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鎮殺與目標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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噹!

清脆的打鐵聲響起,路沉斜撩赤紅黑刀,將對方的刀鋒擋下,隨即跨步上前,手肘直擊對方胸膛。

砰的一聲,被打得倒飛出去,撞擊在後側的牆壁上,震得頭頂灰塵簌簌落下。

“咳咳,你這該死的東西,我要宰了......”狐臉男人被打得吐血,扶著牆壁還未反應過來,卻見路沉大步踏來,鋒銳的刀芒立劈而下。

他連忙架刀抵擋,卻被澎湃力量碾壓,白刀被壓在肩頭,路沉暴喝一聲,那白刀生生壓入男人的肩頭。

“啊!”

男人表情變得猙獰,被刀切開半個肩頭,更加麻煩的是,血肉正被腐蝕成綠色黏液。

就在這個時候,碩大的拳頭裹挾勁風,擊打在其頭顱上,男人如麻袋翻滾。

“我很好奇,你囂張的底氣是什麼?”路沉甩了甩拳頭,提著融化的黑刀步步靠近。

“你既然好奇,我便讓你看看,我的底氣……到底在哪裡!”狐臉男人表情冰寒,掐動印訣。

只見先前未被吊起來的六個鏢師融化,竟是化作猩紅血肉團,紛紛附著在狐臉男人身上。

“這到底是什麼人,那少年能解決嗎?”躲在角落中的鏢師,望見那越發詭異的情況,忍不住擔憂起來。

狐臉男人使用的手段,超過他的認知,這種可怖的手段,恐怕梁通的燕子劍都不是對手。

而那少年才多大的年紀?

即便天賦異稟,實力能與狐臉男人比肩,戰鬥經驗又如何能與之相比。

只見狐狸男人被血肉覆蓋,那鮮紅的肉質化作甲殼,整個人膨脹一圈,散發出狂暴的氣息。

在那團蠕動的血肉上,浮現一隻猙獰鬼臉,此刻正目光森寒地看向路沉。

那無比狂躁的氣息,逼得眾人連連後退,有實力弱小的,更是雙腿一軟,倒在古廟外。

轉動線條完美的手臂,狐臉男人信心大增,分散的血肉化做道道箭矢,朝著前方激射。

速度、力量都有提升,但還不夠……路沉看了眼融化的黑刀,猛然大踏步前行,直接撞了上去。

噹噹噹!

密集的打鐵聲音接連響起,路沉步伐靈活轉動,每一次揮刀,必然擊潰一支血肉箭矢。

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推進,瞬間便抵達狐臉男人身前,鋒利的陌刀毫不猶豫揮下,發出刺耳的破空聲。

“還想來?”狐臉男人冷笑,竟是雙手併攏,將那刀光擋了下來,“我這血肉甲冑,血脈境八重都破不開。”

他曾藉助這門秘法,越級擊殺血脈境八重的異人。

根據他戰鬥中的觀察來看,這小子的實力,頂多也就血脈七重,在血肉甲冑加身的情況下,他有極大把握將其斬殺。

血肉甲冑如劇烈膨脹,男人的手臂變得如樹幹粗,彈出鋒利的細長爪子,撕裂冷風,直逼路沉面門。

路沉表情鎮定,腳尖側轉,險之又險避開那爪子。

隨即大踏步往前躍進,左手變得漆黑,按在其小腹位置,火煞如潮水般噴湧,竟是直接按進血肉。

而在手掌接觸男人的瞬間,暴虐、恐懼等負面情緒被引爆,猶如炸藥在他的腦中瞬間爆裂開來。

路沉提刀躍進,雙手握持刀柄,一擊穿透其胸膛,帶起大片的血光。

“這不可能,你怎麼能破我血肉甲冑?!”狐臉男人被路沉掐住脖子,因為劇痛從混亂的情緒中清醒。

他胸口血肉蠕動,將刀鋒鎖死在其中,防止路沉撥動刀鋒,造成更大的傷害。

路沉旋轉黑刀,刀鋒前刺,穿透對方的胸膛,將其釘在牆壁上,正面牆壁都在震動,頭頂灑落大片灰塵。

“咳咳,我的血肉甲冑!”狐臉男人咳出鮮血,血肉甲冑脫落,化作一塊塊乾枯的肉皮。

他看向對面的路沉,眼底滿是憤怒與不可思議,明明是隨手可以擊殺的小蟲子,為什麼能爆發如此力量?

