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黑市趙公子(1 / 1)
第二天,陸凡早早起床,摸著那黑市的金色邀請函,就來到黑市所在的蒼梧山。
蒼梧山在平陽城東,在建國前是一座佛窟,佛窟的佛像搬走了,卻留下了巨大的地下溶洞。
陸凡走進溶洞,就發現裡面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拍賣場。
足足十米長寬的玉石搭成高臺,臺上陳列著幾十個沉香木盒子。
陸凡用透視眼掃了一眼,就發現十幾道金色的寶光。
這擺在人眼前的文物,竟然就價值二十億。
陸凡也不得不感到心驚。
“陸凡,你也來了啊!”
陸凡扭頭,就見沈冰長髮盤在腦後,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職業狀,正笑吟吟的走來。
她的身邊,正站在一個穿著得體長衫,面目中頗顯貴氣的年輕人。
陸凡朝沈冰微微點頭,又疑惑的看了那年輕人一眼。
“陸凡,這位是省城來的趙公子!”
她頓了頓,又小聲嘀咕道:“這次黑市拍賣會,就是趙公子他們家開辦的。”
黑市生意,雲集了平陽周邊三市五縣的富商,趙公子的家世背景可想而知,難怪他身上有著連首富張永佳也比不上的貴氣。
陸凡略微點頭,正想上前打招呼,就見那趙公子神情冷淡,似不想跟他認識一般。
“沈小姐,這外面都是些小場面,你和我去貴賓席,我讓你看看那些真正有價值的珍品,你喜歡哪件隨便挑。”
趙公子眼神熱切盯著沈冰,那追求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沈冰看了身邊陸凡一眼,就毫不猶豫道:“不了,趙公子,我就跟朋友在外面逛逛吧。”
趙公子神色錯愕,似乎從未想到會被拒絕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他凝視著陸凡,眼神中隱隱露出威脅之意。
“陸凡。”陸凡仍是平靜道。
“好,我記住這個名字了!”他眼神陰冷的看了陸凡一眼,就從兩人身邊走開。
“陸凡,你要小心啊,我聽說這個趙公子作風很霸道的,只要得罪他的人都是非死即傷。”
沈冰緊盯著趙公子的背影,眼中露出深深的憂色。
要是早知道陸凡會被趙公子記恨,她就不該來黑市交易場。
“沒事。”
陸凡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忽然覺感到眉心一冷。
他抬頭,看到人群中間,正在和趙公子攀談的一名穿著古袍的老者。
老者朝他看來,他似乎看到一條虛幻黑蛇,直朝他眉心咬來。
“什麼東西?”陸凡心驚,試圖向後閃身,可那黑蛇的速度太快,在他看到的瞬間就已撲到面門前。
他清晰看到,黑蛇口中那墨綠色尖牙,朝眉心急射而來。
“不,滾開!”陸凡在心底怒吼,眉心卻是射出一道金光。
金光像利劍一樣把黑蛇洞穿。
只聽一聲淒厲的吼叫,黑蛇的身體像霧一般消散。
陸凡緊繃的心神一鬆,摸了摸額頭的冷汗,隨即目光如利劍般凝視那名老者。
“莫大師,你對那小子下詛咒了嗎?”趙公子定定看著老者。
莫大師的手段他可見過,只是給人一個玉牌,那人就在當晚窒息而死。
莫大師看了看手中碎裂的黑蛇玉雕,輕噫道:“有意思,這小子有點本事,竟然扛過了我的詛咒。”
“莫大師,那...”趙公子眼露急色,沈冰是他看上的女人,她身邊那個陸凡必須死。
“不急!”莫大師擺手,神色淡然道:“剛才我只是用最低等級的詛咒,一會等黑市的事結束,我就親自給他下天絕蠱,讓他七竅流血,瞳孔爆裂而亡!”
“好,那就辛苦莫大師了!”趙公子神色變得輕鬆起來,遠遠看了陸凡一眼,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似的。
而莫大師則是凝神看向洞窟上方的巨大佛雕。
高達三丈,通體漆黑符文,面目猙獰,長著滲人尖牙利爪的佛像立在眾人上空,眼中似有一道道黑氣垂落。
那黑氣中,隱隱傳來淒厲的嘶吼聲。
“各位,黑市交易所正式開場!”
一位穿著旗袍,有些烏黑秀髮的美女款款走上來。
眾人在她傲人的身材,還有天使般俏麗的臉蛋上打量。
“沈秋月,她不是大明星嗎,怎麼會來這裡當主持?”有人發出驚呼。
沈秋月朝那人看去,眼眸顫動,嘴唇微微張開,似要說什麼話。
可下一刻,就聽見莫大師一聲悶咳。
沈秋月身子一顫,臉色變得木然,用毫無一絲感情的聲音解釋。
“我不是沈秋月,只是跟她長得很像而已。”
只是長得像嗎,這簡直就跟雙胞胎似的。
有人仍露出困惑,卻也沒在多說。
“拍賣會第一件藏品,一件來自西漢的見見日之光透光鏡。”
她開啟沉香盒,一道琉璃光團如明月般映出,光團後面是古樸的金屬圓盤,上面刻著八曲連弧紋,銘刻著“見日之光,相思勿忘”的古字。
光團彷彿穿越千年時光,把那皎潔漢月印刻下來,照予今時之人。
一名古董收藏家神色激動舉起號牌。
“一個億!”
拍賣會開場就報出一個億的高價,這讓在場的富商們都呆愣了一下。
很快,又有一個人跟著報價。
“一億五千萬!”
只是過了不到十秒,那名古董收藏家再次舉起號牌。
“兩個億!”
這個數字一出,就再也沒人再競價。
兩個億已經是預估的市場價,再往上或許就買虧了。
而且看那人勢在必得的態度,繼續競價只會更虧。
在所有人的側目中,見日之光透光鏡以兩億價格拍出。
沈冰一臉的激動之色,而他身邊得陸凡卻皺著眉頭若有所思。
“陸凡,怎麼了,你也覺得兩億太貴了嗎?”
“沒,沒有。”陸凡搖頭,深深看了趙公子幾人一眼。
十天前天辰集團失竊,那幾件珍品中就有見日之光透光鏡。
現在這鏡子出現在黑市,那盜取天辰集團文物的人不言而喻。
看著趙公子幾人,他的眼神越發冰冷了。
很快,下一件藏品拍賣出現,一張略顯奇怪的畫作,畫作上的筆墨雖然頗有章法,卻也稱不上大師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