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艱難的任務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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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文道:“那,我還逃不開?”

王成道:“是呀,逃不開,這個位置不好坐呀,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把你放到這個位置?為什麼不是別人?你以為都會便宜你嗎?所以你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事情”

宋文道:“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”

王成道:“是呀,沒有辦法,其實這也說明你還有利用價值,如果你沒有這個價值,今天你就上不到這一步,可是你上到這一步了,你就要證明你的價值,不然,你上去了,還是要下來的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
宋文沒有說話,可是心裡卻很苦澀,他只是想好好的乾點事實,可是每次都被捲進這些事情當中,想想,真是覺得無奈,可是這不就是人生嗎?

“你也不必擔心,這件事情上面既然要叫你去查,也會給你支援,不過你也不要期望過高,也不會太大”王成道。

“老領導,你覺得現克服應該怎麼辦?”宋文道。

“安心接受這個任務,走一步看一步,其他的,暫時不要想”王成道。

“也只能這樣了”宋文道。

“對於這裡面的內情,我也不是很知道,我來的時候,胡劍已經來了一年了,之前的事情我也聽說的,而且我知道這件事情很兇險,所以也沒有去問,不是我不敢,而是當時山陽縣太窮了,我的精力不可能放在這裡面,況且這也不是我縣長的主責,不過如果我當時是政法委書記的話,我會繼續查下去,這裡面的事情恐怕不簡單”王成道。

“老領導,你說現任政法委書記李楊會不會知道一些?”宋文道。
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想想就算是知道,也有限,因為李楊只是嗅到了一些風頭,其他的太詳細的事情,恐怕也不知道”王成道。

“算了,我也不想了,現在還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”宋文道。

“好好幹吧,如果你可以過這一關,後面的路,就好走了,如果你過不去,那也就是你的造化了,沒有辦法”王成道。

宋文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“老領導,你說是不是市上也是這麼想的?”

“市上當然是這麼想的,說句實話,市上也是沒有辦法,但凡可以想到其他辦法,市上也不會這麼幹,可是現在這樣幹了,那說明市上是被逼到沒有辦法”王成道。

“老領導,謝謝”宋文道。

“宋文,好好幹,我還是看好你的,不要讓我失望”王成說完就掛了電話。宋文心裡覺得有些感傷,可是又有些感動,王成能這樣待他,也是難得。

宋文想也許白誠儒知道一些事情,可是,白誠儒會講嗎?白誠儒和他也只是見一面,其他的,並不熟悉,宋文心裡沒有底。想來想去,宋文就睡著了,夢裡,他看見自己走在迷霧裡面,始終走不出來。

但市上的動作還是很快的,一個月後,正式檔案下來了,胡劍和王成調任隆慶市任副市長,當然,沒有進常委,這也正常,一般像宋文那樣一步進入常委的,還是比較少見的。劉漢接任山陽縣委書記,安和如願以償,接任縣長,錢方還是組織部長,李楊退休,宋文接任山陽縣委常委,任政法委書記,趙亮接任縣委常委,委辦主任,曾浩任縣委常委、常務副縣長,楚然還是任山陽縣委副書記,寧倫任山陽縣委常委、宣傳部長,位置沒有變,趙亮任山陽縣委常委、委辦主任,這樣,新的班子就成型了。

很多人對這個變化還是覺得不適應,主要焦點還是在宋文頭上,宋文實在是太年輕了,年輕的過分,剛過完年,宋文才三十二歲,三十二歲的副處級幹部,還是進入了常委的幹部,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得了,更何況宋文只是一個普通人家出來的子弟,這對於民間亂說,確實還是很少見。而山陽縣官場反響就更大了,瞭解過宋文過往的人,都對宋文接下來的動作十分關注,從宋文以前經歷來看,每到一個位置,都要搞點事情,很多人都折了進去,現在宋文終於到了縣裡面了,還是在政法委書記這個位置了,接下來宋文還會幹點什麼,很多人都在期待,當然,也有很多人在警惕,可是不管是警惕還是期待,都已經與宋文無關了,他已經完成了這一關,這一個華麗的轉身,接下來他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,暫時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倒他。

