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0章 落花流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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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這把靈蛇劍,就是洛紫曦師姐天羽的,那兩個女人竟為了一個男人背叛了煉獄門,太讓我失望了!”

當時柳星夜已經是煉獄門的長老,也和天羽是朋友,但是天羽沒能聽取她的勸告,最終命喪黃泉。

柳星夜留下了天羽的貼身武器當做紀念。

“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?”

林羽的語氣已經略顯激動,因為他的情緒被挑起了波瀾,他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父親的姓名。

柳星夜秀眉一挑,一臉狐疑地問道:“你為什麼對那個男人的名字如此上心?他跟你有關係嗎?”

林羽也意識到自己表現得過於激動,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,擠出一絲笑容:“我隨口一問,畢竟也是我師孃曾經得不到的男人!”

柳星夜眼珠轉了轉,問道:“你師孃競爭不過的那個女人,你想知道殺死她的是誰嗎?”

“是誰?”

儘管林羽在極力壓抑內心的激動,但看上去還是有些急切。

柳星夜盯著林羽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就是我!”

此話一出,林羽的眼神發生了變化,拳頭忍不住緊握了起來。

有些情緒,掩飾是掩飾不住了,此時的林羽就是這種感覺。

此時的他有一股衝動,不顧一切地對眼前這個女人出手,殺掉她替自己那從來沒見過面的母親復仇。

但他還是在極力壓抑這股衝動,因為他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,現在的柳星夜很明顯是在防備他。

且不說柳星夜本身實力深不可測,他無法輕易將其擊殺,只要他一動手,立刻會有無數的高手衝進來對其展開圍攻。

要想報仇,只有忍!

柳星夜瞥了一眼林羽緊握的拳頭,眼睛眯起,問道:“怎麼?你很生氣嗎?”

“副門主大人說笑了,我為什麼要生氣?”

林羽鬆開拳頭,笑著聳了聳肩。

“我曾聽說,天羽那個女人不但因為一個男人背叛組織,還和那個男人生下了一個野種,你,是不是這個野種?”

柳星夜緊緊盯著林羽的眼睛,眼中寒光閃爍。

“怎麼可能?這種事情,副門主大人是怎麼聯想到一起去的?”

林羽依舊努力讓自己笑得很自然。

“可是我感覺,按照時間推算,你和那個野種的年紀應該相仿!”

“如果我是那個……野種,我還會好聲好氣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?我會殺了你,不惜一切代價!”林羽冷冷道。

“也對!”

柳星夜笑著點了點頭,隨即又拍了拍林羽的肩膀道:“好好去休息一下吧!我讓洛傾城帶你去你住的地方,有什麼需要儘管跟下人吩咐!”

林羽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了出去。

“怎麼樣?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!”

見林羽出來,洛傾城連忙迎了上去,她關心的並不是林羽,而是自己。

林羽沒有理會她,徑直朝前走著,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,問道:“葉傾月呢?怎麼一直沒看到她?”

“不知道,我也沒看到她!”

洛傾城搖了搖頭,以為葉傾月被安排去做別的任務了,並沒有多想。

林羽眉頭緊鎖,不知道為什麼,他心裡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
另一邊,莫沫帶著一份禮物來到了沈漠寒所住的院子,輕輕敲了敲門。

“進來!”

莫沫推開房門走了進去,只見沈漠寒一個人坐在屋內,擺了一桌子的菜,一個酒杯,一罈二十年的酒。

“怎麼一個人吃上了?”

莫沫走了過來,將禮物放在桌上。

“你怎麼來了?”

沈漠寒只是瞥了她一眼,繼續喝著自己的酒。
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給你買了一個蛋糕!”

莫沫開啟禮物,裡面的蛋糕不大,但卻很漂亮。

“謝謝!”

沈漠寒不冷不熱地道了聲謝,他從小在煉獄門長大,根本不知道哪天是自己真正的生日,所謂的生日,也是副門主柳星夜給他定下的,這一天便是他的生日。

每一次生日,他都是獨自一個人過,他喜歡一個人過生日的感覺。

如果非要找個人陪他一起過生日,他希望是那個女人,那個永遠不可能和他一起過生日的人。

“我幫你切蛋糕!”

莫沫剛準備動手,沈漠寒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:“莫小姐,你可以離開嗎?”

“我是來陪你過生日的!”

莫沫秀眉一蹙,沒想到對方會下逐客令。

“謝謝,但我喜歡一個人過!”

“我喜歡你!”

“我知道!”

莫沫傾心沈漠寒,但沈漠寒並不喜歡她,因為他的心只容得下一個女人。

莫沫深吸一口氣,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,說道:“聽說你在大夏國愛上了一個女人!”

“是的!很多年前的事了,那時候我們都還太小!”

“現在呢?”

“現在我依然愛她!”沈漠寒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
“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我們才是!”莫沫聲音大了起來。

“可是我對你沒感覺,莫小姐,謝謝你的蛋糕,請回吧!”

沈漠寒伸手再次下起了逐客令,他不想自己的生日被外人破壞。

莫沫氣得跺了跺腳,隨即轉身走了出去。

當真是落花有意隨流水,流水無心戀落花!

在莫沫離開後,沈漠寒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……

一想到白若霜,那個讓他愛恨複雜的女人,他的心都是那麼的痛,越痛便越想喝酒,越喝便越痛,很快他便有了醉意。

醉意朦朧間,沈漠寒彷彿看到了白若霜,她就這麼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
沈漠寒伸手想要去觸控,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,很快他便爬在了桌子上,沉沉睡去。

沈漠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等他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。

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,沈漠寒努力思考自己有沒有上床,他隱約記得,自己只是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。

難道自己是夢遊上床的?

搖了搖頭不再多想,沈漠寒下床朝著外面走去,剛走到玄關處,瞬間一股寒意襲來,緊接著,一把藍色的短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沈漠寒臉色一變,並不是因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,而是因為威脅他生命的這把劍,是那麼的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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