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曹曼(1 / 1)
拿起一看,楊千山便看見了自己備註的“楊叔”兩個字。
城主楊駱,正是楊千山的親叔叔!
而楊千山一個沒學歷也沒能力的人,能夠混到總隊長這個職位,靠的就是和楊駱的這一層關係!
電話接通後,喇叭中便響起了楊駱的聲音:“小山,那個金陵大街的青柳酒家,有個事情你帶隊去處理一下,先讓他們歇業半年吧!”
楊千山一愣,青柳酒家的事情,他其實也知道了。
但現在調查結果似乎還沒出來,怎麼就要讓人歇業半年了?
而且他前幾天還聽楊駱抱怨,城主府的收入都不夠開支的一半了,青柳酒家每個月可是能交上近百萬稅款的,這歇業半年,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大筆損失!
在楊千山疑惑之時,楊駱又說道:“這事情,是柳少柳鴻遠要辦的,你應該懂吧?”
楊千山又是一愣。
“懂!這下我懂了!”楊千山趕緊點頭說道。
電話結束通話後,楊千山又嘀咕了起來:“這柳家對自己人也挺狠!”
不過這些事,他也懶得管,他當了這麼久的總隊長,對這樣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一邊嘀咕著,他一邊叫上自己的一隊屬下,往金陵大街那邊去了。
葉長歌已經和柳傾城離開了青柳酒家。
對於葉長歌來說,想要找出投毒的人,其實不算太難!
安頓好柳傾城後,葉長歌便一個人到了一家酒吧中。
在以前,他葉長歌幾乎不會進酒吧。
不過今天,他得來這找一個人!
只是一進來,葉長歌就被那股菸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給燻得立馬又想退出去。
那陣吵雜的音樂聲,對葉長歌來說也是一種折磨。
就在葉長歌皺著眉頭,四下觀望找人的時候,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喊聲!
“這位帥哥,一個人嗎?”
葉長歌回頭看去,在看清楚來人的相貌之後,不由一怔。
來人,赫然就是他要找的人!曹曼!
這位混跡在燈紅酒綠之中的女子,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,但實際上卻身手非常好!
除此之外,她的訊息也是極為靈通的。
整個金陵城的地下世界,發生的各種事情都逃不過她的耳朵,甚至連明天要發生什麼事情,她都能知道一些!
至於葉長歌為什麼會認識曹曼,倒也是個巧合,因為曹曼的親爸,就是葉長歌的獄友!
她的父親是開車不小心撞死人進去的,要不是葉長歌的照顧,在監獄裡根本不會好過。
“我這不是來請你喝上幾杯嘛!此前我也說過,出來了會來找你的。”葉長歌笑道。
他又打量著曹曼,發現曹曼的身上,竟然有著一些新傷,恐怕這段時間又幹了什麼大事。
曹曼雖然混跡在燈紅酒綠中,但並非是什麼風塵女子。
她到這種地方來,目的其實就一個,那邊是為了蒐集一些訊息。
酒吧,KTV這樣的地方,是地下世界的那些頭目和混混,最喜歡的談生意場所!
“你這樣的大人物,還願意來這請我喝幾杯啊?剛才我可是看見你一副不想進來的模樣!”曹曼笑道。
葉長歌也是訕訕一笑,對此根本沒法反駁。
這地方,他確實是不太想進來。
找了個地方坐下後,葉長歌也沒說太多,直接開門見山地把青柳酒家的事情跟曹曼說了。
在聽見地黑蓮這三個字的時候,曹曼立即就笑了起來。
“就這麼點事?還有別的事嗎?這難度也太低了!”曹曼一副得意的模樣。
而這時,葉長歌的臉色,忽然沉了下來,整個人也都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“確實不止這麼一件事。”葉長歌聲音冰冷地說道。
曹曼的笑容也收斂了。
其實,不用葉長歌說,她就猜到了還有什麼事。
而這事,當初葉長歌還沒出來的時候她就在想,要不要告訴她爸,讓她爸轉告給葉長歌。
這事情便是,葉長歌父母的事!
這時候,葉長歌也開口了,問道:“我父親,真的就是病死的嗎?”
曹曼長嘆一聲,目不轉睛地望著葉長歌,說道:“算是,但不完全是。”
“據我所知,在你入獄的第一年,你們葉家的生意就陷入了困境,特別是你們的主業,也就是郊區的那個大漁場,一夜之間數十萬斤魚全都死光了,直接損失超過五百萬。”
“如果說你的入獄是你父親臥病的導火索,那這漁場數十萬斤魚的損失,便是直接原因!”
葉長歌的父親,本來就是農民出身,以前金陵城的郊區還有著不少田地,他父親小時候甚至下地種過田。
後來金陵城的郊區也發展起來了,不少田地都蓋起了樓房,他父親便遷移到更加郊區的地方,弄了個高密度養魚的漁場。
葉長歌完全能夠想象到,自己的父母一覺醒來,看著漁場的數十萬斤魚全部死光,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!
再加上他這個當兒子的,還在牢獄之中,那恐怕更讓他們感到驚慌失措!
想到這些,葉長歌的拳頭瞬間握緊了。
他在獄中的時候,根本沒人告訴過他這些事,甚至是他的幾個師父,都沒告訴過他這些事!就像是全世界都在隱瞞著他一樣!
“兒子不孝!兒子不孝啊!”葉長歌在心中嘶吼著。
即使葉長歌明白,那時候的自己即使知道這一切,也幫不了,但他還是無比自責!
那時候的葉長歌,根本不像現在這樣手眼通天,更不是什麼北境之主,完全就還是一個懵懵懂懂,被秦家當成傻子戲耍的可憐人!
忽然,他的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。
“你能幫我查一下,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以我父親的養魚經驗,那麼多的魚不可能無緣無故地一夜死光!”葉長歌說道。
曹曼點點頭。
“放心吧,都包在我身上,再怎麼說,你對我們曹家也是有著大恩的,這點事我要是不幫,那我曹曼可真不是人了!”
說著,她又端起酒杯。
“今晚,不如我們喝個不醉不歸吧,不開心的事情就先放一邊!”曹曼說道。
只是她嘴上這麼說,但她真想喝醉,那可太難了!
而葉長歌,想要喝醉更加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