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雷布現身(1 / 1)
“安溪怎麼樣了?這件事就別讓她參與了,我決定提前把她接回都府。”
“我看先讓她駐守哨站吧!後方沒人也不行,特使大人,我還有個不成熟的建議…”
“說!”
“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,您可以親自上陣,平息事端…”
“放屁!”
“啪!”
邢月天直接掛掉了通訊儀。
吳塵面色一沉:“果然扶不起。他說要來提前接你。”
“吳站長!您趕緊出發吧!畢竟您已獲得了正式身份,我就駐守後方好了。”
“嘀!”
“吳站長!你剛才說得有道理,現在很多人對我不太服氣,這次的確是立軍功的機會。”
“我就是這個意思!特使大人明鑑!”
“你現在立即出發去處理軍事基站的事情,我會很快抵達K112基站,讓安溪等我,我要跟她一起鎮守後方。”
“安溪在這裡等您!”
“嗯!這件事辦好了,我會考慮把你掉進都府!”
“哦!謝特使大人!”
“啪!”
邢月天掛掉通訊儀。
身旁一位彪形大漢,滿臉虯髯,立即嚷嚷道:“好侄兒!你不是說讓我當站長麼?怎麼給了一個外人,還是外來者?”
邢月天暗道:“這是哪來的便宜大表叔,母親真會給我找麻煩。”
但又不得不安排。
於是和煦的笑道:“大表叔!你能處理軍事基站的襲擊麼?”
“那可不行!最近下面風聲很緊,黑市與星海商社異動,搞不好要掉腦袋的。”
“我也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,所以這個站長的帽子先讓外人坐一坐,回頭找機會再弄死他,K112還不是你的?我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位置給一個外來者?”
虯髯大漢恍然,立即伸出大拇指,狠狠地對著邢月天吹噓一番。
“跟我去趟K112。”
邢月天也覺得自己是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的大將之才。
……
“頭好沉,但是不痛。”
“好酒不上頭!”
常子山光著膀子站在落地窗前,磨盤大小的紫日即將消失在地平線上。
“常隊!這才是生活…真他媽的舒爽。”
“我的左眼皮老跳…”
“左眼生財。”
“右眼也跳!”
“右眼升官!”
“說得很好,我決定暫時不去K112了,還是在小鐘樓堅守崗位吧!不能讓人抓了把柄。”
李松客無所謂道:“我跟著您!”
二十分鐘後。
兩人鑽進小鐘樓,又開始了枯燥的監視任務。
“紫日當空,夜極長…我感覺要出事。”
李松客開啟單筒望遠鏡夜視模式。
子夜時分,萬籟俱寂。
十幾輛豪華三輪摩托車出現在K112樓下。
“常隊…我就說要出事,是邢草包的車隊。整編三隊,出什麼大事了?有人來了。”
常子山像貓聞見了魚腥,從破爛的床板上坐起,腦袋幾乎伸出小窗。
十幾秒後。
小鐘樓的大門被踢開。
兩位身材雄健,裹著黑色長袍的人,提著重狙來到常子山兩人搞監視的小房間。
“滿屋子酒氣,扶不起的爛泥,你們可以走了,這裡我們接管。”
“原來是蘇隊!既然如此我們就撤了。”
常子山語氣平緩,收拾起裝備離開小鐘樓。
李松客面色暗沉L:“又是蘇大炮,老子早就忍不了他了。”
常子山披上風衣,哈出一口寒氣:“別廢話,另找監視點,今晚有大事。”
“嘀!”
樂叔發來一條資訊:“軍事哨站遇襲,邢月天接管K112,蘇大根負責防務。”
“我還有一個絕佳的位置。”常子山環顧四周,帶著李松客鑽進一條小巷。
……
“嘀!”
安溪盯著剛裝好的紅色大門,猶豫片刻,還是按下了啟動鍵。
“寶貝!我來了。”
邢月天迫不及待地衝進辦公室,語氣極為曖昧。
“邢特使!情況危急,您還是佈置一下任務吧!”安溪冷言冷語,反而讓邢月天更上勁。
“安高階專員!立即給我倒杯水。”
邢月天坐進沙發,死死地盯著安溪纖細的腰肢,一抹嫩白…在紅色皮衣下若隱若現,勾人心絃…
“那個吳塵沒對你做過什麼吧?”
“他能做什麼?”
安溪心裡咯噔一下,右手微微一抖,好在及時穩住。
“沒就好!一個外來者而已。這個夜很長…你陪我,明天我帶你回都府,另外再給你一支聯合覺醒藥劑。”
邢月天目前實力10級4基因鎖,若不是有先天性心臟病,早就可以服用聯合覺醒藥劑,突破至11級。
“聯合覺醒藥劑就不必了…”
安溪將茶杯送到邢月天面前…
“怎麼?不想進步了?”
邢月天根本沒有伸手接茶杯,而是出手直接握住了安溪的右手腕。
“特使大人!這裡是辦公區域。”
安溪只覺右手被一隻鋼鉗箍住,絲毫動彈不得,一股熱流順著小臂竄向四肢百骸。
這是邢月天的能量入侵。
安溪連基因鎖都沒有。
只能任由能量亂竄,渾身逐漸失力。
“安專員!今晚誰也救不了你,我有整支狩獵隊在外部佈防,誰打擾我們都得死,包括那個吳塵。”
邢月天展露獠牙,安溪眉心微鎖,渾身猶如被抽去骨頭一般,癱軟下來。
“嘭!”
“啪!”
“嘀!”
一個禿頂胖子從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內鑽出,隨手扔出一個黑色的金屬球,散射出大量藍色光線將整個房間籠罩。
“雷布!你怎麼進來的?”
邢月天滿臉錯愕:“你別亂來!我的精銳狩獵隊就在外面。”
其實他已經第一時間發出求救訊號…
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小樓一層,二層安排的都有人。
很顯然,這裡訊號已經被遮蔽。
雷布目光貪婪地盯著地面上的安溪:“她是我的,你個低能兒憑什麼跟我爭?憑你爹?別鬧了。”
兩人實力差太大。
邢月天毫無反抗之力,被能量噤聲之後,渾身失力。
雷布當即卡住他的脖子,狠狠地抽了十幾個大嘴巴子:“你也配!給你個機會欣賞一下。”
邢月天口鼻出血,臉部已經腫得跟饅頭一樣,聲音也有些變形:“你他媽的死定了。喂不熟的狗。”
雷布甩掉上衣,露出有些虛浮的膀子:“你媽比得還挺有骨氣。”
“啪…”
“服不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