白鈴也打電話恭喜宋文,白鈴現在也還是副鎮長,不過對於女生來說,對於前途地位並不太看重,女生更看重家庭,看到宋文這樣,其實白鈴還是很開心的。聽到白鈴的恭喜,宋文滿是苦笑,如果不是知道內情,他也許要高興了,可是知道了內情,他哪裡還笑得出來,不過正好白鈴打電話過來了,宋文也想透過白鈴試試白誠儒的心思。於是就把王成的分析都說了出來。

白鈴聽了一臉懵,她實在想不到還有這些內情,原本她只是單純的以為是白誠儒在中間起的作用,對這個舅這次這麼給力還覺得心裡很感動,可是聽宋文這麼一說,白鈴對白誠儒的意見大了,馬上掛了宋文的電話,給白誠儒打了一個電話。

白誠儒也沒有想到白鈴會打來電話,接到電話的時候,正在看檔案,“白鈴,你怎麼想到給我這個舅打電話?”

白鈴這個人脾氣也不好,“舅舅,還是要謝謝你呀”

白鈴儒道:“謝我什麼?”

“謝謝你,現在宋文又進步了”這句話真的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。

“哦,這個呀,其實和我關係也不大,主要是他優秀嘛”白誠儒尷尬的道。其實也不是不大,只是一想到宋文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情況,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面對此時的白鈴。

“真的和你關係不大?”白鈴道。

“哦,如果要說,多少還是有點關係吧”白誠儒不知道白鈴是什麼意思。

“哦,多少還是有點關係,那我就要說了,舅舅,我可有對不起你?”白鈴道。

“沒有”白誠儒道。

“那舅舅,我們家可有對不起你?”白鈴道。

“沒有呀,你這丫頭,今天在說什麼?怎麼聽著怪怪?”白誠儒道。

“沒事,我就是想說,舅舅,那我還想問你,宋文他得罪你了?”白鈴道。

“這從何說起?我對這個小夥子印象還是不錯的”白誠儒道,他覺得今天白鈴有點怪。

“這就怪了,舅舅,從小你就待我很好,我也謝謝你,這次談了宋文,我第一時間是不是就把你叫來見面,叫你替我把關,可是你呢,舅舅,你不厚道”白鈴道。

“我怎麼不厚道了?”白誠儒無語。

“舅舅,你老實說,宋文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?”白鈴道。

“什麼怎麼回事?”白誠儒有點不好的預感,感覺是不是白鈴知道了真相?

“舅舅,你還瞞我,這個位置,這個位置,說不好可就要丟命的呀,舅舅,你把宋文放到這個位置上,你叫我怎麼辦?”白鈴道。

“不是,我說丫頭,我是不是想多了?”白誠儒道。

“我沒有想多,是舅舅你,想的太多了,你不同意我們的事情就不同意,可是為什麼要把宋文放在那個位置?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可怎麼辦?”白鈴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。

“我說你別哭呀,哎呀,你說,為什麼哭嘛”白誠儒就怕白鈴哭,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對白鈴可是疼愛極了,可是一聽到白鈴哭,就慌了。

“舅舅,我不管,你把宋文挪出去,不幹這個什麼破政法委書記了”白鈴道。

“你以為這是什麼?這是組織決定,是你想不幹就不幹的?”白誠儒氣道。

“我不管,舅舅,是你把他弄上來的,你也要把他弄下去,就算他不當這個這個官,也好過我守寡”白鈴氣了可是什麼話也說的出來。

“什麼守寡?你還沒有結婚呢”白誠儒道。

“是呀,我們還沒有結婚呢,如果宋文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還可以再嫁是不是?舅舅,你對宋文不滿意就直說嘛,何必這樣”白鈴越說越氣。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丫頭,你是不是聽到什麼訊息了?”白誠儒道。

