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石野現蹤(1 / 1)
宋文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,只是他還是覺得如果可以調離古元,風險會小得多,當然,這件事情也不以宋文個人意志為轉移,所以,對宋文來說,討論這件事情沒有意義。
宋文還想說什麼,忽然電話響了起來,宋文一看,原來施楊打過來的,宋文接通了電話,聽見施楊有點焦急的聲音,“縣長,有情況”
宋文道“不要急,什麼情況?”
施楊道:“我們找到石野了”
“你們在哪裡找到的?”宋文一聽,來了精神,石野失蹤這麼多天,現在市裡面之所以沒有對這件事情下結論,也與石野有關係,現在石野出現了,這對事情的發展是有好處的。
“準確的說,不是我們找到石野的,是石野找到我們”,施楊道。
“什麼情況?”宋文一時沒有想明白。
“我們的人在郊區找到了他,當時他好像在躲避什麼,我們找到他的時候,看起來十分疲憊,衣服也破了,臉也破了,看起來好多天都沒有洗澡和吃飯了,我們的人過去問,他就直接跑過來了,還沒有等我們問出什麼,他就暈倒了”,施楊道。
宋文一聽,這件事情透著詭異,“現在人呢?”
“現在人還沒有醒過來,縣長,現在怎麼辦?”施楊道。
“等我回去再說”,宋文道。
“好的,縣長”,施楊沒有再說什麼。
王成也看出宋文有事情,雖然宋文當著他的面打電話,不過王成也沒有生氣,他對宋文印象很好,倒也不在乎這點虛名。
“怎麼樣?出事情了?”王成道。
“老領導,不好意思,實在是出了點事情”,宋文道。
“哦?”王成知道,發生了大事,要不然,宋文也至於這麼失禮。
“石野找到了,主動來找的警察,現在人暈過去了,什麼情況,現在還不清楚”,宋文實話實說。
“那你快回去吧,這有可能是個突破口”,王成道。
“那老領導,這事?”宋文實在覺得不好意思,好不容易抽空來見一下王成,結果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
“我這裡沒有什麼,你那邊早點有結果才好,雖然現在局面對你有利,但是要拖下去,對古元縣發展也不是好事情,對你也不是好事情,再怎麼說,我也是隆慶市副市長,要是古元縣真的走不出來,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情,你還是先回去吧,把這事情處理好,有什麼事情隨時和我說”,王成道。
“好的,老領導,感謝!”宋文對王成的感激不能用語言來形容,從山陽到現有,王成對自己可謂是無私幫助,甚至自己還沒有怎麼好好幫助過王成,這在一般人看來,是不可思議的,可是王成就有這樣的心胸,這不得不讓宋文佩服。
從王成家裡出來,宋文馬上就趕到了古元縣,施楊已經派人過來接宋文了,在去的路上,宋文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,從施楊說的情況來看,石野失蹤,這件事情不簡單,否則不會發生這麼詭異的事情。
等到宋文趕到古元縣看守所的時候,發現裡面已經戒嚴了,看起來陣仗不小,宋文進去,就看見施楊迎了上來。
“怎麼樣?”宋文道。
“石野剛剛醒了過來,其他,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問,正打算審訊呢”,施楊道。
“那你們好好審”,宋文見此也不再說什麼。
“只是還有一件事情”,施楊猶豫不決,也不知道想說還是不想說。
“什麼事情?”宋文問道。
“石野剛剛醒過來,說想見你,縣長,你是見他還是不見他?”施楊道。
“他想見我?他怎麼想見我?你們和他提我了?”宋文道。
“沒有,他才剛剛醒過來,我們什麼也沒有來和得及和他說”,施楊道。
“這可是怪了”,宋文也覺得意外,石野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見他,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。
“要不,為了安全起見,還是算了吧?”施楊道。其實施楊內心還是希望宋文可以見一下石野的,這樣才可以從石野那裡得到更多有用資訊,可是正如施楊自己所擔心的那樣,安全問題就不好保證了,雖然表面上看好像應該問題不大,可是事情說不好,不所一萬就怕萬一,這萬一的事情誰也說不好。
宋文想了想,道:“不,我還是見一下他,你們開錄音錄影,我倒要看一下,石野找我是為什麼”。
“縣長,不會有事情吧?”施楊道。
“其實你也是這麼想的,是不是?只有這樣,事情才可以儘快搞定,我相信你們的安保措施”,宋文道。
“好吧,縣長,我來安排”,施楊道。
宋文點點頭,不知道為什麼,他感覺這次可以聽到很勁爆的訊息,只不過他現在也猜不出石野為什麼非要見他。
等到宋文在審訊室等了一會,看見民警把石野押了進來,現在石野身上還受了傷,因此,身上也沒有給個什麼刑具,但還是隔離開來。
“縣長,你來了?”石野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宋文。
“是呀,聽說你想見我?”宋文道。
“縣長,也不是我想見你,只是有些事情,我想和你聊一下,不然我這心裡過不去”,石野道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宋文道。
石野道:“縣長,我現在是不是已經成了通緝犯了?”
