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朝堂議政(1 / 1)
宋翰舟的話,令在場眾官員心裡不由得一驚。
他們都能夠聽出其話裡的意思,顯然是為了揶揄方羽。
獨特的官職,那豈不是說其很有可能功高蓋主,到了最後會出現封無可封的場面出現?
當然了,如果真的要出現這種情況,那麼很有可能會出現一個局面,要麼讓皇帝退位,要麼後者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“太師,不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姬冷霜修為高深,自然是聽出了後者話裡有話,挑了挑眉道,“莫非是你有什麼好的提議,說來聽聽,如何?”
“不了,老臣不過提個建議罷了,至於陛下怎麼考慮,就不是老臣能夠干涉的了。”
哪知宋翰舟只是和稀泥,並沒有給出正面的答覆。
“諸位臣工。”
姬冷霜見狀,倒也沒有繼續問下去,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,“先前關於劃分妖清那幾個州給儒明一事,已經討論了好幾天了。今天必須給個結果,你們說說,到底給哪幾個?”
眾臣聞言,並沒有一人開口,反而齊刷刷地將目光放在了坐在太師椅上的宋翰舟。
朝中大部分都是他的門生故吏,自然是以他為首的。
姬冷霜自然是清楚這點,卻沒有開口詢問,挑了挑眉,然後將目光放在了御史中丞徐來的身上。
“陛下。”
感受著大家銳利的目光,徐來硬著頭皮站了出來,拱手行禮道,“前幾日我們就已經商量過了,依著臣的想法,可以將廣北,湖西兩地以及五川交給儒明。”
“一來,這三個省距離我們大乾較近,倘若儒明有異心,我們可以在第一時間派出兵馬征伐。”
“二者,相對於其餘幾個省,這些地方沒有大江大河,儒明水師並不能發揮他們最大的優勢。”
說到這,他看了看宋翰舟,又看向了女帝,“自然了,一切還是要皇帝陛下定奪才是。”
“你說的有些道理。”
姬冷霜見狀,當即點了點頭,然後又緩緩道,“可是儒明那邊未必會這麼想,畢竟這些條件對我們有利。”
“陛下,臣以為倘若他們不願意,那就繼續僵持下去。”
宋翰舟隨即在此時開口道,“征伐妖清,基本上都是我們大乾軍隊在奮力拼搏,而儒明水師只在湖東和先前的鄢陵關一戰出了些力。”
“相較於我們大乾而言,實在有些微不足道,倘若他們不同意,就繼續耗著。”
一時間,眾人紛紛點頭,表示贊同。
“陛下,太師言之有理。”
王明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的,正色道,“就拿先前的事來看,儒明想必也會同意。畢竟他們地理位置都在海島之上,能夠在此獲利已經很是不錯。如果人心不正,我們也不會答應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這次出使,就讓你去,如何?”
姬冷霜心裡冷笑一聲,她那會聽不出意思來,當即開口道,“這可是極其重要的任務,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!”
“這……”
王明見狀,一時間神情有些尷尬,當即開口道,“陛下,這出使事宜一向都是有禮部來主持的,我只怕不能……”
“朕自然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姬冷霜卻有些不以為意道,“但是朕以為這事只是和儒明交涉,根本不會涉及禮儀問題,所以對你來說,倒也不是什麼大的麻煩。”
“還是說,你不願意替朕分憂?”
“微臣,微臣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王明被這句話嚇得臉色一白,趕忙開口道,“既然陛下如此信任,臣一定竭盡全力。”
“那就好了。”
姬冷霜聞言,甚是滿意地笑了笑,然後看了一眼宋翰舟,“太師,對於朕的安排,你意下如何?”
“老臣認為很是妥當。”
宋翰舟哪會不明白皇帝話裡的意思,雖然多少有些示威,可他並不在意,畢竟他有信心。
“好,禮部擬旨。”
姬冷霜看了一眼禮部尚書,“任命王明為使臣,出使儒明,至於一路上所需要的錢糧用籌,都由戶部供應。王明,還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,能夠完美完成任務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王明趕忙回道,隨即又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,看向了吏部尚書那邊,開口道,“啟稟陛下,眼下如今快到開春,春闈也要開始了。而且,如今我們拿下了妖清不少土地,那邊的官員肯定也要安排,不知陛下以為如何?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姬冷霜點了點頭,然後看向了吏部,“沈威,這件事交給你去辦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沈威聞言,當即行禮道,“不過春闈主考官需要三人,還請陛下再欽定兩人。”
“春闈看的是學問。”
姬冷霜對此倒有些不以為意,在官員當中掃視一眼,然後便開口道,“楊鏈,程度,就有你們兩個協同,記住一定要把事情辦好。”
“千萬不要出現任何的貪贓枉法,你們心裡清楚,朕是對討厭科舉舞弊的!誰要是被查出來,到時候可不要怪朕心狠手辣。”
此言一出,在場的官員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女帝修為通天,而且又有皇都司眾人協助,任何的貪贓枉法都逃不了。
當然了,他們也不敢有這個心思。
“還有什麼要陳奏的?”
姬冷霜見眾人不言語,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陛下,老臣倒是有一件事,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了。”
卻見宋翰舟坐直了身子,一臉嚴肅地開口道。
“太師,你是多朝老臣了,有什麼話直言便是。”
姬冷霜神情變得凝重起來,近來朝會,這個老狐狸一直都在韜光養晦,基本上不會開口。
可如今竟然要開口了,讓她心裡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。
“近來老臣聽到不少有關於方羽的流言。”
宋翰舟神情嚴肅,緩緩道,“據說他想傭兵自立,陛下,這件事可馬虎不得。還希望陛下慎重啊。”
“嗯?”
姬冷霜聞言,不由得挑了挑眉,心裡卻並不相信。
這件事在她看來,甚是荒唐,她還是十分相信方羽的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