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醫學博士(1 / 1)
可現在,葉長歌卻突然說自己能夠醫治。
如果真的治好了的話,那她這麼多年以來,受的苦又算什麼?
所以,與其相信葉長歌能行,王菲菲更加傾向於葉長歌是為了在柳傾城面前逞威風,所以才這麼說的。
“菲菲,長歌他這麼說了,就代表他肯定有辦法,你就放心吧!他的實力我還是清楚的,肯定能行!”
眼看王菲菲的表情依舊有些猶豫,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們一般,一旁的柳傾城直接開始為葉長歌打包票。
“可是……”
聽到柳傾城這麼說,王菲菲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的猶豫。
可就在王菲菲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。
下一秒。
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頓時吸引過了屋內三人的注意力。
緊接著,腳步聲來到了門口。
伴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,門外頓時傳來了一道中年女子的聲音。
“菲菲,把門開一下!”
是王菲菲的母親!
“媽?你怎麼來了?”
王菲菲雖然有些疑惑,但還是緩緩的挪動步伐來到了門口,將緊閉的房門給打了開來。
隨著房門開啟,站在門口的中年女子頓時映入了葉長歌三人的眼中。
雖然這個女子是王菲菲的母親,按理來說,應該已經三四十歲了,可她卻風韻猶存,不僅身材較好,波濤洶湧,更是給人一種賢惠溫婉的感覺。
整體給人的感覺甚至都還不到三十歲。
可問題是,王菲菲今年都已經快二十歲了,她母親再怎麼說,年齡也得在四十歲左右才對。
“你忘記了,昨天晚上我才跟你說了的啊,今天媽跟你約了一個剛剛回國的醫學博士!在國內外都有著很高成就!沒準能夠治好你的病!”
中年女子一邊說著,一邊激動的看著眼前的王菲菲。
但王菲菲對於類似的說辭卻早已麻木,只是敷衍的笑了笑,然後便緩緩說道:“媽,不用了吧?都已經這麼多年了,每次都說的是這個人可能有辦法,但是最後呢?還不是有很多醫生連我的病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。”
王菲菲的聲音中帶著一抹苦澀。
這也是她這麼多年以來,所經歷過的最多的事。
毫不誇張的,她這幾年以來看過的醫生沒有幾百個,也得有好幾十個了!
最為重要的是,這些醫生還不都是普通的醫生,全部都是一些名醫或者頂級的大夫!
其中甚至還有會診一次就得花費百萬排隊的天價名醫!
可哪怕是這樣的大夫,都對她這種怪病束手無策!
這也是為什麼王菲菲現在對治好病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的根本原因。
“菲菲,你怎麼能這麼想?不管什麼事情都是有機率的,不是嗎?萬一這個大夫真的有本事呢?你要是拒絕了的話,可就錯過這個機會了!”
“而且這個大夫確實有兩下子,在國內外都是醫學博士,享有雙重博士學位!是個當之無愧的學霸!沒準就瞭解過你這樣的怪病!”
女子再一次開口勸說。
但類似這樣的勸說之言,王菲菲這些年以來聽過不下百次。
所以哪怕女子都已經這麼說了,王菲菲的臉上依舊沒有半點動容,只是咬了咬嘴唇,像是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一般。
但女子卻不再理會吳菲菲的反應,只是一個抬頭,便注意到了房間之中站著的葉長歌和柳傾城。
當即尷尬的笑了笑:“原來有朋友在呀,那你們先聊著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!我先去請醫生來!”
說完之後,女子帶上了房門,然後便轉身走了下去。
而這一房間之中,則是隻剩下了葉長歌柳傾城三人。
幾分鐘之後,熟悉的腳步聲響了起來,女子帶著一名穿著白大褂,年紀大概在六七十歲左右的老者走了進來。
這名老者不僅頭髮花白,下巴處更是還留著長長的白鬍子,給人一種很是滄桑的感覺。
就像是電視劇裡那些在街頭算命的老頭一樣。
“菲菲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醫生了,快點叫孫爺爺好。”
“孫爺爺好。”王菲菲雖然有些抗拒,但現在人都已經進來了,王菲菲在拒絕就不太禮貌,只能硬著頭皮喊了一句。
“沒事,不用這麼客氣,讓我看看你的病吧!”
被稱呼為孫爺爺的大夫聽後,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,然後便拿起了王菲菲的手,開始仔仔細細的號起了脈。
而在這個過程中,王菲菲手臂上的魚鱗則是不小心的暴露了出來。
看著王菲菲手臂上長著的魚鱗,原本還算淡定的孫大夫頓時露出了吃驚的神色:“這就是你家女兒得的怪病?”
孫大夫的神色由震驚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在得到一旁女子的肯定之後,孫大夫更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,像是在思索應該怎麼辦一般。
“怎麼了?孫大夫,很嚴重嗎?”
王菲菲的母親連忙開口。
聽到這裡,孫大夫嘆了口氣說:“不是我危言聳聽,而是你家女兒的病已經病入膏肓了!沒救了,還是直接準備後事吧!”
孫大夫的聲音之中滿是沉重,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。
“什麼?可是來之前,你不是還說有把握能夠治好我女兒的病嗎?怎麼現在又說治不好了?”
女子一聽孫大夫居然這麼說,立刻就急了。
畢竟王菲菲可是她的女兒,這世上沒有母親會不疼自己的孩子。
而現在,孫大夫這麼說王菲菲,這讓女子怎麼可能能夠接受的了?
“劉小姐,我沒有開玩笑,您女兒的病,確實已經沒辦法治了!要是再早那麼個三、五年的話,沒準還有點辦法,可現在已經太晚了!”
孫大夫說完之後搖了搖頭,看了看王菲菲虛弱的臉色,又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惋惜之情,像是覺得王菲菲這麼年輕的孩子,不應該就這麼香消玉殞一般。
“怎麼會……”
伴隨著孫大夫的聲音又一次落下,一旁的女子再也承受不住,雙腿一軟,便坐在了一旁的床上,同時似乎還在喃喃自語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