宋文搖了搖頭,“你失蹤這麼久,警察確實是在找你,但要說是不是通緝犯,我不敢說”。
“縣長你不說我也知道,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怎麼看我”,石野一改往日謹慎的樣子,說起話來,好像隨意了許多。
“最重要的是你幹了什麼,而不是他們怎麼看你”,宋文道。
“對,縣長,你說的對,最重要的是我幹了什麼,縣長,本來有些事情我是不想說的,可是,這些天我差點死過一次,所以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不敢說的”,石野道。
“你這些天都到哪裡去了?”宋文有點好奇,施楊在後臺也來了興致,石野為什麼會失蹤,這對他們很重要。
“這幾天呀,我可是死裡逃生,如果不是我我命大,現在我就坐不到你們面前了”石野道。
“你好好說說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”宋文道。他一直覺得石野對他防備很重,有好多次他一直想找石野說點掏心窩的話,可是說來說去,總覺得石野的態度有點奇怪,想不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,如果當時他可以耐下心來好好和石野談一下,說不定就不會出現今天的情況。
“那天晚上,有人找我,說是羅書記叫我過去”,石野道。
“羅書記?”宋文道。
“就是羅毅書記,那個人我認識,就是羅毅書記的秘書,所以當時我沒有懷疑,就跟他去了”,石野道。
“後來呢?”宋文道。
“後來我就發現不對勁了,因為他把我帶到了山裡面,說為了安全起見,羅書記想在那裡見我,我當時就覺得事情怕是失控了,可是我當時還是不敢相信,羅毅他敢這麼幹”,石野說到這裡,臉上的憤恨表情,是做不得假的。
“羅毅出現了?”宋文道。
“沒有,羅毅書記沒有出現,可是我看見了另外一個人,那個人出現了,我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”,石野道。
“誰?”宋文問道。
“我說了縣長你也不認識,不過這個人我見過他,在幾年前見過,他是一個打手,準確的說,是羅玉的殺手,當時我見他之後,他以為我沒有把他認出來,我趁著上廁所的工夫,就跑了”石野道。
“那個殺手,你見過?”宋文道。
“是的,我見過,就在幾年前,就是他殺了安順義”,石野道。
“什麼?安順義?”宋文怎麼也沒有想到安順義的名字會突然跳出來,石野怎麼可能會和安順義攪和在一起呢?外面施楊也是十分驚訝。
“是的,安順義,就是那個死在鳳崗村的那個客商”,石野道。
宋文看了看石野,道:“看來,當年的事情,有古怪,你怎麼可能會認識安順義?怎麼可能會認識那個殺手?當年的事情你也有參與嗎?”
石野搖了搖頭,“我沒有參與,但這件事情我剛好撞上了”。
宋文很難相信石野的言辭,因為石野作為副縣長,而且還是常務副縣長,和發生在鳳崗村的一個兇殺案件扯上關係,這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是巧合吧?可是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呢?宋文感覺一個巨大的謎團正在向自己走來。
石野顯然也意識到宋文在想什麼,“這件事情,我真的是無意中碰見的,那年我本來是下去考察的,結果迷了路,然後就看見了,羅公子我是認識的,後來發生的事情我也看到了,只不過這件事情這麼多年來我一直不敢聲張”。
宋文雖然不相信會有這樣巧合的事情,可是想來想去,這件事情也只能是這麼巧合,不然的話,石野也沒有理由把這件事情說出來,但要說巧,這也太巧了吧。
“那你說說,當年到底是誰殺了安順義?”宋文道。
“當年先是那個殺手動的手,不過最後幾下是羅公子自己動的手,這件事情我記得很清楚,當時我還拍了影片”,石野道。
“什麼?你手頭上有影片?”宋文是真沒有想到還有影片。
“是的,我手頭上有影片”石野光棍的道。
“你為什麼要拍?”宋文道。
“為什麼?當然是為了保命,誰知道哪天就落在他們手裡了?手裡頭有這個東西,心裡面才安心,只是沒有想到,他們居然這麼幹脆,一點也不給我時間”石野道。
“你真的有這個影片?”宋文道。
“你想要嗎?這個影片我一直儲存到現在,就是為了這一天”,石野道。
“你不會要和我提什麼條件吧?”宋文道。
“沒有條件,如果你要,我可以給你”石野搖了搖頭。
“為什麼?”宋文問道。
“你不是羅公子,我拿著這個和你提條件,你多半不答應,要說我就應該拿著這個和羅公子提條件,可是他不給我機會呀”,石野道。
“還是說說你的事情吧,當時跑了之後,他們沒有追上?”宋文道。
“沒有,他們一直在追我,可是我對那一塊地形還是熟悉的,所以把他們甩脫了,可是這些天他們一直在找我,我知道,為了不讓他們找到,我這幾天吃也不敢吃,睡也不敢睡”石野道。
“你為什麼不報警?”宋文道。
“不敢,因為警察裡面有他們的人,只要我敢報警,最後來找我的肯定不是警察”石野道。
“那你為什麼到最後又要找警察?”宋文道。
“因為我太虛弱了,再這樣下去,我恐怕是撐不了幾天了,所以我只能賭一下了,幸好,我賭對了”,石野道。
“可是你為什麼又一次要見我呢?”宋文道。
“因為我不相信他們,很簡單”,石野道。
“古元縣不值得相信嗎?你可是古陽縣副縣長”,宋文道。
“古元縣警察?裡面有多少是人多少是鬼,都不好說,要不當年,安順義的事情怎麼會是古陽縣警察出面調解?”石野道。
“你呢,你現在有什麼想法?”宋文嘆了口氣,石野一個縣委班子成員,可是居然對古陽縣情況這麼不樂觀。
“沒有什麼想法,一是保命,二是報仇”,石野道。
“保命?報仇?”宋文仔細琢磨這兩句話的含義。
“他們羅家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來,我是不會接受的,當年羅公子乾的那些事情,我一定要說出來,那個影片,就算你不問我,我都要給你。至於保命,我希望他們找不到我,至少在他們繩之以法之前”石野道。
“你這兩個要求不過分,我答應你”,宋文道。
“你難道就不問他們是怎麼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來的嗎?”石野道。
“在你不在的這些天,我已經知道了,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乾的,是不是?他們正是這樣說的,你是始作俑者,這件事情從你這裡開始,也會從你這裡結束”宋文道。
“他們胡說八道,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”石野本來平靜下來了,聽到這個訊息,又顯得不平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