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門口遇襲(1 / 1)
三人分開,陸凡剛走出拍賣會大廳,迎面就撞過來一個戴墨鏡男子,陸凡向後退開,還沒開口說話,就聽他罵罵咧咧道:“幹,你走路不長眼啊,老子新買的西服,好幾萬啊,你就給老子弄髒了!”
“走,出去,給我賠錢!”
他大喊著,揮舞著兩條胳膊,張牙舞爪的衝上來。
這個人不對啊,自己明明沒撞到他,他是想要故意訛我嗎?
陸凡皺眉,也沒多說什麼,裝作一副被嚇傻的表情,被墨鏡男拽了出去。
他倒要看看,這傢伙葫蘆裡賣得什麼把戲。
墨鏡男拽著他走出大門,往外走了沒兩步,就聽滋的一聲,一輛麵包車猛停了下來。
麵包車還沒停穩,車門嘩的一下被拉開,車上伸出兩隻手,扯著陸凡兩條胳膊就把他拖上車。
哐的一聲,車門立馬關上。
視野一下子暗了下去,陸凡用眼睛適應了下,才看清車廂內的情況。
墨鏡男坐到司機位置,他把墨鏡取下,從後視鏡可以看到他臉上長著一條蜈蚣式的狹長疤痕。
陸凡所在的後車廂,一個黑背心男子正一臉平靜的用匕首抵在他脖子上。
兩人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一點廢話,顯然不是一般的綁匪。
陸凡若有所思,裝作一副害怕的神情,顫抖著雙手問:“你,你們是什麼人,我們無冤無仇,為什麼要對付我?”
黑背心男子沒有答話,而是冷哼一聲,用匕首幾乎貼著他的脖子滑動,做出一個抹脖子似的動作,看著他害怕的樣子戲謔道:“你就是陸凡啊,聽說你很猛啊,一個人單槍匹馬就幹掉徐三爺,現在看也不怎麼樣啊?”
徐三爺,這兩個人是徐三爺的同夥,他們是來替徐三爺報仇的?
不過,他們要替徐三爺報仇的話,為什麼不直接動手,而是把我綁到車上。
陸凡在兩人臉上仔細打量,這個匕首男說話時,不時的往前方張望,像是在等待指示一樣。
顯然,這兩人中做主的人是駕駛室的刀疤臉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,要帶我去哪裡?”陸凡緊盯著後視鏡裡的刀疤臉問。
“去哪,你一會就知道了!”刀疤臉咧嘴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諾基亞板磚手機,插上電話卡打了過去。
“威哥,人已經抓到了,我們現在就趕回來。”
“對了,那個搞刑偵的李默還沒抓到嗎?”
“好的。”
聽著電話,陸凡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。
這夥人把自己抓來,是想拿自己引老默出來。
在他們看來,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,真正抓捕徐三的是老默。
“你們是徐三的手下,那天是誰給你們通風報信的?”陸凡朝著身前問。
刀疤臉轉過頭,有些驚訝道:“呵,小子,膽子不錯啊,都到了這地步,還有心思打探我們的情況。”
他笑了笑,神情得意道:“你以為我們在平陽呆了二十年是白混的,真要是讓老闆認真起來,別說是區區一個老默,就是首富張永佳,乾死他也跟乾死條狗一樣容易。”
老闆,他背後還有老闆,這個人才是徐三犯罪團伙真正的主使者。
就是因為有他包庇,徐三團伙的人才能逃脫官方追捕。
而且聽刀疤臉的口氣,這個老闆的暗地裡的能量比張永佳還大。
陸凡心下一凝,他知道要是不除掉這個老闆,徐三犯罪團伙馬上就會死灰復燃,又有很多人要遭殃了。
他裝作不信的樣子,撇嘴道:“你們老闆真有這麼厲害,能幹得過首富張永佳,他的資產可是接近一百億,隨隨便便就能叫過來好幾百號人啊!”
“呵,張永佳是有錢,可要比手底下的人,我們老闆才不怕他,徐三爺,陳四爺,還有咱們威哥,哪一個手底下沒個上百號人。”
陳四爺他聽說過,和徐三一樣是搞走私起家的,不過這個人退出的很早,現在經營著平陽最大的皇宮娛樂會所。
至於這個威哥,說的應該是劉威,他是專門做高利貸生意的,早些年為了賺錢,逼得很多人家破人亡,後來被官方盯上了,這個劉威就不再露面,而是把生意交給一些小弟打理。
這幾個人,都是不折不扣的人渣,他們都該死!
陸凡暗暗下定了決心,就不再多言,閉目養神起來,為接下來的硬仗儲備精力。
刀疤臉透過後視鏡瞥了陸凡一眼,暗自得意起來。
“呵,這小子嚇傻了吧,威哥還有陳四爺的名號,還是這麼響亮啊!”
“一會料理了這小子,就該是商量劃分徐三爺的地盤,到時候哥們在威哥面前好好表現,爭取大佬一筆!”
刀疤臉很是得意,也不顧及路上的攝像頭,踩著油門猛衝起來。
轟轟!
在引擎的轟鳴聲中,麵包車開到郊區,在一片荒廢的別墅區停了下去。
別墅區門口,掛著一個已經破舊的招牌。
“西山度假別墅區!”
在招牌旁邊,還有一行小字。
“林氏集團地產專案部!”
林氏集團,上次的廢棄工廠也是林氏集團的,看來他們脫不了干係,等處理了這個犯罪團伙,就要想辦法調查下林氏集團。
陸凡沒有聲張,只是跟著刀疤臉兩人下車。
“疤哥,這小子要不要綁起來?”匕首男停下腳步問。
“他?”刀疤臉轉過頭,在陸凡身上掃了一眼,就一臉無趣的搖頭,頭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“小刀,你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,他就一沒斷奶的大學生,咱們這裡上百號人,他能拿我們怎樣?”
“你不會真的相信,是這小子幹掉三爺的吧?”
說到最後,這刀疤的聲音隱隱嘲諷起來,匕首男臉上掛不住,就用匕首在陸凡眼前劃了劃,瞪著大眼珠子惡狠狠道:“小子,一會老實點,不然我就戳瞎你這對珠子!”
看著他凶神惡煞的動作,陸凡心中只是不屑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說著,他就跟上刀疤臉的步伐,快步走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