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林半仙(1 / 1)
吃完飯,文若雪一家先離開,張永嘉和沈一石坐在椅子上,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。
他警惕的看了眼四周了,就小聲道:“陸先生,聽說你能應付詛咒一類的東西?”
“詛咒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陸凡詫異看向張永佳,他的臉色竟然從未有過的慌亂,連手上的玻璃杯也拿不穩了。
張總捏著玻璃杯緩和了下情緒,嘆了口氣道:“陸先生,本來不想把你牽連進來。”
“可這次的事實在太嚴重了,要是一個處理不好,不只是老張我,咱們大傢伙都要完蛋!”
張永嘉可是首富,控制著地產金融新聞這些核心領域,有什麼人能讓他完蛋。
陸凡難掩震驚,沉聲問道:“張總,如果我能幫忙的,你儘管說。”
張永佳略微思忖,就道:“是這樣的,平陽商會馬上進行會長選舉,本來按照慣例是我連任,可這次他們居然同時推選林氏集團的林永輝擔任會長!”
“如果只是失去會長之位,那倒也沒什麼,他們不止推選林永輝擔任會長,還集體表決要把我踢出商會。”
張永佳語速加快,又猛得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找人調查過,這次的事是林家從省城請來的一個風水先生乾的,他被尊稱為林半仙,那些商會成員之所以反水,都是因為見過這個林半仙!”
林半仙,省城來的,難道跟莫大師有關係?
陸凡心思急轉,沉吟道:“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我就會會這個林半仙,看看他有什麼本事。”
“好,這件事就只能拜託陸先生了!”張永佳重重拱手,神情很是疲憊。
顯然,這段時間的壓力很大,連他也有些扛不住了。
“陸先生,林半仙可不是普通人,他在省城被稱為三仙之一,連那幾個執掌省城的家族也不好怠慢,你一定要小心!”沈一石再三叮囑道。
“我知道了,沈老你放心,我不會大意的!”
陸凡沉聲,重重點頭。
三人從酒店大門出去,眼睛的餘光卻忽然瞥到異樣。
“小心!”
陸凡推開張永佳,身後砰的一聲,一個花瓶碎落在地。
張永佳起身,看著地上砸落的花瓶,仍是有些驚魂未定。
剛才要是慢上一步,花瓶就砸到腦袋,送他去見閻王了。
“多謝陸先生了!”他朝陸凡拱了拱手,就見陸凡一言不發,神情嚴肅盯著他的身後。
他轉過頭,就聽轟的一聲,一輛麵包車踩滿油門猛衝過來。
車速太快,讓麵包車快要散架一樣抖動,而駕駛位,竟然沒有司機!
躲不開了,張永佳絕望的垂下雙手。
身後,就有一隻手拽住他的肩膀,朝右側猛得一帶,他整個人被掀翻,在地上打了個滾。
是陸先生,他把我推了出來,張永佳慶幸了下,臉色又是一白!
我出來了,那陸先生自己,他不就要被車撞死了嗎?
他猛得抬頭,就聽轟的一聲,麵包車碾過陸凡的身影撞到牆上。
水泥牆面被撞得凹陷進去,車頭更是被壓扁成一團。
“完了,陸先生死了!”張永嘉心底一突,神色變得無比黯然,腦袋垂了下去,不停地自責起來。
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的話,陸先生也不用死了!”張永佳哀嚎,掄起手掌就朝自己臉上扇去。
啪,手掌把人抓住,他抬頭一看,身子就猛得一震。
“陸先生,你沒有死?”
剛才的車速,就是短跑冠軍也躲不開吧,陸先生還活著,他是人是鬼啊!
張永佳眼神狐疑,在反覆打量之後,才確認陸凡沒有死。
“陸先生,你怎麼活下來的,難道你是武者那一類人?”張永佳很是好奇,剛才那種情況,恐怕只有那些身體素質異於常人的武者才能活下來吧?
“武者,我不是,不過也差不多吧。”陸凡也沒辦法解釋透視眼的情況,他眯著眼在張永佳身上打量,沉聲道:“張總,我要是沒看錯的話,你應該是被人下了詛咒!”
詛咒?
張永嘉心中一驚,就猛得響起剛才砸落的花瓶,還有那失控的麵包車。
短短兩分鐘,他就連續遭遇了兩次事故,這要是意外的話,那也太巧合了。
“陸先生,看來林半仙對我出手了!”張永佳臉色慘然。
林半仙在省城那麼大名頭,一進平陽就用詛咒控制了商會成員,逼迫他們效忠林氏。
這樣的人物對他下手,他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。
“張總,不用怕,這個詛咒雖然麻煩,卻也不是沒辦法。”
陸凡略微沉吟,眼中射出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金光。
金光落到張永佳身上,他就看到一根黑色的,像毒蛇一樣發出嘶嘶聲的繩子,正纏繞在張永佳身上。
“這就是張總身上的詛咒嗎?”陸凡略微沉吟,就驅使那道金光像刀劍一樣砍向那詛咒之繩。
“啊!”一聲淒厲的慘叫聲,那詛咒之繩被斬斷,陸凡眼中浮現出一段畫面。
在一堆木偶中間,一個沾血木偶裂開,上面正刻著張永佳三個字。
木偶旁邊,還有一個人影,他正想看清,眼前的畫面轟的碎開。
“陸先生?”張永佳心有所感,他感覺自己身體變得輕鬆許多,似乎是有某種束縛被解開一樣。
“沒事了,詛咒被解開了。”陸凡輕輕點頭,腦中又浮現那一堆木偶的畫面。
一個木偶就是一個詛咒,還剩這麼多木偶,要是不能解決那背後的人,這件事永遠無法完結。
他略微沉吟,眼中射出一道寒光:“張總,商會最近一次大會是什麼時間?”
“三天後,陸先生,你難道想?”張永佳身子一顫,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。
“不錯,不解決這個林半仙,咱們永無寧日!”陸凡重重點頭,看著遠方露出了肅殺之意。
張永佳身子不停抖動,他是領教過林半仙厲害的,一次是控制商會成員反水,一次是剛才差點害得他身死。
跟這樣的人物為敵,連他也感到毛骨悚然。
要是隻有他一個人,他早就變賣家產跑路了。