陪我們了”
李正知道這可是一個好報表現機會,哪肯就這樣撤?“沒事沒事,舅舅來了天大的事情也沒事,正好也確實沒什麼急事,別人來說我不放心,書記自己講也不好意思講,我就來講,放心,絕對客觀,不摻假,想當初……”說著李正就將宋文當初透過讓珠明建工介入新城開發,換取縣上對茶葉種植專案支援的事情活靈活現地講了出來,宋文聽了無語,平時也不知道這李正是這種人吶?感覺到李正說話做事還是很有原則性的,怎麼今天變成了舔狗?從內心來講,宋文的虛榮還有點滿意,但從工作角度來講,宋文又覺得不合適。
“你當初怎麼就敢提這個要求?就不怕新城那下把自己陷進去?”白誠儒道,他對宋文的思路表示看不懂,這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出來的嘛。
“也不是,主要是當初我們確實需要那個茶葉種植專案,縣裡面也不肯放手,最近被逼得沒有辦法,所以就用了這種手段,一點小小心機,沒有其他意思”宋文簡直被白誠儒問得臉紅。
“真是這樣?一點把握都沒有?你就敢賭?”白誠儒不相信。
“也不算賭,對新城開發還算有點看好吧”宋文道。
“你說說,當時是怎麼考慮的,理由是什麼”白誠儒道。
“這個,舅舅,真要聊得這麼深入?我怎麼感覺你是來考察工作的?”宋文道。
白誠儒聽了有點心虛,“考察你的工作也是對你的考察一部分”
宋文無奈,只好道:“其實也不是沒底,當時新城已經有了基礎了,前期很多工作都做好了,而且新城建設涉及大量資金投入,當時縣裡面沒有錢投入,這正好便宜了我們,在山陽縣只有我們珠明建工有實力做,所以我當時就想把他接過來,事實上,就算不開發新城,當時我的想法就是珠明建工也要向房地產業開拓,而新城建設就涉及樓盤的開發,甚至不是一個兩個樓盤,而是不是樓盤多個樓盤的整體規劃,這對珠明建工來說是一個考驗,但也是一個歷練,只要這個專案做好了,多少收益不說,以後我們再做其他專案,就有了資歷,有了底氣,有了經驗,就什麼也不怕了,事實證明,後來我們的想法也是對的”宋文剛開始還有點不想說,可是隨著思路的展開,越說越有條理了。
“比如說,如果你們當時陷進去了解呢?你們就抽不出來了,這一點你考慮過沒有?”白誠儒道。
“當然考慮過,可是我認為這種可能性不會發生”宋文想了想道。
“別人都不敢接的專案,你卻認為不可能發生?”白誠儒道。
“首先,這個新城開發的專案價值我已經說了,再來看看可能存在的風險,我承認,這對其他公司來說,也許是一個風險,但對我們珠明建工來說不是一個風險”宋文道。
“你怎麼這麼確定?這也太狂了吧?說起來珠明建工也才建成不久?”白誠儒道。
“不是我狂,而是珠明建工在縣裡面有股份,所以可以算是縣裡面的親兒子,真到了那一步,縣裡面也不會不管,我想有縣裡面支援,我們再差也可以到銀行貸款,何況我們珠明建實力也不弱,所以這樣看來,我認為可能存在風險,但風險並不大”宋文道。
白誠儒點點頭,他不得不佩服宋文,也不得不承認宋文說得有點道理,可是白誠儒並沒有想過放過宋文,“如果失敗了你就是明珠鄉的罪人”
宋文道:“誰來做都有可能失敗,可是我不一樣,他們不可以失敗,但我可以,因為珠明建工是我一手拉扯起來的,他們對我的信任也好,對我的包容也好,比其他人要強,如果我都怕失敗,其他就更怕失敗,關鍵時刻,捨我其誰”。
白誠儒道:“好一個捨我其誰,年輕人,你說得好,我們的事業,如果總是怕失敗,總是怕承擔風險,那是走不了多遠的,一個不願意失敗的人,也不會成功,這一點我是贊同的”。
白鈴聽到白誠儒的話心裡歡喜,正要說什麼,白誠儒猜到了白鈴的心思,對白鈴道: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”。
白鈴臉紅,也沒有再說下去了。李正也覺得好笑,覺得這一家子挺好玩的,但還是把白誠儒帶到了新城,這裡事實上已經不是明珠鄉管轄了,好在這只是家庭旅遊,不存在其他因素,李正也沒有了心理負擔,李正只是對珠明建工開發的樓盤進行介紹,但事實上也就是整個新城的所在的樓盤,因為整個新城都是珠明建工在開發,現在新城已經初步建成了,人流量已經初步彙集,比之老城區,還是要好很多,但白誠儒卻發現比不上明珠鄉,感慨的同時,白誠儒也暗暗點頭,並沒有說其他。
一路走來一路看,宋文沒有說話,只是李正在旁邊說,白鈴也沒有說話,只是一會看看白誠儒,一會看看宋文,想說又不管說的樣子。可是這個時候宋文卻接到了方義的電話。
宋文也覺得奇怪,這個時候方義能有什麼事情找他呢?他走之前不是都和方義交代好了嗎?照理說議應該不會再找他了,如果沒有緊急的事情,方義是不會這樣的,宋文了解方義,可是自己才一走開,這又有了緊急事情,宋文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,本來不想接這個電話,可是又不得不接,只好躲在了一邊,悄悄接了電話,“怎麼了?”
方義電話裡面的聲音顯得很急,“書記,你在新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