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沒人舉牌(1 / 1)
見幾人一臉的輕蔑之色,陸凡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,拉著文若雪站到一邊。
而附近的人看了林少一眼,就把陸凡他們當作垃圾似的,嫌棄的躲到一邊。
林少身邊的幾人看到這一幕,就忍不住高聲嗤笑道:“文若雪,你看到沒有,你找的什麼男朋友,太丟人了啊!”
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,文若雪的眼眶變紅,低頭小聲道:“對不起,陸凡,都是因為我,你才會被林少他們這群人針對!”
陸凡替她抹去眼淚,有些心疼道:“沒事的,都是些跳樑小醜,一會的拍賣會上,我替你好好教訓他們!”
“可是……”文若雪神情緊張,有些擔心的看了林少一眼。
雖然不喜歡林少的人品,可以不得不承認他是圈子裡頂級的富二代,無論是財力還是眼力都是一等一的。
陸凡想要在拍賣會上壓他一頭,根本就不現實。
而林少這邊,一個小弟看著陸凡的方向輕蔑道:“林少,我打聽清楚了。”
“這個陸凡,就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學生,他爸是開計程車的,他媽是菜市場賣菜的。”
聞言,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一個計程車司機的兒子,還敢在拍賣會這種場合跟林少爭女人,這也太不自量力了?”
“呵呵,說不定人家彩票中了特等獎,一下子賺了好幾億呢?”
幾人調笑,一點也沒把陸凡放在眼裡。
而在林少眼中,陸凡更像是一隻可以隨時被他捏死的螞蟻。
很快,在幾人就要等得不耐煩時,穿著鮮豔晚禮服的主持人走上臺,看著眾人高聲道:“各位,本次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,拍賣會一切所得,都會捐贈給山區幼兒園和福利院!”
“下面,請出第一件拍賣品!”
她的話音落下,就有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上臺,捧起一個銀藍色的瓷瓶在眾人眼前亮了亮。
“清朝官窯制,明月寶瓶,起拍價五百萬!”
瓷瓶的形狀飽滿,釉色卻很淺,上面的花紋都有些不清晰,看起來不像是官窯出品,反而像是民窯出土的次品。
主持人環視了一週,卻始終沒有人出價,她暗暗嘆了口氣道:“既然沒有人舉牌的話,那這件藏品流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就見一個號碼牌豎了起來。
來不及思考,她就對著號碼牌高聲道:“二十五號,出價五百萬,有人競拍嗎?”
連問了三聲,場上都是一片沉默,主持人就立即敲錘。
“二十五,出價五百萬,成交!”
錘子落下後,林少幾人看了眼舉牌的陸凡,就忍不住嘲笑起來。
“這人腦子進水了嗎,沒看到主持人問了一圈都沒人喊價嗎?”
“呵呵,說不定人家眼光獨特,能夠掏出一件珍品呢?”林少輕笑,眼底卻滿是鄙夷之色。
在場這些人裡面,不乏資深古玩收藏家,他們都是一輩子跟古玩打交道的人,要是這件藏品又價值,還輪得到陸凡這個小輩。
就連文若雪,也忍不住埋怨道:“陸凡,這件青花瓷瓶只是次品,市面上售價也不過幾千塊,你就是有錢也不能亂花啊!”
她本來已經對陸凡改觀,覺得他變得成熟很多,可現在看來,他還是一個愣頭青。
陸凡笑笑,從工作人員手上接過那件青花瓷瓶,又讓人遞過來一把小錘,竟用錘子敲打起來。
“這小子是覺得自己買虧了,所以發瘋了,要親手把青花瓷砸了嗎?”林少幾人笑得合不攏嘴,一副看傻子似的神情。
砰!
重重一錘砸在瓶身中心位置,整個瓶子劇烈搖晃回彈,又突然像雞蛋殼似的裂開,一片又一片掉落下來。
眾人不明所以,忽然一名老者驚呼道:“不對,這外面的不是瓶身,而是重新燒製的一層假殼!”
眾人瞪大了眼,就見銀藍色的外殼剝落以後,露出了天青色猶如翡翠般晶瑩剔透的瓶身,上面刻畫著栩栩如生的龍鳳圖案。
“百鳥朝鳳,這不是皇室御用品嗎?”老者上前一步,神情越發震驚。
在場也有識貨的收藏家,在湊上前觀摩了瓶身之後,不由得欽佩道:“厲害啊,小兄弟,你才花了五百萬,就拍下了這市價五千萬以上的寶瓶!”
區區五百萬,就能拍下價值五千萬的寶瓶,在場所有人都懊悔不已,恨不得讓主持人重新拍賣一次。
而林少幾人的臉色卻是尷尬起來。
他們剛才還在嘲笑陸凡腦子進水的傻瓜,用五百萬拍下個幾千塊的破瓶子。
現在看來,真正傻的人是自己才對。
林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卻還是淡定道:“沒事,陸凡這小子只是運氣好撿個漏而已,下次他就沒這麼好運了。”
幾人想了想,也紛紛點頭道:“是啊,那小子哪能跟林少你比,只要你隨便拍下幾件價值連城的珍品,就能讓文若雪那丫頭明白,誰才是真命天子!”
幾人的神色恢復了鎮定,林少捏緊手中的號碼牌,神色堅定的看向主持臺。
主持人見場內恢復了平靜,就走到話筒前,再次高聲道:“下面,請出第二件藏品!”
在眾人熱切的視線中,工作人員捧著一副淡黃色的畫卷展開,朝所有人的方位都亮了一遍。
“初唐古畫一副,起拍價五百萬!”
主持人話音落下,在場眾人都沒有動作,而是睜大眼睛,神色緊張的看著那副畫。
畫卷的顏色有些淺了,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副江畔垂釣圖。
只是,這幅畫的畫工雖然不錯,卻也沒有獨特的藝術特徵,算不上大師之作。
主持人問了兩遍,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舉牌,正當她準備問第三遍時,一個熟悉的號牌再次舉了起來。
“二十五號舉牌,出價五百萬,有人要競拍的嗎?”
二十五號,不就是剛才競拍的那個年輕人嗎?
難道這幅畫有古怪,跟剛才那個青花瓷瓶一樣,暗藏著不為人知的價值?
眾人再次認真揣摩畫上的筆墨,卻始終看不出什麼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