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昏迷(1 / 1)
想到這裡,葉長歌沒有了辦法,只能走到沙白身旁,蹲下身,然後伸出手開始給沙白把脈。
而這一摸手腕,葉長歌便瞬間知道了沙白的情況。
果然,和玲莎說的沒有任何出入,現在的沙白體內的陰氣正在肆虐!
猶如一頭頭兇猛的野獸一般,橫衝直撞!
不僅衝撞經脈,有的甚至還在衝撞器官!
“這麼極端的極陰之體……”
感受著沙白體內的變化,哪怕是葉長歌也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。
他先前說的也不是假話,他對極陰之體是有一番瞭解,雖然瞭解的並不多,但葉長歌還是非常清楚極陰之體非常的少見,而像沙白這樣的極陰之體,則是在極陰之體中都萬中無一!
如此低的機率,居然能夠讓他碰見,他這個運氣也是沒誰了!
也難怪她們需要純陽之石來進行救治。
像這樣的情況,確實只能夠依靠純陽之力來進行調節。
不然若是借用其他力量來進行強制中和的話,先不說極陰之體本身就是天地至極的力量之一,參與調和的人還很可能會被極陰之體重傷,甚至死亡!
“既然相見,那也是一番緣分!我就淺淺的幫幫你吧!”
葉長歌意味深長的說著,然後便微微的嘆了口氣,隨後鬆開放在沙白手腕上的手,雙手抱起沙白,在玲莎的緊跟下,將沙白抱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玲莎緊緊的跟在身後,生怕自家小姐有任何一點閃失。
等到來到門口後,葉長歌將沙白放在了床上,隨後朝著玲莎露出了一抹認真:“你在外面等著吧!”
玲莎邊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,隨後,這才再次開口:“葉先生,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姐,現在只有你可以救我們小姐了!”
玲莎的聲音格外的認真,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絲的央求。
見狀,葉長歌也不羅嗦,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,作為醫生,我會盡力的!”
玲莎聽著葉長歌如此說,也便稍稍的放下了心。
“那你先在外面等著吧,我先進去了!”
“好……”
聲音落下之後,葉長歌再不多說,直接轉過了身子,回到了臥室之中,看著躺在床上的沙白。
葉長歌頓時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,然後這便來到了沙白的身旁坐下,並且再次出手為沙白把脈。
感受著沙白體內的情況,葉長歌面帶凝重。
從目前狀況來看陰氣以遍佈全身,再不加緊治療,恐怕……
此時的葉長歌沒多少時間可以思考了,面前沙白情況不容樂觀。
想到這裡,葉長歌不再浪費時間,當即從針袋之中取出了幾枚銀針,同時解開了沙白後背的衣物。
僅僅只是一瞬間。
沙白那白皙光滑的後背便展露在葉長歌的眼前。
不得不說,沙白是真的誘人。
要氣質有氣質,要身份有身份,要身材有身材。
妥妥的完美女性!
唯一有的一點點小缺陷便是沙白,身上的肌膚全部都呈現一種病態白!
像是病入膏肓,隨時都可能死去的那種白。
除此之外,沙白的肌膚表層還緩緩的凝結出了一顆又一顆的細小冰晶!
不過這也是正常情況,畢竟人家可是極陰之體,已經飽受折磨了這麼多年,皮膚髮白也是正常情況!
而至於這個冰晶,則顯然是沙白極陰之體惡化所帶來的結果!
想到這裡,葉長歌不再多想,當即便拿起了銀針,朝著沙白身上的各大穴位紮了下去。
同時,葉長歌還從自己的體內調集起了陽氣。
一時之間,陽氣在葉長歌的指引之下,順著銀針流淌而出,猶如一條小河一般,源源不斷的過入到沙白的體內。
隨著葉長歌體內的陽氣過渡而去。沙白原本躁動不斷的身體瞬間因此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那些猶如一頭頭兇猛的野獸般橫衝直撞的陰氣,在看到陽氣的一瞬間,則是紛紛猶如餓狼一般,紛紛撲向陽氣!
就這樣,葉長歌不斷的補充陽氣,而陽氣則是在來到沙白的一瞬間,就被這些陰氣全部都分食殆盡!
也在葉長歌的調節之下,沙白逐漸的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陰氣不再像剛才的那般狂躁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葉長歌已然大汗淋漓。
雖然葉長歌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大動作,但對於葉長歌這樣的純陽之體來說,身體的根本便是陽氣!
而現在,葉長歌短時間內消耗瞭如此之多的陽氣,就必然需要時間來進行調節!
時間流逝的飛快,轉眼之間已經來到了半個小時之後。
臥室門口。
玲莎正在走廊中來回不斷徒步,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擔憂,像是非常在乎沙白的安慰一般。
“都已經這麼久了,怎麼還不出來呀……”
玲莎自言自語的說著,聲音非常的小。
就在玲莎心頭滿是擔憂之際,一旁卻緩緩的響起了一道聲音。
咔嚓!
是房門開啟的聲音!
只見原本在臥室之中的葉長歌開啟了臥室門,並且緩緩的走了出來。
在外頭焦急萬分的玲莎看著葉長歌出來,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激動,然後便立馬上前詢問沙白的情況:“葉先生,怎麼樣,我家小姐沒事吧?”
玲莎說著,眼中劃過了一抹猶豫,目光熱切的看著葉長歌,生怕沙白有半點閃失!
葉長歌看著眼前的玲莎,開口回答道:“放心吧,經過我的控制,你家小姐已經穩定下來了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聽到葉長歌話語之中的暫時兩個字,玲莎的心再一次涼了一半,當即又給葉長歌下跪,開口向著葉長歌哀求道:“葉先生,求求您救救小姐吧!小姐這些年已經被這病痛折磨的不成人樣了!現在就只有你能夠救她了!求求你了!”
“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對你而言是什麼,但是葉先生你也是醫生吧,就當時為小姐治病救救她吧,我求求你了葉先生。”
“小姐是皇室家族公主,從來沒有為任何人低過頭!”
“葉先生……”
葉長歌看著眼前玲莎如此姿態,雖說只是個丫鬟,但此丫鬟非彼丫鬟,是很多人可遇不可求的。
葉長歌的目光又看向了躺在裡面的沙白,腦中所有想法在這時奔湧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