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弗蘭的震驚(1 / 1)
陸凡臉上毫無羞愧,搖頭道:“這件畫卷沒有買虧,它的真正價值是一個億以上。”
“一個億,你以為拍賣行是你開的啊,你想喊什麼價都有人買單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倫敦博物館對女史箴圖做過鑑定,真是價值也就幾百萬。”
“一個億,你吹什麼牛啊!”
袁林毫不留情的呵斥,他覺得陸凡臉皮太厚了,犯了這麼大錯誤不認,竟然還敢在這狡辯。
而弗蘭爵士去眯著眼,呵呵笑道:“你知道這幅圖我收過來花了多少錢嗎?”
他眼神玩味看著幾人,輕輕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萬!”
“我買這幅圖花了三百萬,現在一轉手就是兩千萬!”
“今天真是謝謝你,你是我的大財主啊!”
趙俊凱聽著弗蘭揶揄的聲音,臉皮子不停的跳動,看著陸凡的眼神也不好了。
這個陸先生,雖然鑑定技術不錯,可也太自大了。
不跟他商量開價,害他一下子就損失了一千七百萬。
看趙俊凱臉色不好,陸凡卻是一臉淡定道:“誰跟你們說過,這幅圖是唐後的仿品了?”
“不是唐後的仿品,難道你要告訴我這是真品?”袁林嗤笑,看著陸凡越發不屑。
這傢伙該不會是外行吧,剛才那兩下純粹是運氣好?
就連趙俊凱,也忍不住嚴肅道:“陸先生,剛才拍錯我也不會怪你,你就別在這解釋了。”
陸凡看著幾人那不信的眼神,有些無語道:“你們看到那段文字,就沒想到什麼嗎?”
“那段文字,不就是模仿的武侯文章嗎?”袁林沒好氣道。
“呵,內容是這樣,那字跡呢?”
陸凡平靜的問,眾人腦中卻像是被一道驚雷劈開,陡然間似回想起什麼。
“難道……”趙俊凱腦中浮現出一個想法,立刻把手裡的畫卷展開,俯身看向那段文字。
筆走龍蛇,如嶽臨淵,一派宗師風範。
這種字,歷史上只有一人寫得出來。
“這是王右軍的字!”趙俊凱澀聲,聲音都有些顫抖了。
而一旁的袁林,則是一副見鬼的表情。
王右軍啊,書法歷史上最出名的人,他的字跡世所罕見。
現在竟然在一副畫卷上看到了!
袁林深深打量陸凡,此刻也不得不服氣了。
在場這麼多人都沒發現,連弗蘭這位資深鑑寶專家都沒注意,卻被陸凡輕易發現,這可不是運氣好能解釋的。
弗蘭爵士站了起來,看著那畫卷上的字臉上一陣發白。
“這,這次交易不算,兩千萬太少,這至少要兩億,我不賣了!”
他伸手抓去,卻見趙俊凱立刻把畫卷收起,收到身後,笑眯眯看著他。
“弗蘭爵士,你剛才不是說了嗎,這拍賣場的規矩一口價,不許反悔不許追責的嗎?”
“你!”弗蘭爵士氣得吐血。
價值兩億的王羲之字畫啊,就被他當作女圖仿品,用兩千萬給賣出去了。
他在拍賣行混了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上這種當。
他冷冷看著陸凡,咬牙切齒道:“小子,算你狠,不過你別得意,總有你失手的那一刻!”
陸凡只是淡笑,繞有興致打量他的手提箱。
只是鑑定了三件藏品,就賺了一億八千萬。
要是把這裡面的全部鑑定,說不定就能賺到十億。
按照他和趙俊凱的約定,他能分到接近五億的利潤。
想到這裡,他看著弗蘭爵士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。
這可是頭肥羊啊,可以吃三年的那種!
弗蘭爵士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,氣得臉色鐵青。
他的右手緊按在手提箱上想了想,隨即眼中閃過一道冷光,看著幾人獰笑。
“這一件件交易太麻煩了,我看要不乾脆快一點。”
“我直接把十件藏品擺出來,你們出價五億,可以從裡面選五樣出來。”
趙俊凱聞言,立刻皺眉道:“可這樣的話,要是你那十件都是假的,那我不是要白虧五億?”
“呵呵,這就是你們眼光有問題,怪不得我了。”
弗蘭爵士眯著眼,愜意的品了口紅茶。
“這也太黑了!”趙俊凱怒了,甩手道:“弗蘭爵士,你做生意一點道理都不講,那我們只能取消和你的交易了!”
“呵呵!”弗蘭爵士把茶杯放下,神色淡定道:“趙公子,你們天辰集團的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現在沒有幾件壓軸藏品,你們就要名聲掃地,那損失可遠不止五個億啊!”
“你!”趙俊凱氣得吐血,這弗蘭太狠了,擺明了要硬吃他。
只是,他從哪裡得到的訊息?
他皺著眉頭想了想,忽然間恍然道:“原來是你,我們之前聯絡的鑑寶師突然離開,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?”
“呵呵!”弗蘭淡笑,沒有否認。
趙俊凱看著他那副紳士打扮,氣得牙癢癢。
這個老流氓,做事一點下線沒有。
一邊和他聯絡交易,一邊買通他的鑑寶師。
要不是自己請了陸凡,這次要被他黑掉十億以上。
趙俊凱暗恨,卻也不敢輕易拒絕。
弗蘭說的沒錯,天辰集團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,就算是虧個幾億也要收幾件藏品過來。
他不怕虧錢,就怕沒收到真貨,到時候就真的完蛋了。
就在他遲疑之時,身邊袁林卻是鄙夷道:“你怕什麼,不是有陸凡在這裡嗎,以他的眼力勁,難道還能讓你吃虧?”
他那理所當然的聲音,把劉俊凱徹底搞蒙。
袁林不是一直看不起非科班出身,跟陸凡不對付的嗎?
怎麼現在看,他對陸凡的信心比自己都足?
趙俊凱晃了晃腦袋,朝陸凡深深鞠了個躬。
“陸先生,接下來全拜託你了!”
“剛才那一億八千萬收益我一分不要,我只希望陸先生你盡力,至少幫我選出兩件真貨!”
“只是兩件嗎,我知道了。”
陸凡點頭,很是輕鬆的看向弗蘭。
弗蘭卻是冷笑,把一個又一個藏品從手提箱取出。
隨後,他就找過來一大塊黑布,把藏品全部蓋住。
“弗蘭爵士,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劉俊凱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“呵呵,這是我們倫敦的一種新玩法,隔著黑布用手去摸,用這種方式來了考驗鑑寶師的技術。”
“怎麼,你們華夏的鑑寶師這點技術都沒有?”
他一臉得意,小口抿著紅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