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凌遲!(1 / 1)
“我告訴你,你不過是皇帝跟前的一條狗罷了。”
鄒徹仍舊是罵罵咧咧,“等明天上朝,我肯定要彈劾你,你給我……”
“鄒大人,我勸你還是省些力氣吧。”
朱四聞言,神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,卻是加重了腳上的力道,“就連你兒子都把那些腌臢的事一股腦給說出來了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?還是說,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?”
“什……什麼……”
鄒徹聞言,瞬間面無血色,身上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似的,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“至於狡辯的話,你還是留著跟陛下交代吧。”
朱四壓根沒有在意,一把就將人給提了起來,“帶走!”
話音剛落,那些皇都司的官員立馬衝了進來,抓人的抓人,搜刮的搜刮。
“給我滾開。”
鄒徹眼中閃過些許狠色,一把推開了朱四,隨即就懷中掏出了一把血紅色的匕首,猛地朝著胸口紮了下去。
如今事情已經敗露,斷然沒有迴旋的餘地,只能一死了之。
然而就在他抬手的瞬間,整個人就彷彿被人控制住了一般,動彈不得。
眼中滿是焦急,卻無可奈何。
一股無言的威壓就宛如潮水般湧入了鄒府,朱四等人更是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。
鄒徹此時臉上滿是驚恐之色,可因為身體被控制住的緣故,根本沒有任何動作。
“鄒徹,朕念你是兩朝老臣,又是御華十二年的狀元,對你一直這禮敬有加。”
姬冷霜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門口,那一身龍袍彰顯著帝王威嚴,一舉一動之間滿是王霸之氣。
“原以為上次的事情過後,你們這些官員能夠老實些,未曾想到,膽子竟然一個比一個大!”
她緩緩進入屋內,對著跪在地上的眾人視若無睹,眼中滿是殺意地看著鄒徹,“涼州大戰的案子不過去了一個月,你竟然將心思放在了軍糧上面,朕真想將你開膛破肚,挖出你的心肝看看,是個什麼顏色!”
“陛下。”
這位戶部尚書嚇得一哆嗦,顫聲道,“臣之罪行,罄竹難書,只求速死!只求速死啊!”
“那可真是太便宜你了。”
姬冷霜美眸之中滿是殺意,冷笑一聲,“朕來問你,這件事除了你之外,還有沒有同黨!說!”
“除了臣之外,還有冀州刺史以及知府官員十餘人,縣令級以下官員一百三十人!這些人都拿了好處,無一例外。”
鄒徹不敢再猶豫,趕緊說了出來。
“你心裡應該很清楚,朕問的不是這個!”
姬冷霜見他說的都是一些不想幹的人員,頓時就怒了,厲喝道,“有沒有涉及在京官員?”
“陛下,這件事幕後主使只有臣一人,並無其他人參與。”
鄒徹神情之中閃過些許狠色,咬著牙回道,“還請陛下賜死!”
“好,沒想到你一個文官,嘴巴倒是挺硬的!”
姬冷霜見他咬死了不說,心裡料定肯定是問不出來了,當即一揮手。
“砰!”
沒有了支撐,鄒徹當即摔倒在地。
“陛下!”
他趕忙起身跪倒在地,“這件事除了臣之外,的確沒有其他人與臣合謀,還望陛下不要懷疑,免得枉殺重臣,寒了人心啊,陛下!”
“好啊,枉殺重臣,寒了人心?”
姬冷霜聞言,眼中閃過些許厭惡,咬著牙盯著眼前的鄒徹,惡狠狠地說道,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朕就給你一個痛快的!朱四!”
“臣在!”
朱四趕緊看向了皇帝。
“馬上通知刑部,大理寺,御史臺官員,讓他們馬上起來,給鄒徹定罪!”
姬冷霜瞥了幾人一眼,緩緩朝著門外而去,正色道,“不管他們定下的是什麼罪名,一律按照凌遲處理!而且要把刀子給朕割滿了!如果少了一刀,朕必定不會輕饒!”
“還有,如果發現他不行了,就用丹藥續命!割不滿一千刀,朕就殺了他們!”
皇帝的話就猶如利劍一般,嚇得在場所有人嚇得直哆嗦,脊背發涼。
這可真是夠狠的啊!
“謝陛下隆恩!”
鄒徹臉色煞白,卻猛地磕頭,心裡竟然升起了些許豪邁之情!如同壯士赴死般!
一時間,京都上下人人自危。
畢竟他們對於這位戶部尚書的事多多少少知情些,再加上這些年的人情往來,必然少不了聯絡。
生怕他胡亂咬人,到時候可就麻煩了。
宋府,此時已經深夜,但書房之內仍舊是燈火通明。
宋翰舟原本已經在修煉了,沒想到半夜又被府上家丁叫了起來。
房間裡坐著楊鏈,王明,葉峰,宋翰生,四個人臉色陰沉,顯然是有心事。
“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宋翰舟接過了管家遞過來的茶杯,不由得皺了皺眉,“這個時間了,還要到府上來?”
“老師,鄒徹出事了。”
王明臉色陰晴不定,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,“我就怕他亂攀咬。”
聽聞此言,宋翰舟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,呷了一口茶,放下了茶杯。
“鄒徹是個識大體的人,老夫相信他知道該說什麼,不該說什麼。”
他舒展了一下身體,面色凝重地說道。
“就怕他熬不住啊。”
宋翰生眼神陰鬱,閃過了些許殺意,冷哼一聲,“誰知道那小子心裡想什麼?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,就怕皇帝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
宋翰舟擺了擺手,神情自若地搖了搖頭,“他還有不少東西握在你們手裡,而且還有兩個私生子不是?哪怕不為了別的,為了那兩個小子,也要扛得住啊!”
“而且,如果我們現在有任何的行動,皇帝和皇都司都在等著呢,現在去了正好中了他們的計!倒不如老實著點。”
姬冷霜的修為已經通天,而且還有皇都司的十三太保,除非他調動軍隊過來,要不然根本沒有任何希望。
眾人聞言,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,既然太師都這麼說了,他們自然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。
不過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