眾人望見被釘在牆上的狐臉男人,眼底寫滿了不可思議,那少年才多大年紀,就有著如此強悍的實力。

剛才那狐臉男人的恐怖大家都看在眼中,在場的鏢師哪怕一起上,恐怕也難以在這對方手下撐過十招。

剛才的戰鬥看似兇險,其實電光火石間就結束,不管狐臉男人拿出怎樣的底牌,都難以在其手下翻身。

這種實力,恐怕也只有館主才有可能媲美。

梁元望著少年冷峻的臉頰,對方能輕易擊殺狐臉男人,實力恐怕在蘊血七重甚至以上。

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實力,這恐怕就是父親常說的擁有才能的天驕。

路沉面不改色,握著刀柄,手肘壓住男人的脖子,寒聲問道:“你埋伏鏢師和我們的目的是什麼?”

狐臉男人被釘在牆上,卻是努力忍著疼痛,哪怕大口咳血,也不願說話,只望著路沉發出不屑的冷笑聲。

“最後一次機會。”路沉轉動刀柄,刀身猶如滾滾岩漿,將其血肉燙得直冒煙,發出滋滋烤肉般的聲音。

狐臉男人頓時變了臉色,疼得齜牙咧嘴,連忙說道:“我借梁通的身份潛入梁山縣,見到你們想趁機一起做掉。”

陳近楠走了過來,皺眉看著狐臉男人,問道:“為什麼潛入梁山縣,你是什麼人?”

“潛入梁山縣是配合上頭的任務。”狐臉男人放棄掙扎,痛苦地說道:“我是天神教信徒。”

“天神教是大乾境內的邪教,信奉虛無中的邪神,教義是希望邪神降臨大地,清洗世間一切罪惡。”寧小蟬為路沉解釋。

路沉頷首,鬆開壓住狐臉男人的手肘,問道:“稻香村的詭異入侵也是你們的手段?”

“附近的村落都有佈置,具體情況我不清楚,這些都是查大人的命令。”狐臉男人搖頭,氣息變得萎靡。

路沉聽得查大人這個名頭,頓時瞳孔收縮,這狐臉男人竟然是查大人的手下?

“縣城中還有哪些是你們的人,查大人又是什麼人?”陳近楠問道。

“有很多,還有你們志怪司的人。”狐臉男人表情狂熱,“我沒見過查大人,他是神的侍從”。

“能否饒我一命?”狐臉男人看向路沉,眼底有深深的恐懼。

路沉挑了挑眉頭,刀鋒驟然向上,狐臉男人的頭被劈成兩半,鮮血潑灑在古舊的牆壁上。

不過,擊殺這狐臉男人之後,他卻並未收穫源種,想來是這個對手太弱。

梁元來到路沉面前,欠身行禮,“多謝兄臺替我報仇。”

“我叫路沉。”路沉想了想,問道:“我聽說你是武館之人,貴館可還收人?”

梁元點頭道:“當然,我們元合武館廣收學徒,而且有很多武功可以選擇。”

“等到了縣城,定然登門拜訪。”路沉抱拳回禮。

他打算安頓好後,去元合武館尋找武功,最好能學到關於精神冥想方面的武功。

他雖然武力值提高了許多,但如果對上擁有精神攻擊,和製造各類幻境的詭異,終究還是處在下風。

將古廟中的血肉處理乾淨後,那群鏢師取出肉乾、熬成肉湯。

空氣裡漸有濃湯香味,廟外雨聲淅瀝瀝,冷風吹拂路沉平靜的臉龐。

很快,香濃的肉湯就發到每個人手中,當中尤以路沉的分量最足,那遞碗的鏢師由衷笑道。

“路大人,若非您雷霆出手,我們幾個兄弟連家人都見不到,救命之恩,必定銘記於心。”

“多謝。”路沉道了聲謝,將肉湯端在手裡,望著屋外淅瀝瀝的雨幕,眉頭輕輕蹙起。

查大人的勢力,比他想的還厲害,一個手下就擁有如此實力,作為幕後首腦,他又該何其強大?

想到這裡,路沉心生緊迫感,馬上進入梁山縣,必須想辦法快速提升實力。

蕭塵端著肉湯,望著路沉的背影,眼底滿是驚訝,“你們說路沉到底怎麼修行的,我能不能達到這種級別?”

“人與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。”馮溪沒好氣看了他一眼,有些羨慕地說:“就像咱們註定無法和府城的天驕比。”

經歷一連串驚心動魄的危險過後,眾人也沒了睡意,幾個鏢師坐到路沉旁邊,說起這些年走南闖北的經歷。

如此,一夜光景很快就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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