“當然聽到了,我說舅舅,你是怎麼想的?”白鈴道。

“既然你聽到了,我也就不瞞你了,丫頭,這件事情其實並不是我的本意,過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,只不過我覺得這對宋文也不完全是一件壞事情,我想如果這一關他可以過去,對他以後的成長還是很有好處的”白誠儒道。

“可是如果他沒有過去呢?那怎麼辦?”白鈴道。

“如果沒有過去,那就誰也幫不了他”白誠儒道。

“舅舅,你這話可是說得不負責任吧?”白鈴道。

“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也不像看起來的這麼兇險,是誰和你說的,都說什麼了?”白誠儒道。

白鈴把宋文和他說的話都講了一遍,道:“舅舅,就這件事情,還不叫兇險嗎?”

白誠儒道:“當然,我認為如果宋文不想的話,這件事情誰也無法強迫他,他完全可以不幹吶,就算市上再怎麼逼他,他也可以不幹,誰也拿到沒有辦法,當然,這可能會影響市上對他的看法,可是,也不一定,反正他級別上去了,以後的發展再差也差不了”。

“可是,如果他沒有忍得住呢?”白鈴道。

“丫頭,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我反倒真的欣賞這個小夥子了,那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,我想你也會理解的”白誠儒苦笑,他從小就對白鈴很寵,現在白鈴這樣,還真讓他沒有辦法。

“我不管,舅舅,你也太過份了”白鈴道。

“我現在也沒有辦法,也管不了這件事情,不過,我認為你不要管,還是那句話,到現在為止,宋文也還是有得選”白誠儒道。

白鈴還是不肯,可是白誠儒始終也沒有鬆口,最後白鈴沒有辦法,“舅舅,那,如果是這樣的話,對這件事情,你知道多少?你和宋文說說,這樣總要好一些吧?”白鈴道。

白誠儒氣笑了,說了半天,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,“是不是宋文那小子叫你打的電話?他不願意自己打電話給我,就叫你來鬧,我想宋文是不可能放棄的,但他就是想多瞭解一些資訊,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找我,是不是這樣的?”

白鈴道:“不是他叫我找你的,不過我也覺得你應該和他說說,你們叫他這樣不明不白的到這個位置,又不告訴他更多資訊,這樣合適嗎?”

白誠儒道:“現在這僅僅只是一個意向,放心吧,真到了要說的時候,我會說的,對於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,我也不是很瞭解,我也會發動我的關係去了解,有什麼資訊,我也會和那小子說的,我知道你對那小子寶貝得緊,不會輕易讓他吃虧的,這樣總可以了吧?”

“那舅舅,你可要說話算話哈?”白鈴道。

“當然,你不相信我嗎?”白誠儒道。

白鈴這才不鬧了。掛了電話,白誠儒搖了搖頭,心裡卻想著這次把宋文拖進來也不知道是對是錯,可是這次明明是肖雷的意思,現在肖雷看起來也是鐵了心的,因此,宋文這次是逃不過的,不過白誠儒還是願意在自己可以力所能及的範圍內,給宋文提供一些支援,想到這裡,白誠儒拿起來電話來,打了一個電話。

這邊白鈴把和白誠儒打電話的過程跟宋文說了,宋文聽了之後也沒有說什麼,不過他現在也有了基本判斷,這裡面白誠儒或許也起了一些作用,但應該沒起什麼主要作用,要不然的話,以白誠儒的立場,不至於這樣,如果白誠儒真的瞭解這個情況的話,至少是不會讓宋文太難做的,至少,他要看在白鈴的面上,但現在這樣只能說,後面還有其他人。

可是是誰的意思呢?比白誠儒還大嗎?宋文想了想,卻想不到是誰。實在是宋文對市裡面並不瞭解,市委領導也認不齊,更不可能知道到底是誰把他推到這個位置。

但宋文也不是嚇大的,從新柳鄉到明珠鄉,其實經歷了很多,宋文有自信不會有什麼問題,只是又要費一番手腳了,但一想自己還年輕吶,正如白誠儒所說,只要自己過了這一關,後面可就海闊憑魚躍了,想到這裡,宋文心生激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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