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三百萬賠償(1 / 1)
這一巴掌,把王雨婷徹底打蒙了。
她站在原地愣了半晌,隨即撲到程浩然懷裡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浩然,他們欺負我,你可一定要為我出頭啊!”
“雨婷,我當然要為你出頭啊,只是……”程浩然一臉的為難。
要是換個地方,憑他山水集團少東家的身份,捏死陸凡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。
可在皇后酒樓這地方就反過來了,陸凡是金貼會員,只要是對他出手,那就是在得罪張永佳這位大佬,這可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程浩然思索片刻,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,取出裡面那串奪目的鑽石戒指,塞到王雨婷的手上。
“雨婷,別生氣了,這枚戒指就當是賠罪。”
王雨婷看著上面鑽石璀璨的光芒,兩隻眼睛立刻就跟著發亮了,痴痴道:“這鑽石太大了,多少錢買的啊?”
“也就幾十萬吧!”程浩然聳了聳肩,一臉的淡然。
“浩然,你真好!”王雨婷樂得合不攏嘴,她戴上戒指,故意在陸凡眼前晃了晃。
“陸凡,我記得你之前要送我個禮物,好像還是地攤上買的玉牌,那個東西很貴吧,聽說要好幾百呢?”
幾百塊,那種東西也送得出手,程浩然幾人看著陸凡的眼神滿是揶揄。
“是啊,兩百多塊買來的,可惜你不要,我就送給沈冰了。”陸凡很是平靜的回答,似乎沒有看見眾人眼中的嘲弄。
“呵呵,雨婷你就別打擊他了,人家可是勤工儉學的好學生,哪有功夫買首飾送女朋友,他之前不是送給你一個破玉牌嗎,聽說是從地攤上買的,花了好幾百快呢!”
程浩然擠了擠眼,臉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。
“幾百塊的東西也拿來送人,這小子也太丟人了吧!”
程浩然的小弟跟著大聲嘲笑起來,他那誇張的音量傳遍全場,讓很多人都湊上來圍觀,對著陸凡指指點點。
“沈大小姐的眼光也太差了,怎麼找這麼一個窮小子,扶貧也不是這麼扶的吧?”
“這男的太沒出息了,被人擠兌到這個地步都不敢回應,真是個縮頭烏龜!”
眾人的議論,讓程浩然喜不自勝,他像是打了勝仗一樣昂首挺胸,看著陸凡止不住的唏噓搖頭。
陸凡沒有生氣,他身邊的沈冰卻是氣得胸脯聳動。
她亮了亮手中的玉扳指,看著王雨婷冷冷道:“這個扳指就是陸凡送我的,你猜猜多少錢?”
王雨婷在扳指上打量一眼,就不屑道:“這肯定是陸凡從地攤上淘的古玩吧,最多也就三百多。”
聞言,沈冰笑得前仰後翻。
她捂著肚子,用笑岔氣的聲音道:“你說的沒錯,這東西也就三百多。”
“不過是三百多萬而已!”
三百多萬!
王雨婷聽著這個數字,眼珠子都差點跳出來。
可下一刻,她就毫不猶豫撇嘴。
“呵呵,三百多萬你也信啊,你看他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值一千塊嗎,他有錢買得起三百多萬的扳指?”
王雨婷不信,程浩然幾人更是不信。
都是同一個班的,誰不知道陸凡的底啊。
他爸媽就是普通職工,一個月加起來不到一萬塊,算上一家四口的開支,他們家存款加起來估計都沒十萬,怎麼可能買得起三百多萬的東西。
程浩然嘿嘿一笑,故作驚歎道:“價值三百多萬的扳指,這肯定是一件有收藏價值的古玩了,要不我請個古玩鑑賞專家出來,幫你驗驗貨。”
“說不定這玩意,真的值三百多萬呢?”
程浩然那輕飄飄的語氣,讓在場幾人都忍不住呵笑起來。
王雨婷更是擠了擠眼:“程少,你真是太壞了,人家陸凡就是吹吹牛。”
“你非要找人當眾鑑定,你這是想打他臉嗎?”
幾人呵笑,陸凡卻是一臉平靜,搖頭道:“不用鑑定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用,你怕了?”王雨婷心中篤定,就立刻上前抓住沈冰的手,把扳指搶到手上,很隨意的用兩根手指夾住把玩。
沈冰看見她的動作,立刻緊張道:“別,這扳指很貴的,千萬別摔碎了。”
“呵,幾百塊的東西,摔碎了又怎麼樣!”
王雨婷很是不屑,把扳指啪的按在桌上,對程浩然道:“浩然,你不是認識幾個鑑寶專家嗎,讓他們出來鑑定下這扳指,看看這東西到底值幾百塊?”
“好啊!”程浩然掏出手機,找到一個電話就準備撥出去。
這時,一名穿著古色長袍的老者走下來,看著程浩然手上的扳指擺手道:“不必麻煩別人了,就讓我來鑑定吧。”
程浩然往後一看,立刻就臉色大變,恭敬的向老者行禮。
“許老,您怎麼下來了?”
許老可是鑑寶領域的專家,如果不是張永佳親自上門去請,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品陽這種小地方。
真正的鑑寶大師,那可是隨隨便便就能身家過億,連富豪大商業不放在眼裡的人物。
許老沒有理他,而是略帶好奇的看向他身後的陸凡。
“剛才說著扳指價值三百五十七的人就是你?”
“是的。”陸凡點了點頭。
程浩然聞言,忍不住嗤笑道:“陸凡你腦子進水了,就這麼一個破戒指,怎麼可能值三百多萬?”
他哈哈大笑,而許老則是平靜的看著他道:“是啊,我腦子進水了,竟然鑑定這扳指價值三百多萬。”
淡淡的聲音,立刻讓程浩然臉上的表情僵硬了,他瞪大了眼球,像死鴨子似的發出低沉的嗓音。
“真的,價值三百多萬?”
“剛才是價值三百多萬。”許老微微點頭,隨即盯著扳指冷冷道:“不過現在,這上面被你弄楚三道裂痕,這扳指可能就真的只值幾百塊了。”
“不,不可能吧,我就隨便摸了幾下,怎麼可能就弄壞呢?”
程浩然連忙縮了縮手,只覺這扳指像燙手的山芋,恨不得立刻就把它丟出去。
“怎麼,你覺得我眼神不好,是我看錯了嗎?”許老的聲音越發冰冷。
彷彿一把利刃抵在胸口,讓人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