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這沒你說話的資格(1 / 1)
“有事?”
葉長歌瞟了她一眼,冷淡地問道。
從秦陌妃那句恩斷義絕之後,他對秦陌妃便已經死心了。
她為了秦氏集團和自己離婚,這無可厚非,大不了就是自己當初瞎了眼去幫忙頂罪。
可因為她母親的一面之詞,不由分說地便找上門質問自己,甚至還覺得是自己先出軌,足以讓自己覺得寒心。
難道說那幾年的感情,都不值得秦陌妃信任自己嗎?
“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?是陳氏集團的總經理,董事長的兒子!”
“你以為葉家還是以前那個葉家嗎?在陳氏集團面前,你就是個普通人,趕緊和陳經理道歉,還有一線生機!”
秦陌妃深吸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情緒,冷冷地勸道。
“道歉?我為什麼要道歉?”葉長歌皺眉道:“該道歉的是他們,趁著陳婷喪父心神不穩,騙她簽下股份轉讓合同,這才是最無恥的行徑。”
秦陌妃愣了愣,咬牙道:“你現在為了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女人,就要得罪陳家?你卻對我這麼冷漠?”
“冷漠?”葉長歌覺得有點想笑:“秦陌妃,你是不是忘了是誰讓自己弟弟拿著離婚協議書來找我?”
“我,我是為了秦氏集團,我有苦衷的……我現在也在關心你不是嗎?”
“別逗了,你只是為了滿足自己那點可悲的同情和愧疚。”葉長歌毫不留情戳穿了她:“你覺得是自己先背叛,所以才對我懷有愧疚。”
“我對你愧疚什麼!明明是你自己,要不是你變成現在這樣,我用得著那麼辛辛苦苦地奮鬥嗎?”
秦陌妃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驚聲尖叫起來。
下一刻,她便看見葉長歌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秦陌妃,別忘了我當初是因為誰進去的,你為了不讓自己愧疚,卻還想著把所有的錯誤推到我身上,簡直讓我噁心!”
從頭到尾,秦陌妃從未覺得她自己有錯。
甚至在看見自己和女人站一塊兒,就覺得自己早就已經移情別戀,也只不過是為了給心裡的愧疚找一個安穩。
是你葉長歌先出軌,那我秦陌妃和你離婚合情合理,不算背叛。
可笑!
可笑至極!
秦陌妃一時啞然,似是被葉長歌這番話給戳中了死穴。
“混賬!你有什麼資格和陌妃這麼說話?”張成嶺衝上來,厲聲呵斥:“你一個剛從牢裡放出來的廢物,連站在陌妃面前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我有潔癖,見不得垃圾。”葉長歌淡淡說道。
一句話,直接懟得張成嶺滿臉通紅,愣是沒能想出什麼有力的話語來反駁。
秦陌妃深吸口氣,咬牙道:“葉長歌,我們之前的事暫且不談,但你今天打了陳雲,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趕緊和陳雲道歉,我還能勉強保你出去!”
雖然大家已經離婚了,但她覺得自己還是對葉長歌有所虧欠。
今日幫忙,就當是還了當初葉長歌替自己弟弟坐牢的情。
沒成想,葉長歌只是瞟了她一眼,漠然道:“謝謝秦總的關心,你還是好好照看好自己的秦氏集團吧。”
秦陌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沒想到之前說的話,竟然會被他用在自己身上。
她還想在說什麼,張成嶺卻是上前攔住她,語重心長道:“陌妃,不要再管這廢物了,他根本就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沒必要繼續為這種人勞心勞力。”
秦陌妃貝齒輕咬紅唇,呼吸急促,飽滿的胸脯不住地起伏,顯然被葉長歌氣得不輕。
“混蛋!你竟然敢打我!你今天死定了!我絕對不會讓你站著出去!”
陳雲終於回過神來,捂著臉站起來,衝著葉長歌咆哮起來,眼中閃動著洶湧的怒火。
他堂堂陳氏集團總經理,竟然被一個破落戶給打了!
簡直是天大的恥辱!
隨著陳雲的尖叫聲,屋外嘩啦啦衝進來幾個黑衣保鏢。
個個人高馬大,氣勢凜然,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。
“給我把這傢伙手腳打斷!扔到野外去,我要讓他知道動我的後果!”
保鏢們應聲而動,上前將葉長歌團團圍住。
見狀,秦陌妃心中暗歎一聲。
葉長歌,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。
既然你執迷不悟,那我也幫不了你。
唰!
一名保鏢快步上前,抬手朝著葉長歌肩膀抓去。
葉長歌只是微微側身,便躲開了他的動作,隨手一巴掌拍在保鏢胸膛上。
“砰!”
保鏢頓時倒飛而出,如同被一輛卡車正面撞上,砸落在牆角。
北境之王,恐怖如斯!
剩下的保鏢們先是被嚇了一跳,緊接著又立刻衝了上去,想要將葉長歌拿下。
然而,在北境之王面前,這些人弱小得就像是雛雞,甚至連一招都撐不下來。
眨眼的功夫,地上便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堆人。
陳雲看到這一幕,都不由得愣住了。
這可是自己身邊最精銳的保鏢,在這傢伙手下竟然連一個回合都走不下來嗎?
葉長歌冷冷地看向陳雲:“讓你父親交出股份。”
聞言,陳雲咬了咬牙,厲聲道:“少得意!別以為有點身手就能在我陳家面前耀武揚威!我陳家的底蘊,不是你這種破落戶能夠輕易小瞧的!”
“是嗎?”葉長歌目光睥睨:“還有什麼手段,儘管使出來。”
陳雲衝著門外大吼:“趙老!還請您出手!”
下一刻,穿著灰色長衫的老者,緩步從會議室外走進來。
老者頜下長鬚灰白,一雙老眼中精光矍鑠,步履間彷彿帶著威嚴的氣勢。
陳雲彷彿看見了救星似的,急聲道:“趙老,此子張狂,還請趙老出手教訓此人!”
趙老微微頷首,轉頭看向葉長歌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這才緩聲道:“年輕人,得饒人處且饒人,今日你做得太過火了。”
“老東西,這沒你說話的資格。”葉長歌面無表情道。
在他北境之王面前,哪怕是夏國最強者也得俯首,又豈是區區一個家族小供奉能耀武揚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