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軍中變故(1 / 1)
廣中。
經過上一戰之後,元俊和鐵僧就沒有主動出擊,而姬玄嵐雖說帶著人馬在外面挑釁了幾回,卻也被數百騎兵嚇得魂飛魄散,一蹶不振。
對峙了將近半個月,宋珏這時帶著錢糧人馬來到了軍營。
“見過王爺。”
看著姬玄嵐親自出來迎接,宋珏的態度則是不冷不熱,雖然他遠在榆林,可對這位王爺的事情也瞭解一二,心裡同樣對於宋翰舟的安排有所不解。
“宋大人客氣了。”
姬玄嵐看了一眼軍營外的軍糧士兵,心裡一時間頓時有了底氣,只要能夠得到補充,到時候破城就更有把握。
“諸位。”
宋珏卻不在意,又從懷中掏出了兩封信件,開口道,“本官除了押送錢糧之外,朝廷還有兩份密詔,希望諸位能夠聽本官言明。”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眾人聽聞此言,立馬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封稷王姬玄嵐為遼東刺史,即刻上任,不得有任何停留!倘若延誤了遼東政務,朕絕不輕饒。”
宋珏的話聽起來甚是平靜,可誰都明白,這裡面帶著女帝陛下的怒火和殺意。
方羽聞言,並沒有多大的神情變化,反倒是一旁的宋康和阿利斯塔等人顯然是鬆了口氣。
畢竟相對於這位草包王爺,哪怕是宋康都更加可靠。
“宋……”
姬玄嵐臉色變得異常難看,他哪會不清楚,可畢竟身為親王,宋珏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宣佈,很顯然沒有將他放在眼裡。
“王爺,這是陛下的意思,倘若王爺有任何的意見,可以直接給陛下遞摺子,或者親自回京都見陛下。”
宋珏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好臉色,雖說姬玄嵐現在是王爺,是遼東刺史,可他畢竟是遼東都督,軍權掌控在他的手上,這位王爺不過是個擺設罷了。
“宋大人,本王沒有任何意見,也願意聽從陛下的調遣。”
姬玄嵐臉色鐵青,可還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遼東處於軍事前線,他這個遼東刺史也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賺取一部分的軍功,倘若現在回去,畢竟會被姬冷霜罵個狗血淋頭,沒有了建功立業的機會。
“嗯。”
宋珏心裡也有些吃驚,他原以為稷王肯定受不了如此屈辱,拂袖而去,沒想到竟然答應了下來。
“第二份密詔,提方羽為副帥,鎮北將軍。”
當他看到密詔的內容,心裡也不由得一驚,沒想到皇帝對方羽竟然如此看重!而且提升為副帥,鎮北將軍!
如今的方羽在軍中的地位都可以和宋康相提並論了!而且,這還是一個重號將軍!要知道放在整個軍營,哪怕是宋康都只是雜號將軍!
倘若以軍銜來看,方羽還在宋康之上!唯獨宋康有個兗州刺史的官位!
“提阿利斯塔為牙門將軍,提……”
唸完了名單上的內容,宋珏這才意識到女帝竟然完全沒有提宋康,就算有的將領升職,大部分都不是宋家的親信。
哪怕吳四海雖然沒有任何官位上的提升,卻也獎勵了一堆金銀財寶。
“方將軍,恭喜恭喜!”
雖說心裡頗有些不滿,可宋珏臉上仍舊是帶著燦爛的笑容,上前就將方羽扶了起來,輕笑道,“恭喜!”
然而,就在他剛剛走到方羽跟前的時候,突然一股極為強悍的氣息衝向了半空!
其餘跪著的將領也驚訝無比,目光都有些呆滯地看向了方羽的方向。
其實就在剛才宋珏唸完密詔的內容的內容之時,方羽就已經完成了突破。
這畢竟是女帝親自下的令,立馬就觸發了系統的功能,讓他從地階五品直接升到了地階九品!
現在的他距離天階高手也不過是一步之遙罷了。
“各位恐怕還不熟悉。”
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,宋珏很快就恢復了平靜,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,“方將軍可謂是人中龍鳳,能夠無時無刻隨時隨地的修煉!這一點,恐怕諸位都有所難及呀!”
即使如此,他眼中的忌憚更甚!
要知道在半年前,方羽剛剛去冀州之時,修為不過玄階,現如今已經超過他父親!要知道,哪怕宋康現在也不過玄階八品的修為!
放眼整個大乾,這修為的確不錯,可謂人中龍鳳!
可跟眼前的人比起來,瞬間就被秒成了渣!
“方將軍,恭喜,恭喜!”
宋珏一把扶起了方羽,輕笑道,“依著你的升官速度,放眼整個大乾,那也是獨一份!”
這倒不是他故意吹捧,要知道,在大乾立國這百年來,方羽升官的速度可謂是獨一無二的!有誰能夠在半年,甚至一年之內從一個微末小吏成為京兆尹,鎮北將軍?
而且,現在的方羽在軍中已經威望極高,倘若回到朝堂,恐怕會成為他們宋家的阻礙。
“宋大人說笑了。”
方羽在調理完氣息之後,也是笑了笑,繼而伸了個懶腰道,“末將也沒想到女帝陛下會如此看重,實在出乎意料。”
最主要的便是,他在摺子中只是闡述了當下的情況以及如何應對的策略,沒想到皇帝不僅僅升了他的官,而且順道送走了姬玄嵐。
如今他已和宋康平起平坐,有了排程軍隊的權利!這才是重中之重!
“還有諸位將軍。”
宋珏點了點頭,然後又看向了其他將領,輕笑道,“本官這裡就恭喜各位了,等你們班師回朝,路過遼東之時,本官做東,先給諸位將軍擺宴慶功!”
“好!”
將領們那也是高興不已。
隨即,宋珏安排士兵們將軍糧入庫,排程各營傷員,補充新兵。
而姬玄嵐則是灰溜溜的離開了軍營,臨走的時候除了帶走幾名親兵之外,竟然沒有一人相送。
“大哥,這到底是誰的意思?”
而軍營內,宋康滿臉疑惑地看向了宋珏,“為何要調走稷王?”
“這能夠使用密詔,必然是皇帝的意思。”
宋珏則是相對於更加冷靜,擺弄著桌子上的茶具,“你覺得還有誰有這權力?哪怕是父親也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