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求情(1 / 1)
面對此時已經怒火滔天的宋翰舟,其餘幾人也是一言不發,生怕因此惹怒了他。
“太師,按道理來說,這調兵需要兵部的調令。”
徐來等到宋翰舟坐定之後,這才緩緩開口道,“你前段時間說讓沈劍心調兵,難道調令一直沒有給他嗎?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如此才對。”
只要兵部調兵的手令一到,方羽根本不可能從中截胡。
“唉!”
在聽完了這話之後,宋翰舟然後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,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回道,“這件事老夫早就跟花容商量過了。”
“可那小子就是油鹽不進,死活不給我調兵的手令!前兩天他是好不容易答應了,可誰知道又突然來了這檔子事!誰能想到會是如此!”
說到這他彷彿反應了過來,“難不成他和方羽早就合謀?是故意如此為之!”
“花容和方羽兩人早就在暗地裡你來我往,這件事情必定是他們的合謀!”
王明在聽了這話之後立馬毫不猶豫地開口道,“肯定是這樣!要不然的話事情怎麼可能會如此湊巧?怎麼就會在半路上出這事?”
“太師。”
反倒是一旁的徐來似乎聞到了什麼,不由得開口道,“我總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太對。”
“這話又怎麼說?”
宋翰舟聞言,立馬就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“你看啊,現在的方羽雖然是京都按察使,可是這並沒有任何的品階!而且如果他要帶別人抓人的話,手上是沒有任何的兵力和權力的!更何況他現在要動的是一位將領。”
徐來隨後開口分析道,“其他的就暫且不說,他如果抓人的話,手上必須要有女帝陛下的聖旨!如果沒有這個,他憑什麼抓人?”
“那按照你話裡的意思,這件事其實是陛下授意的?”
在聽完了這話之後,宋翰舟身後不由的冷汗淋漓,顯然是有些吃驚。
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豈不是說陛下也要對他們宋家動手?
在座的幾人隨後都沉默了下來,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。
“如果是那樣的話,那我們可得提前做好準備。”
王明見狀,隨後就忍不住開口道,“要不然的話,我們到時候可就要被動了!”
畢竟皇帝要給他們動手,那可就不能有任何的遲疑了,一旦遲疑必定會遭到反噬。
“我看事情也沒有那麼絕對。”
沈劍心似乎還算是比較冷靜的,看了一眼幾人開口道,“諸位大人,這件事可不能著急呀。”
“對,清文說的對。”
宋翰舟隨後就站了起來,然後看了一眼只能吩咐道,“眼下這種情況千萬不能著急,這樣,老夫先進宮去試探一下陛下的態度。你們趕緊去聯絡官員,看有沒有辦法能將人給保下來。”
“是。”
其餘幾人聽了這話之後,隨後就各自離開了。
而宋翰舟在換上朝服之後,隨後也就不要車馬,直接就朝著皇宮飛奔而去。
倘若放在平時的話,他肯定要車馬跟隨,畢竟這才能夠比得上他的身份。
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事兒,剛剛到皇宮門口,立馬就被青鳥給攔了下來。
“太師,女帝陛下現在正在會見儒明太子和公主,現在恐怕不方便見太師。”
青鳥面無表情的開口道,“如果太師不著急的話,現在就可以先回府上,然後我會親自安排人通知太師。”
“那我就在這裡等著,等到陛下願意見我了,我再進去。”
宋翰舟心裡可謂是急的不行,可臉上人就是一臉的風輕雲淡,找了個石凳就坐了下來。
雖然他不清楚青鳥話裡的真假,可現在也由不得他管這些,畢竟事情可謂是十萬火急,必須要找到女帝把事情給問清楚。
隨後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,終於看到青鳥走了出來。
“太師……”
她話還尚未開口,就看到宋翰舟已經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。
然後就看到朱建標臉色鐵青的帶著妹妹走了出來。
兩人只是眼神簡單會意,並未多說什麼。
“老臣拜見陛下。”
隨後他快速進入大殿,衝著正在龍椅上的姬冷霜行了個禮。
“太師不必客氣,坐吧。”
姬冷霜此時的心情還是極為不錯的,畢竟昨天和方羽兩人陰陽調和之後,她感覺自己的功力似乎又精進了些。
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,還打發走了朱建標。
畢竟就拿眼下的情況來說,將這一對兄妹打發走了才是最主要的。
“謝陛下。”
看到女帝的態度還算不錯,宋翰舟心裡也算是鬆了口氣,不過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太師椅上坐下,反倒是恭敬地站在了一旁。
“太師,你莫非是有什麼事,你是國之柱石,倘若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便是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姬冷霜挑了挑眉,他哪裡會不清楚宋翰舟來的本意,可即使如此,也沒有打算先開口的意思。
“陛下,事情應該是這樣的。”
看女帝始終不開口,宋翰舟隨後只能有些無奈的開口道,“據說沈劍心被抓了,因為他帶兵入京這件事是老夫給他批的,不知道為何要抓他?”
“太師,不知道您是不是老糊塗了?”
姬冷霜看他如此單刀直入,隨後也沒有了任何客氣,直言道,“這沒有皇帝和兵部的調令,如果擅自帶兵入京,那可是罪同謀反啊!如果不抓他的話,如何又能對得起大乾的律法呢?你說這說的對不對?”
畢竟如此違法之事,怎麼可能不抓呢?
而且還有最主要的一點就是,這件事如果不是朱四告訴她,恐怕他現在還被蒙在估鼓裡,這幾個老狐狸膽子可真不夠大。
要不是沒有確切的證據,她都懷疑這是不是有意謀反!對於她來說自然是不能夠忍讓的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這件事不必多說。”
宋翰舟原本還想繼續辯解兩句,姬冷霜卻毫不猶豫的打斷他,“如果你想為他求情的話,那可別怪朕不講情面了!這可已經涉及到律法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