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趙俊凱的請求(1 / 1)
趙俊凱站在門口,臉色徹底陰沉下去。
他冷冷掃視徐傑,寒聲道:“徐傑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徐傑為難的看了他一眼,就搖頭道:“對不起,趙公子,按照我們酒店的規矩,這包間只能給陸先生使用。”
趙俊凱笑了,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扔到桌上。
“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麼卡,他難道還能比我優先?”
酒店金卡,是專門提供給那些身家數十億甚至上百億的大佬準備的,趙俊凱這張也是從記在他爸名下。
這樣的金卡,總共發現了不到五十張,每一個持卡人都是行業大佬。
他確信,眼前這小子不是金卡持有者。
徐傑看著金卡再次搖頭:“趙公子抱歉,就算你是金卡使用者,這位先生的優先順序也比你高!”
趙俊凱沒好氣道:“聽你這話意思,他手裡的難道是黑卡不成?”
“什麼是黑卡啊?”大伯母一臉疑惑,金卡她知道,黑卡她可從來沒聽過。
“黑卡我也只是聽說,據說一共發行了十張,都是一方大佬。”杜倫沉聲,眼中滿是敬畏之色。
“總共才十張,那陸凡這小子就不可能有黑卡了。”大伯母放下心來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白西服,臉上帶著淡淡威嚴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。
見他走進來,趙俊凱就像是找到救星,興奮道:“白秘書,你趕緊過來看看!”
“你們酒店的工作人員怎麼培訓的,連我這個金卡使用者都要趕走?”
“是嗎?”白秘書臉色不好看,眼神冰冷的掃向徐傑。
只是,當他看到桌子上坐著的陸凡時,臉色立刻一變。
他扭頭看向趙俊凱,擺手道:“要不這樣,大家拼一座,沒必要爭來爭去。”
“跟這種窮小子拼一座,這說出去多丟面子啊!”趙俊凱毫不猶豫搖頭。
白秘書撇了他一眼,就冷聲道:“看來,我也沒資格跟你坐一座吃飯了。”
趙俊凱聞言,一臉的不解。
而白秘書卻懶得理他,而是走到陸凡跟前,對他拱手道:“陸先生,你是我們集團黑卡使用者,任何敢對裡不敬的人,都沒資格繼續待在我們酒樓。”
他的話音了落下,趙俊凱就是神色一震,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,指著陸凡道:“白秘書,你這話的意思,就是說,這小子是你們黑卡使用者?”
“不錯!”白秘書點頭。
趙俊凱臉色徹底白了下去。
黑卡使用者的地位,甚至在他父親之上,更何況是他。
他咬了咬嘴唇,走到陸凡跟前,重重鞠了個躬。
“對不起,陸先生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您!”
他把身子壓得很低,腰板都快壓成直線,額頭上也滿是汗水,可他卻不敢抬頭,生怕惹來陸凡的不快。
一個公子哥,竟然做出這份姿態,連陸凡都對他高看一眼。
“這件事就算過去了,你還是起來吧!”
趙俊凱起身,坐到白秘書的對面,張了張嘴,又猶豫的看了看四周。
白秘書掃他一眼,輕笑道:“趙公子,你還是把那件難事說出來吧,說不定陸先生有辦法呢?”
趙俊凱打量了陸凡一眼,有些疑慮道:“陸先生,你懂古玩鑑定這個行當嗎?”
“略懂!”陸凡點頭道。
“我不是說的古玩街那種,我說的是正是的古玩拍賣會!”趙俊凱臉色著急,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他又看了白秘書一眼,就深吸了口氣道:“其實是這麼回事,我們聯絡了一批古董藏品準備收購,時間就在明天。”
“可我們負責驗貨的鑑寶師突然失蹤,現在我們是進退兩難啊!”
他的臉上滿是疲憊之色,一流的鑑寶師太難找了,每一個都是各大企業的鎮店之寶,根本不可能外借。
他這次聯絡白秘書,就準備花一億請許老出山。
只是,就算是這麼高的開價,他也沒把握請動許老。
像他這種大師級人物,對金錢已經看得很淡了。
看著他一臉惆悵,白秘書卻是抿了一口茶,輕笑道:“趙公子,你也不用太著急,說不定遠在天邊,那高人就在眼前呢?”
“哎,你就別安慰我了,哪有那麼容易遇到高人!”趙俊凱仍是嘆氣,胡亂喝下一口茶水,連茶葉吞進嘴裡都沒在意。
白秘書抿下一口茶,故作神秘道:“趙公子,你有沒有聽說,昨天在皇后酒樓,有人賭石贏了西南石王?”
“是嗎?”趙俊凱眼神一驚,西南石王那可是非同小可,賭石還從沒輸過啊。
“呵呵,石王這次輸了,是因為對手開出了價值一億的高冰玻璃種玉石。”白秘書看著陸凡道。
“價值一億的玉石,這人厲害啊!”趙俊凱也忍不住讚歎,隨即他就回過神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白秘書,你這話的意思,你能找到這位高人,讓他擔任我們的鑑寶師?”
他臉色一喜,激動得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不錯!”白秘書點頭,又恭聲問道:“陸先生,你願意接下這次的任務嗎?”
聞言,趙俊凱臉色急變,不可思議的打量陸凡。
贏了西南石王的人竟然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同齡人,這傳出去誰敢相信啊!
他連忙站起身,給陸凡倒上一碗茶,恭聲道:“陸先生,只要你幫我們渡過這次難關,你就是我們集團的朋友。”
“我們願意給你兩個億酬勞!”
兩個億的數字一出,就連陸凡也是呼吸一緊。
他想了想,還是搖頭道:“就一個億吧,不過如果這次交易我看中了的古玩,我要選取一件作為酬勞。”
“好,那就說定了!”趙俊凱大喜,把自己的名片遞過去。
在陸凡手下名片之後,他又恭敬道:“陸先生,後天早上九點,就在天下樓交易,要不要我安排車去接你?”
天下樓,聽說是平陽最有名氣的古物交易所。
陸凡眼中流露出一絲興趣,擺手道:“不用,後天我自己過去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